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陽光剛剛躍過院牆,將金色的光輝灑在四合院的青磚地上。
石榴樹的枝椏上,幾顆乾癟的果子在晨風中輕輕搖晃,像是還在回味昨夜的夢。
黃政正站在前院,活動著筋骨。
七天的高強度訓練讓他養成了早起的習慣,即使齊震雄說今天不練了,他還是六點就起了床。
杜玲和杜瓏還沒起來。昨晚的事,讓杜玲累壞了,此刻正睡得香甜。
杜瓏則因為那該死的雙生感應,輾轉反側到後半夜才迷迷糊糊睡著。
夏林和夏鐵在側院裏對練,呼喝聲不時傳來。
小連和小田一如既往地隱在暗處,不到關鍵時刻絕不現身。
突然,院門口傳來汽車引擎聲。
一輛軍用越野車穩穩停在門口,車門開啟,齊震雄跳了下來。
他今天沒穿迷彩服,而是一身筆挺的將官軍裝,肩上的少將軍銜在陽光下閃閃發光。
緊接著,又一輛黑色SUV駛進院子,車門開啟,下來兩男兩女。
四個人的年齡都在三十歲左右,男的英武挺拔,女的幹練颯爽。
他們穿著便裝,但那股軍人氣質卻掩蓋不住——站姿筆挺,目光如電,一看就是練家子。
夏林和夏鐵聽到動靜,趕緊從側院跑出來。
看到齊震雄,兩人同時立正,敬了個標準的軍禮:
“齊將軍好!”
齊震雄擺擺手,目光掃向黃政的方向。
夏鐵的眼睛卻落在那四個人身上。他上下打量了一遍,低聲對夏林說:
“林子,這四人是高手。”
夏林點點頭,沒有說話。他也看出來了,那四人站的位置很有講究——兩人在前,兩人在後,互為犄角,隨時可以應對任何方向的攻擊。
這種站位,不是一朝一夕能練出來的。
黃政從屋裏走出來,看到齊震雄,有些意外:
“齊叔,你怎麼來了?今天還訓練?”
齊震雄搖搖頭:
“不練了。我順路去李家,順便送人過來。”
他指了指身後的四人:
“這是祁欣、淩渏、薑強、楊鐵。老爺子安排給大小姐二小姐的影衛。你們熟悉一下。我還有事先走了。”
說完,他轉身上車,發動引擎,駛出院子。
那輛軍用越野車很快消失在衚衕口,留下那四人和黃政他們麵麵相覷。
四人上前一步,齊刷刷地向黃政、杜玲、杜瓏鞠躬:
“大小姐好,二小姐好,姑爺好。”
杜玲和杜瓏這時也出來了。
杜玲穿著一件米白色的家居服,頭髮隨意地披散著,臉上還帶著剛睡醒的紅暈。
杜瓏則精神一些,但眼底也有些發青——昨晚沒睡好。
黃政看著這四人,笑著擺擺手:
“你們好。既然是老爺子安排的,那就是一家人。”
他指了指夏林和夏鐵:
“這是夏林、夏鐵,我的兄弟。”
夏鐵咧嘴一笑,上前一步,伸出手:
“歡迎歡迎!以後就是一家人了,叫我鐵子就行。”
薑強握住他的手,微微用力:
“鐵子哥,久仰。”
兩人一握手,都感覺到了對方的力量。
薑強眼裏閃過一絲驚訝——這個看起來嘻嘻哈哈的年輕人,手勁不小。
楊鐵也上前和夏林握了手,兩人默默較了一下勁,不分上下。
祁欣和淩渏則站在一旁,微笑著看著他們。
她們的目光掃過院子裏的每一個角落,最後落在杜玲和杜瓏身上,眼裏滿是恭敬。
黃政看了看院子,安排道:
“那個……薑強、楊鐵,你們倆先跟夏林他們住在側院。祁欣、淩渏,你們倆住前院客房。”
他頓了頓,補充道:
“我這裏沒那麼多規矩,有什麼事找夏鐵夏林就行。”
四人齊聲應道:
“是!”
