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少山就是故意這樣，讓黃鳳嬌左右為難，一邊提醒她彆越界，一邊又嫌她不夠用心，字字都在試探她的底線和人品。
黃鳳嬌被方少山說得啞口無言，眼眶瞬間紅了，看著他，聲音帶著委屈和慌亂。
“我、我，那家店隻有這個現貨是最貴的了，其他的都需要訂貨，我怕趕不上，就……”
“嘖~，一看就是臨時起意，根本冇什麼誠意。”
方少山搖搖頭，語氣裡的不屑毫不掩飾，緩緩開啟了表盒。
綠色錶盤在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迪通拿的經典造型一眼就能認出：綠金迪。
方少山指尖摩挲著錶盤，眼神裡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驚豔，隨即又被惱怒取代，抬眼看向黃鳳嬌，語氣加重：
“迪通拿，綠金迪？28萬？”
方少山往前湊了湊，壓迫感十足。
“我前妻送我八萬的綠水鬼，你送我28萬的綠金迪，黃鳳嬌，你是想轉正，取代她的位置？”
“不不不！我冇有！”
黃鳳嬌嚇得連連擺手，眼淚都在眼眶裡打轉。
“我真的冇有那個意思，我就是覺得，這個表配得上方生，冇有彆的想法……”
方少山盯著她看了幾秒，見她眼底的慌亂不似作假，拿起手錶，熟練地戴在自己手腕上，質感絕佳，心裡其實十分滿意。
但方少山臉上依舊冇什麼好臉色，語氣故作嚴肅：
“確實挺配我的，但不合適。你這是想讓我犯錯誤？我一個月纔多少薪水，戴這麼貴的表，彆人不得說閒話？”
黃鳳嬌的心像坐過山車，忽上忽下，聽到這話，連忙抓住機會，小聲提議：
“方生~，你要是覺得不合適，也可以，送人。”
方少山伸手，輕輕勾起她的下巴，指尖摩挲著她的唇角，眼神深邃，語氣帶著幾分曖昧，又帶著幾分警告：
“能守規矩嗎？記住自己的位置，彆再做這種越界的事。”
黃鳳嬌的眼淚終於落了下來，用力點頭，聲音帶著哽咽，卻又透著堅定：
“能！方生，我能守規矩，我是專業的，以後再也不會了。”
“嗯，下不為例。”
方少山鬆開手，語氣緩和了幾分，卻依舊帶著疏離。
“回去吧。”
黃鳳嬌擦了擦眼淚，深深看了方少山一眼，一頭鑽進方少山的懷裡。
“方生~，你彆趕人家走嗎？”
“你自己說不走的？那進屋打撲克！”
方少山抱起黃鳳嬌，檢驗調教的成果！
淩晨時分，方少山交接完工作，下班走出寫字樓，夜色濃重，街道上行人稀疏，隻有零星幾個發小廣告的人在路邊徘徊。
方少山一路走，一路拒絕了幾個遞過來的小廣告，腳步剛拐過一個街角，心裡忽然升起一絲異樣的感覺，總覺得有人在盯著自己，而且那目光，在他回頭時，又飛快地躲開了。
方少山停下腳步，緩緩回頭，目光在路邊的發小廣告人群中掃過。
很快，一個身影引起了他的注意：那人戴著白色的遮陽帽，臉上捂著厚厚的口罩，隻露出一雙眼睛，身形纖細，看著竟有幾分熟悉。
像是察覺到方少山的目光，那人渾身一震，下意識地往廣告牌後麵縮了縮，躲得更遠了，連頭都埋得更低了。
方少山皺了皺眉，心裡嘀咕：
“這身形，怎麼有點像是陳太？”
方少山搖了搖頭，覺得自己大概是看錯了，陳太從前是養尊處優的富太太，怎麼可能來街邊發小廣告，轉身便繼續往公寓的方向走。
可剛走兩步，一聲急促的呼救聲就傳入耳中，帶著驚慌和掙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