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東西,他花了整整二十萬港幣,都是他精心挑選的,他心裡一直記著你們的好。”
趙思悅以為拿出這些禮物,母親總能相信方少山並非無情無義,可李若蘭隻是掃了箱子裡的東西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更濃的嘲諷,眼神裡的不信幾乎要溢位來。
“二十萬港幣?趙思悅,你是不是被他騙傻了!”
李若蘭冷笑一聲,伸手輕輕撥了撥箱子裡的禮盒,語氣滿是不屑。
“方少山就是捨得花二十萬給我們買禮物?他也得有二十萬啊?我看這些東西頂多值幾萬塊,要麼就是他隨便糊弄你的,要麼就是你自己貼錢買的,故意說是他買的,就為了給那個白眼狼洗白?”
“我冇有!媽,真的是二十萬港幣,少山親自付的現金,我親眼看著的!”
趙思悅急得眼淚都快掉下來,拚命解釋,可無論她怎麼說,李若蘭都隻是滿臉鄙夷地搖頭,壓根不相信她的話。
在李若蘭心裡,方少山早已被釘在了“負心漢、鳳凰男”的恥辱柱上。
“二十萬港幣?小悅你醒醒!他方少山淨身出戶,這才幾天,他哪來的二十萬?我看你是被他灌了**湯,連是非黑白都分不清了!”
“媽,我冇有!”
趙思悅急得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卻梗著脖子不肯低頭,攥緊衣角抬高聲音,試圖讓母親相信自己的話。
“少山現在在香港真的不一樣了,他在香港人脈廣得很,連香港頂級豪門的趙氏家族嫡係子弟都跟他是朋友,我這次去,還隨他們一起吃飯!”
這話一出,李若蘭先是一愣,隨即爆發出更刺耳的冷笑,腳步往前逼了兩步,幾乎要戳到女兒的額頭:
“香港趙氏?你編瞎話都不打草稿的嗎?那是什麼樣的人家?根基深不可測,方少山一個內地去的窮光蛋,能跟這樣的豪門稱兄道弟?我看是他找的演員,騙你這種傻丫頭罷了!”
母女倆正爭執得麵紅耳赤,玄關處傳來鑰匙轉動的聲響,厚重的實木門被推開,趙銘一身合體的行政夾克回來了。
趙銘一眼就看到玄關處敞開的兩個行李箱,名貴補品、衣服、菸酒散落得規整,又瞥見妻子怒目圓睜,女兒眼眶通紅的模樣,腳步頓住。
“這是怎麼了?大晚上的吵這麼大聲。”
趙銘的聲音沉穩低沉,帶著久居上位的威嚴,客廳裡尖銳的爭執瞬間消了音。
李若蘭一見丈夫回來,立刻上前,語氣又急又氣,把事情一股腦倒了出來。
“你可算回來了!你看看你這個好女兒,偷偷跑去香港見方少山,回來還替那個負心漢說話,說什麼方少山跟香港趙氏是朋友,還說這些破禮物花了二十萬港幣,簡直是鬼話連篇!”
李若蘭以為丈夫會跟自己一樣震怒,斥責女兒不懂事,痛罵方少山不安好心,可趙銘卻冇急著發火,反而緩步走到行李箱前,彎腰拿起一盒冬蟲夏草,又翻看了一下洋酒。
趙銘常年接觸的都是頂尖圈層,一眼就看出這些東西都是實打實的名貴貨,絕非廉價仿品,單是那盒蟲草和洋酒,價值就已超三萬,再加上其他物件,二十萬港幣確實不虛。
聽完李若蘭的抱怨,又看了眼滿臉委屈的女兒,趙銘直起身,冇有像妻子那樣破口大罵,語氣聽不出喜怒。
“偷偷跑出去,確實不懂事,下次要出門,提前跟家裡說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