他們轉身,各自去找房間放行李。
夏鐵湊到黃政身邊,小聲說:
“政哥,這四人是高手。”
杜瓏聽到這話,嘴角微微上揚,看著他:
“比你如何?”
夏鐵撓撓頭,嘿嘿一笑:
“瓏姐,比我肯定還差那麼一點點。”
話音剛落,牆外突然傳來一陣笑聲:
“鐵子哥,這可不一定。”
兩條人影從院牆外一躍而入,輕飄飄地落在地上,正是小連和小田。
夏鐵瞪他們一眼:
“怎麼?不服氣?”
小田走到夏鐵麵前,認真地說:
(“鐵子哥,他們四個都是齊將軍的弟子。
我們會的,他們也會。特別是祁師姐、淩師姐……”)
他沒有說完,但意思已經很明顯——那兩位師姐,比他們隻強不弱。
黃政有些意外,看向小田:
“小田,你以前認識他們?”
小田點點頭:
“政哥,他們是前輩。隻是退役了,沒想到被齊將軍收留了。”
杜瓏若有所思地點點頭。齊震雄親自調教出來的弟子,那水平自然不會差。
爺爺這是真的把她們的安全放在心上了。
她對小田說:
“那行,你們知根知底就更好。去打聲招呼吧,告訴他們,來到這裏就按我們的規矩來。”
小田立正:
“是,瓏姐。我明白。”
他和小連轉身朝側院走去,去找那四人敘舊。
杜瓏看著他們的背影,又看了看黃政,輕聲說:
(“姐夫,爺爺這次是真的下了血本。
這四個影衛,加上小連小田,還有夏林夏鐵,咱們的安全問題應該沒問題了。”)
黃政點點頭,目光變得深邃:
“是啊。爺爺比我想得更周到。”
杜玲走過來,挽住他的手臂:
“老公,進屋吃早飯吧。吃完咱們還要收拾東西呢。”
黃政嗯了一聲,跟著她往屋裏走。
身後,陽光正好。
(場景切換、霧雲市的暗線)
同一時間,千裡之外的霧雲市。
這是一座邊境小城,位於邊南省西南角,與境外接壤。
城市不大,但地理位置重要,是通往東南亞的必經之路。
街道兩旁是各種小店鋪,賣著各種邊境特產——藥材、玉石、木材,還有那些說不清來源的東西。
人民路是老城區的主幹道,兩旁是些老舊的建築。
此刻,一棟五層樓高的建築門口,正有人在掛招牌。
招牌上寫著四個大字:老友飯館。
黃禮東站在門口,仰頭看著那塊招牌,臉上帶著滿意的笑容。
李清華、肖迪勇、楊健軍站在他身後,也在打量著這棟樓。
這棟樓以前是個酒店,經營不善,老闆虧得一塌糊塗,正想轉手。
黃禮東他們一眼就看中了這裏——五層樓,位置不錯,價錢便宜。
關鍵是,可以作為他們在霧雲市的聯絡點。
楊健軍看著冷清清的街道,忍不住嘀咕:
“東哥,這都幾點了,一個客人也沒有。虧大了啊。”
黃禮東瞪他一眼:
“虧什麼虧?咱們的目的不在此。”
他壓低聲音:
(“這幾天多觀察,看看能不能找到點線索。
還有,清華,霧雲市裏麵這些領導,你理清沒有?
爭取在政哥上任前,把這些關係網理順。”)
李清華點點頭,從口袋裏掏出一個筆記本:
“名單容易。市委、市政府、公安局、緝毒大隊,這些人的名字我都查到了。”
他翻開筆記本,指著上麵的名字:
(“市委書記叫黃井生,五十三歲,本地幹部,在霧雲幹了十幾年。
市長叫李慧靈,四十九歲,是從省裡空降下來的。
公安局局長之前是劉海,犧牲後由副局長周建代理。
緝毒大隊大隊長空缺,現在是由副政委兼副大隊長秦政主持工作。”)
黃禮東聽完,若有所思:
“那個秦政,是什麼背景?”
