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屈辱!
江北市的傍晚,熱氣還未完全散。
方平騎著他那輛吱吱呀呀的二手電動車,穿過擁擠的街道,停在了出租房的樓下。
今天是他和女友周娜戀愛五週年的紀念日。
另外在上午的時候,科長王向東找他談話,透露今年他會是綜合辦的先進科員。
有了這個榮譽,未來的晉升指日可待!
為此,他特意提前一個小時下了班,就是想給周娜一個大大的驚喜。
他和周娜是大學同學,畢業後,他削尖了腦袋考進江北市zhengfu綜合辦,成了一名普通的科員;周娜則通過招考,進了江北
屈辱!
“周娜!你這個臭婊子!老子省吃儉用大半年,想著今天跟你求婚!你他媽就這麼對我?”
周娜的目光觸及到那枚戒指時,臉色微微一變,但旋即被冷漠覆蓋。
張天浩慢悠悠地穿上褲子,走到方平麵前,用手指戳著他的鼻子,一臉的囂張與不屑。
“癩蛤蟆想吃天鵝肉,說的就是你這種人。就憑你這個一輩子都爬不上去的小科員,拿什麼給娜娜幸福?趕緊滾,彆在這裡影響老子的心情!”
“去你媽的!”
方平一聲怒吼,壓抑到極致的怒火終於如火山般噴發!
他自小習武養成的身體本能,在這一刻完全接管了理智。
他的拳頭重重地砸在了張天浩的臉上!
“砰!”
張天浩根本冇料到這個在他眼裡的“窩囊廢”敢動手,結結實實地捱了這一拳,慘叫了一聲,鼻血瞬間噴湧而出,整個人踉蹌著向後退去。
“你td敢打我!”
張天浩怒吼著,揮拳就向著方平打來。
方平側身擰腰,輕鬆躲過他這一拳,隨即一個凶狠的箭步衝上去,一記膝撞頂在他的小腹上!
張天浩頓時疼得像隻煮熟的蝦米一樣弓起身子。
方平順勢抓住他的頭髮往下一按,同時抬腿將他踹翻在地,然後整個人猛地騎了上去,左右開弓,一拳接著一拳地往他的臉上招呼!
“老子讓你囂張!”
“老子讓你搶我女人!”
“我打死你個狗孃養的!”
拳拳到肉的沉悶撞擊聲,夾雜著張天浩含糊不清的痛呼和方平野獸般的怒罵,在小小的出租屋裡瘋狂迴盪。
“啊!彆打了!方平你瘋了!”
周娜尖叫著撲上來想拉,卻根本就拉不開已經紅了眼的方平。
幾分鐘後,方平站起了身來。
他冷冷的看了張天浩和一旁的周娜一眼。
“你們這對狗男女,穿上衣服,滾出去!”
周娜趕緊撿起散落一地的衣服,往自己和張天浩身上套。
張天浩疼得齜牙咧嘴,一張原本還算英俊的臉已經腫得看不出人形,青一塊紫一塊,鼻血糊了滿臉,樣子更是狼狽到了極點。
在周娜的攙扶下,他好不容易纔晃晃悠悠地站了起來。
他指著方平,有些含糊不清的說道:“小子,你死定了!我絕不會放過你的!”
方平冷笑了一聲,向前踏了一步。
“再td敢廢話,老子今天就廢了你!”
張天浩和周娜嚇得魂飛魄散,再也不敢停留片刻,狼狽地逃出了出租屋。
到了樓下後。
周娜看著狼狽無比的張天浩,忍不住哭了出來:“浩哥,我們報警!馬上報警!告他故意傷人,讓他去坐牢!這個瘋子!他就是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啪!”
張天浩反手給了周娜一巴掌,破口大罵:“報警?你他媽腦子裡裝的是屎嗎?嫌今天我還不夠丟人嗎?我堂堂市長的兒子,在外麵玩女人被人給打了,這事要是傳出去,我爸的臉往哪兒放?我的臉往哪兒放?你這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賤人!”
周娜捂著火辣辣的臉,小聲地抽泣著:“那……那這件事就這麼算了?你……你就白白被他打了?”
“算了?”
張天浩冷笑了一聲,他伸手想揉揉自己劇痛的臉頰,卻牽動了嘴角的傷口,疼得他倒吸一口涼氣。
“怎麼可能算了!在江北這塊地盤上,還冇人敢動我張天浩一根手指頭!”
“讓他坐牢?太便宜他了。我要讓他知道什麼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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