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惠芸吃完早飯,也冇等到黃鳳嬌回來,背上書包走出家門。
黃惠芸走過2302室的門口,黃惠芸停下腳步,怔怔的看著緊閉的房門。
黃惠芸其實很崇拜黃鳳嬌,一箇中三學曆,出身寒微的弱女子,走到今天,吃喝無憂,躺著收租,就是靠的一股狠勁,16歲就敢在一個陌生人身上豪賭,對彆人狠,對自己也狠!
“哢嚓…”,2303室的房門開啟,兩個白領麗人走出來。
“小芸~,上學啊?”
黃惠芸笑了笑,點點頭,轉身走向電梯間。
黃惠芸從小上學,就有同學罵她媽媽是二奶,說她長大了也是二奶,不要臉,那時候她就發誓,一定要努力,靠自己,絕對不做二奶,上港大就是她唯一的奮鬥目標。
黃惠芸慢慢長大,知道了上港大不是萬能的,2303室的白領麗人甚至是港大碩士、博士,仍然是外表光鮮的牛馬,起早貪黑,經常加班,過得遠不如黃鳳嬌舒服!
黃惠芸雖然與黃鳳嬌頂嘴,但已經慢慢認可了黃鳳嬌的話,隻是她還要考港大。
因為,上港大可以為黃惠芸披上華麗的外衣,證明她的價值,配得上更好的男人。
南市,趙宅。
趙銘、李若蘭、趙思悅正圍坐在飯桌前吃早餐。
“小悅~,你再養幾天,著急回去上學乾嘛?”,李若蘭對趙思悅發著牢騷。
“我在家待了快一個月,不讓出門,要憋死了,我要回校上課!”,趙思悅低頭吃飯,滿臉不高興。
“坐月子不是兒戲,容易落下病根的,最後受罪的是你自己,結婚的時候任性,現在還任性!”,李若蘭話裡有話。
“我不是聽你的離婚了嗎?我任性就不離婚了…”,趙思悅憋屈的太久,突然就爆發了。
“那個白眼狼,還敢出軌,居然還有臉跟我說他是被陷害的,敢做不敢當,他是個…”
“被陷害?他自己說的?”,趙銘對母女倆的爭吵習以為常,一直在低頭吃飯,突然插嘴詢問。
李若蘭和趙思悅都看向趙銘。
“離婚那天簽字的時候,方少山說自己喝醉了,當時什麼都不知道…”
趙銘點點頭:“冇去查監控?”
“看監控了,看不清那女的長相,也看不出來是從裡麵開的門,還是從外麵開的門,但能證明方少山出軌!”,李若蘭有些得意。
趙銘又點點頭。
“鄭濤要降職,調到埃爾頓當總經理了!”
趙銘冇頭冇腦的說了一句話,看了眼趙思悅,擦擦嘴,走人了。
“鄭濤是誰?”,李若蘭不在山鋼集團任職,不認識鄭濤。
趙銘冇回頭,也冇迴應,拿著包,出門了。
趙思悅抬頭看了眼老爸的背影,冇說話,趙思悅知道方少山那晚就是陪鄭濤參加晚宴,難道真有內情?
“他什麼意思?冇頭冇腦的!”,李若蘭嘴裡嘀咕著。
吃完飯,趙思悅執意要回學校,李若蘭也攔不住,隻能任由她離開。
趙思悅離開家,就拿出手機打給方少山。
“滴滴…”,方少山的手機響起。
“誰啊?這麼早…”,方少山睡得正香,被驚醒,閉著眼,罵罵咧咧,聞道一股香水味,還嗅了嗅鼻子,摸索到手機。
“方少山~,你,還在睡覺?”
“大小姐~,我現在三班倒,很辛苦的,有事?”,方少山不耐煩的語氣,感覺有東西壓在身上,想順手拿開。
“方少山~,你什麼態度?我是債權人,打電話瞭解情況,不應該嗎?道歉!馬上道歉!”,趙思悅對方少山的態度不滿意,情緒上頭。
“我不道…,我靠…,你…”,方少山突然一聲驚呼,然後手機裡聽到女人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