蘭市郊外的水墨丹霞,離市區僅十多公裡。不用半個小時,車已經進入景區。
望著眼前如大地調色盤一般的自然奇蹟,歐陽向晚覺得此次來肅,不虛此行。
蘭市的水墨丹霞,就如一幅五彩斑斕的水墨畫,山丘連綿起伏,紅的熱烈,黃的耀眼,褐的深沉,每一種色彩都像是大自然精心調配的顏料,在天地間肆意揮灑。陽光灑下,光影在溝壑間流轉,彷彿能聽到時光的低語。這裏不僅有著獨特的自然美學價值,更像走進了一個夢幻的地質王國,讓人對大自然的鬼斧神工肅然起敬。
假期遊人眾多,倆小哪裏見過如此美景,興奮遊玩間,就往尚末開發的深處探尋而去。三大美女見也無甚危險,起了獵奇之心,也亦趨亦步跟隨著倆小往深處走去。卻不知有七八人悄悄地遠距離跟著。
沒幾分鐘,五人已遠離人群,裏麵景觀更讓人嘆為觀止。五人如置身彩色水墨畫中的仙子,美人美景,悅目賞心。
彭安鳳和陳敏相互換著拍照,頻頻按動快門。不經意間在鏡頭捕捉到有人靠近的身影。陳敏作為軍人,警惕感極強。而彭安鳳發覺之後,剛高聲提醒歐陽向晚時,那七八個大漢己然靠近。目標非常明確,直圍歐陽向晚。
五人再想向外跑幾無可能。彭安鳳和倆小都眼露恐懼。歐陽向晚和陳敏倆人卻沒有絲毫懼色,兩人快速聚在一起,擋在彭安鳳和兩小前麵。
“鳳姐,這幾人看來是奔我們來的,等會你帶著帆帆和露露儘管向外跑,這裏手機沒有訊號了,儘快跑到人群中,給張逸打電話,他知道怎麼做的。大妹,小妹,跟著鳳姐姐往外跑,別怕,這裏有姐姐在,哥哥很快就來了。”歐陽向晚頭腦冷靜,而且表達得也非常清晰。輕聲對彭安鳳囑咐。
“姐,好久沒比賽了,今天看看咱倆能摞倒幾個。記住,一擊必中,不能留手,不然危險。”歐陽向晚又對陳敏小聲說道。
“知道了,咱倆就按以前的配合。”陳敏小聲應道。
倆人剛說完,八個彪形大漢已經圍了上來。
“喲,兄弟們,今天有福了,都是大美女。”領頭一個刀疤臉一看三女,眼中淫光閃爍。
“美女,乖乖跟我們走,我們會憐香惜玉,如果要反抗,哥幾個下手沒輕沒重的,弄傷弄殘了,就得不償失了。彭總,那五千萬可沒那麼好拿,我們老大打聽過了,支票是你收的,彭家好大的胃口,以為靠上一個小小的縣委書記就能養硬牙口?也不打聽打聽我們老大是誰?”
此刻彭安鳳反倒鎮靜下來,心思急轉。
“五千萬如數奉還,但我不可能隨身帶著那張現金支票,我們可以跟你們走,去到外邊我打電話,叫人送支票過來。我還有一要求,別動我們,我還可以另外付給你們一千萬。”原來是為五千萬而來,那就好辦。彭安鳳心想。
那八人一聽還有額外一千萬,眼睛都放著綠光。領頭的刀疤臉心頭一動,伸出三指。
“三千萬,少一分不行,但是彭總,千萬別耍什麼心眼,我們可以不動你們,但一定得跟我們走,這沒得商量,這是我們老大的吩咐,必須把你們帶回去。錢,出去後立刻打到我們賬戶,這事就在場的所有人知道,不然,別怪我們心狠手辣。”說完,從腰間抽出一把匕首。
“這位兄弟,規矩我懂,但是大人可以跟你們走,我這倆個妹妹還小,別嚇著人。”彭安鳳討價還價。
“不行,沒得商量,也別把我們當傻子。”刀疤臉一臉橫肉,惡狠狠盯著彭安鳳。他看彭安鳳年紀稍大,也打探清楚,彭安鳳是西隴彭家人,在蘭市也是有頭有臉的人家。所以,他認為幾女當以她為首。
彭安鳳對歐陽向晚和陳敏對視一眼,三人皆是冰雪聰明的女子,皆認同這緩兵之計。動手毫無勝算,不如以退為進,以弱示敵。
“別想那麼多了,今天,你們走不了。同意就把手機丟過來,別逼我們動手。”刀疤執行的是李小捷的命令,叫他們務必把幾女帶回,不論任何手段。他們可是對那三千萬感興趣的,既得錢又不費手腳把人帶回,何樂不為。
“行,就聽你們的。”彭安鳳首先把手機丟在地上,接著歐陽向晚和陳敏也丟出手機。八人把五美團團圍住,往外慢慢走出。這時已是將近傍晚,晚霞更是把這水墨丹霞愈加襯得五彩斑斕,美不勝收。外圍的人群反而越來越多。