李清華說:
(“秦政,四十五歲,本地人,幹了二十多年緝毒。
劉海犧牲後,他是最有可能接任局長的人選。
但據說上麵有爭議,一直沒定下來。”)
楊健軍在一旁插嘴:
“我昨晚以遊客的身份去了兩個娛樂場所。”
黃禮東看著他:
“有什麼發現?”
楊健軍的表情變得有些古怪:
(“東哥,我感覺一到夜晚,這個城市都是暈的。
那些娛樂場裏麵……搖呀搖,人都像站不穩一樣。”)
黃禮東眉頭一皺:
“什麼意思?”
楊健軍壓低聲音:
“我懷疑有人在裏麵搞那種東西。你們懂的。”
眾人臉色都變了。
那種東西——毒品。
黃禮東沉默了幾秒,然後說:
“這事先別聲張。等政哥來了再說。”
他抬起頭,看著這棟五層小樓,目光堅定:
“咱們的任務,是把網撒下去,等魚上鉤。”
(場景切換、烈士陵園的誓言)
霧雲市郊,烈士陵園。
這是一片肅穆的墓地,安葬著歷年來犧牲在邊境線上的緝毒警察和邊防戰士。
一排排墓碑整齊排列,在陽光下顯得格外莊重。
其中一座墓碑前,站著兩個穿警服的人。
墓碑上刻著:劉海烈士之墓。下麵是一行小字:霧雲市公安局局長,2001年11月28日犧牲於邊境緝毒行動。
兩人中年紀較大的那個,四十多歲,國字臉,濃眉,眼神深邃。
他是霧雲市公安局副政委秦政、緝毒大隊副大隊長,現在是緝毒大隊的實際負責人。
年輕的那個,三十齣頭,身材精幹,眼神銳利。
他是緝毒大隊中隊長肖尚武,劉海生前的得意門生。
兩人麵前,擺著兩瓶酒。秦政拿起一瓶,擰開蓋子,對著墓碑說:
“老劉,你死得真冤。”
他把酒灑在墓碑前,酒水順著石碑流下,滲進土裏。
肖尚武也拿起一瓶,灑在地上:
“劉局,師傅,你放心。我已經有點線索了。那個內奸,我一定會抓住,為你報仇。”
秦政看著他:
“小肖,有把握嗎?”
肖尚武點點頭,目光堅定:
“秦政委,我有八成的把握。隻是證據還不充分,需要時間。”
秦政拍拍他的肩膀:
“好。需要什麼支援,儘管說。”
他頓了頓,又說:
“走吧,先去吃個飯。我明天再陪你過來。”
肖尚武搖搖頭:
“秦政委,你先走吧。我多陪陪師傅。”
秦政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墓碑,嘆了口氣:
“行。那你早點回來。”
他轉身要走,突然想起什麼,回頭說:
“對了,聽說人民路那家酒店又換了老闆,現在叫老友飯館。要不咱們晚上去嘗嘗?”
肖尚武點點頭:
“好。晚上我去找您。”
秦政轉身離去,腳步聲漸漸消失在陵園的小路上。
肖尚武站在墓碑前,久久沒有動。
風吹過,墓碑前的鬆柏沙沙作響,像是在訴說著什麼。
他輕聲說:
“師傅,你放心。那個內奸,我一定親手抓住。”
(場景切換、杜老書房的密談)
府城西衚衕,杜家四合院二樓書房。
窗簾拉得很嚴實,將午後的陽光完全隔絕。
書房裏光線昏暗,隻有一盞枱燈亮著,照出一圈昏黃的光暈。
杜老坐在輪椅上,麵前是一杯已經涼透的茶。
他目光深邃,落在對麵那個白髮蒼蒼的老人身上。
那是李老——李見兵的祖父,當年和杜老一起打過仗的老戰友。
李老穿著一身舊式的中山裝,頭髮花白,臉上的皺紋像刀刻的一樣深。
他的眼窩深陷,整個人看起來憔悴而蒼老。
丁正業坐在一旁,麵色嚴肅,一言不發。
李老看著杜老,聲音沙啞:
“老杜,我慚愧啊。教子無方,讓李愛民、李萬山、李萬球走上那條路……”
他低下頭,說不下去了。
杜老擺擺手:
“老夥計,兒孫自有兒孫福。今天不談他們,隻談李見兵。”
李老抬起頭,眼裏閃過一絲警惕:
“兵兵?他又犯什麼錯了?他不是在非洲好好的?他答應過我,永遠不會對中國人動刀的。”
杜老搖搖頭:
“你想多了。今天找你,不是問罪,是給他一個機會,也給你一個機會。”
李老愣住了。
丁正業在一旁開口,聲音沉穩:
(“李老,是這樣的。霧雲市那邊的情況,您可能也聽說了。
邊境毒販猖獗,犧牲了很多同誌。
我們需要一支能打硬仗的隊伍,去對付那些武裝毒販。”)
他看著李老,一字一頓:
“李見兵和他的雇傭兵團隊,是最好的選擇。”
李老聽完,沉默了。
杜老看著他,緩緩說:
(“老夥計,這是你揚眉吐氣的一次機會。
當然,危險也存在。
但隻要你孫子願意回來,為國家出力,以前的事,一筆勾銷。”)
李老抬起頭,看著他:
“老杜,你……你說的是真的?”
杜老點點頭:
“我什麼時候騙過你?”
李老的眼裏閃過一絲光芒,但很快又暗淡下去:
“可是……兵兵他願意嗎?當年的事,他受的委屈……”
杜老打斷他:
(“你回去打電話,跟他商量一下。
告訴他,這是為國家出力,不是為哪個人。
如果他願意,隨時可以回來。”)
李老沉默了幾秒,然後站起身,鄭重地說:
“老杜,謝謝你。也謝謝丁領導。”
杜老擺擺手:
“去吧。等你的好訊息。”
李老轉身離開,腳步比來時有力多了。
書房裏隻剩下杜老和丁正業。
丁正業輕聲問:
“杜老,您覺得李見兵會答應嗎?”
杜老看著窗外,目光深邃:
“會。那小子,骨子裏跟他爺爺一樣,愛國。”
窗外,陽光正好。
(場景切換)
傍晚,黃政的四合院裏,炊煙裊裊。
杜玲和祁欣、淩渏在廚房裏忙活,準備晚飯。
祁欣和淩渏雖然是影衛,但廚藝不錯,主動要求幫忙。
杜玲樂得清閑,一邊擇菜一邊和她們聊天。
側院裏,夏林夏鐵、小連小田、薑強楊鐵正在切磋。
呼喝聲不時傳來,偶爾夾雜著幾聲叫好。
黃政和杜瓏坐在前院的石凳上,看著這一切。
杜瓏輕聲說:
“姐夫,明天就要去組織部談話了吧?”
黃政點點頭:
“嗯。談完話,後天出發。”
杜瓏看著他:
“緊張嗎?”
黃政笑了:
“有什麼好緊張的?又不是沒去過。”
杜瓏也笑了,但眼裏還是有一絲擔憂:
“姐夫,別怪我囉嗦,霧雲那邊,真比澄江危險多了。你一定要小心。”
黃政拍拍她的肩膀:
“放心。有那麼多人並肩作戰,還有你這個小諸葛在,我怕什麼?”
杜瓏臉微微一紅,正要說話,廚房裏傳來杜玲的喊聲:
“開飯了!”
眾人聞聲而動,朝飯廳走來。
夕陽的餘暉灑在院子裏,給每個人鍍上一層金色。
遠處,霧雲市的方向,夜色漸濃。
新的戰鬥,越來越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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