快要走出外麵,刀疤在一空闊處停了下來,遠離著遊人。
“你們仨把車開進來,要快。”刀疤指了指其中三人道。那三人快速離開。
“彭總,三千萬現在就轉,立刻轉到這賬戶。”刀疤隨手拋過去一張銀行卡,又把手機遞上。這刀疤也不是莽夫,有意遞過去的是陳敏的黑色手機。
“這不是我的手機,紅色的纔是我的,我們集團的財務總監的電話我存在我手機裡。”
刀疤這才稍放鬆了一絲戒備。把紅色手機遞了過去。
“別耍花樣,不然……”刀疤突然急走兩步,衝到兩小身邊,拔出腰間匕首,頂在白露胸口。把白露嚇得驚哭起來。
歐陽向晚和陳敏剛想動。刀疤手一緊,把白露扯了過去。
“別動,小心我一緊張,力道可控製不了。快打電話,開啟擴音。小孩,不許哭,不然把你舌頭割了”刀疤一連串的命令和威脅。把白露嚇得止住了哭聲。
彭安鳳接過電話,鎮靜了一會,找到張逸的名字,毫不猶豫地打了過去。
還在省委大院三號樓聊天的張逸看到彭安鳳的來電,沒考慮什麼,直接摁了接聽鍵。
“張總監,我是彭安鳳,現在馬上把三千萬轉入這個賬號,賬號你記一下,……一定要快,客戶等著這筆款急用。不把款打過去,我們的貨要五天後才發,五天,你知道五天的時間我們損失有多大嗎?”彭安鳳的聲音從手機傳來,聲音急切,而且強調要快,五天時間強調了三次。
張逸和彭安鳳通過幾次電話,知道她有存自己的號碼,而且還是稱呼張總監,立刻覺得事情蹊蹺。眉頭一皺,忙回話:“彭總,我是小張,這事有點難辦,現在集團賬上沒那麼多錢,真要全部轉過去,我要向分公司拆借,時間最少要半小時。現在隻能轉一千萬左右。你和對方商量一下。等半小時就可以轉三千萬過去,也不差這點時間,是吧?”
彭安鳳聽到張逸這樣一說,心裏暗鬆了口氣,心裏暗道,賭對了。手裏拿著手機,望著刀疤。
刀疤把兩人對話聽得一清二楚,也不疑有它,一把奪過電話,合上盒蓋。孰不知,他這個看似隨意的動作,就丟了性命。
張逸這邊一看電話被掛,立即長身而起。眼裏殺意遮擋不住。皇甫方和林清華看到張逸前一刻還談笑風生,接個電話立刻變臉,忙上前詢問發生了何事?
“林伯伯,方伯,小晚她們有危險,估計現在被人控製了。吃飯的時候,小晚說要去水墨丹霞,她們應該就是在那被人挾持了,具體現在在哪,我再打一個電話。”說完把電話回撥過去。
電話嘟嘟嘟了幾聲後被接通。張逸開口就說:“彭總,分公司這邊有答覆了,但是資金量太大,需要你親筆簽名,不然出了任何問題,我們財務部可負不起責任,聽說你今天去了水墨丹霞,我現在就趕過去,你把字簽了,半小時後肯定能轉賬過去。”
正在拿著手機聽著張逸說話的刀疤一陣遲疑,又把手機盒蓋上。對彭安鳳惡狠狠地說道:“臭娘們,你玩花樣?還要簽什麼字,你玩我?”
彭安鳳立即介麵道:“我哪裏敢,我們是正規公司,有正規的財務製度,涉及大額資金,是必須要簽字生效的。”
“那就是拿不到錢了?”
“大哥,還有一種辦法,人可以不用過來,錢也可以轉,我可以叫我家人代簽的。但時間還是要半小時。”
刀疤不敢做主,望了另外四人。另外四人都急切點頭,並沒多想,金錢的誘惑把他們智商完全碾壓了。
彭安鳳這邊周旋著,張逸這邊對皇甫方林清華丟下一句話就從三號樓走出,運足內勁,展開身法,就直奔水墨丹霞。
張逸臨走的一番話,把皇甫方和林清華震出一身冷汗。
“小晚她們任何一個掉條頭髮,我不介意把這肅省弄個底朝天。李氏集團,今天必滅。你們不幹,我用自己的方法乾。”
皇甫方可是知道張逸的本事的,柬國那幾千條人命可不是吹噓出來的,這殺神可是真敢也真有本事把肅省掀個底掉。
“老林,別等了,李氏犯罪集團,今天就滅了吧!大魚遲早會釣到。”皇甫方臉色嚴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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