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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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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十點半,大康軍分割槽獨立小院。

院子裏一片寂靜,隻有持槍警衛巡邏時軍靴踏地的輕微聲響,在冬夜的寒風中顯得格外清晰。

小樓裡燈火通明,一樓會議室的燈光從窗戶透出來,在水泥地上投出幾方暖黃的光斑。

小連和小田把那個沉重的保險櫃抬進會議室後,便退到黃政身邊,低聲請示。

“政哥,人帶到了,東西也在了。”小連聲音壓得很低,“我和小田先撤,按老規矩在暗處。”

黃政點點頭,拍了拍兩人的肩膀:“辛苦了。去休息吧,今晚應該不會有事了。”

小連咧嘴一笑:“沒事,我倆習慣了。倒是政哥你,這幾天都沒怎麼睡。”

小田沒說話,隻是沖黃政敬了個禮——那是軍人之間特有的尊重。

兩人隨即轉身,悄無聲息地消失在走廊盡頭,重新隱入黑暗,履行影衛的職責。

黃禮東、李清華、肖迪勇、楊健軍四人也從地下室上來了。

他們這些“暗線”完成了關鍵任務,此刻臉上既有疲憊,也有完成任務後的輕鬆。

“東子,你們四個也去休息。”黃政看著他們,“房間安排好了,三樓。明天還有事。”

黃禮東點點頭,沒多說什麼,帶著三人離開了。

他們知道自己的定位——暗線就是暗線,關鍵時刻出手,平時不該露麵的時候絕不露麵。

會議室裡隻剩下黃政、張狂、雷戰、何露、王雪斌、何飛羽,以及夏鐵夏林兩兄弟。

那個巨大的保險櫃立在會議室中央,在慘白的日光燈下泛著冷硬的金屬光澤。

夏鐵圍著它轉了兩圈,彎下腰仔細看了看鎖孔。

“政哥,這是機械鎖。”他抬起頭,“鑰匙加密碼雙重保險。鑰匙我們有——從白明身上搜出來了。但密碼……得問白明。”

夏林在一旁撇撇嘴,語氣帶著調侃:

“你是不是傻?他會說嗎?那可是要命的密碼。”

“林子你……”夏鐵被噎了一下,撓了撓頭,“我……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也許可以試試別的辦法……”

黃政擺擺手:“不用問了。找工具破開。”

雷戰立刻起身:“我去工程部找,他們應該有大型切割機。你們稍等。”

他快步離開會議室,腳步聲在走廊裡回蕩。

等待的十分鐘顯得格外漫長。何飛羽繞著保險櫃轉來轉去,像隻嗅到獵物的獵犬

王雪斌在整理下午審訊的記錄。

何露靠在牆邊,閉目養神,但眼皮不時顫動,顯然也在思考什麼。

張狂坐在椅子上,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桌麵。

他的目光時不時瞟向那個保險櫃,眼神複雜——既有期待,也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擔憂。

他辦案多年,太清楚這種級別的保險櫃裏會藏著什麼了。

雷戰回來了,推著一輛手推車,車上放著一台工業級的大型切割機。

機器很沉,他一個人推著都有些吃力。

“來了。”雷戰把切割機推到保險櫃前,接上電源線:

“這玩意兒切鋼筋跟切豆腐似的,就是聲音大,火花也大。大家退後點,戴好護目鏡。”

眾人紛紛後退,夏林從牆角拿了一摞護目鏡分發下去。

雷戰戴上厚實的防護手套和護目鏡,啟動切割機。

刺耳的轟鳴聲瞬間充斥整個會議室,藍色的電火花像煙花般炸開,映得每個人臉上光影變幻。

他動作很穩,沿著密碼鎖的縫隙小心翼翼地切割。

火星四濺,空氣中瀰漫著金屬燒灼的焦糊味。

厚重的鋼製密碼鎖在切割機麵前慢慢裂開,發出令人牙酸的“吱嘎”聲。

三分鐘後,“哐當”一聲,密碼鎖應聲落地。

夏鐵立刻上前,用從白明身上搜出的鑰匙插入鎖孔,輕輕一擰。

“哢噠。”

保險櫃的門,開了。

夏鐵拉開厚重的櫃門,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片刺眼的金光——整整齊齊碼放著的金條,在燈光下閃著誘人而冰冷的光澤。

最上麵一層就有二三十根,下麵還不知道有多少層。

“靠,這麼多金條!”夏鐵倒吸一口涼氣,“難怪那麼重。這得值多少錢……”

但黃政的視線沒有在金條上停留。他的目光盯在了保險櫃上層的一個棕色牛皮賬本上,以及賬本旁邊的一個黑色鐵盒。

夏林心領神會,立刻伸手拿出鐵盒開啟。

裏麵不是金銀珠寶,而是幾十個U盤,密密麻麻地排列在特製的海綿隔層裡,每個U盤上都貼著小小的標籤,寫著日期和縮寫。

“全是U盤。”夏林抬起頭,看向黃政,“政哥,這得有多少視訊資料……”

張狂則拿起了那個賬本。牛皮封麵已經有些磨損,邊角都磨白了,顯然經常被翻閱。他深吸一口氣,翻開第一頁。

隻看了幾秒鐘,張狂的臉色就變了。他“啪”地一聲合上賬本,彷彿那賬本燙手。

黃政看著他:“怎麼了?”

張狂喉結滾動了一下,聲音有些乾澀:

“我……我有點不敢看。這些名字……太嚇人了。”

他把賬本遞給黃政,手微微顫抖。

黃政接過賬本,沒有立刻開啟。他看著張狂蒼白的臉色,又看了看周圍眾人或好奇或緊張的眼神,略一沉吟,做出了決定。

“何飛羽、王雪斌,你倆把這些U盤和金條打包,貼好封條,做好登記。”

他的聲音平靜,但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其他人,跟我去二樓辦公室。”

張狂、雷戰、何露、夏鐵、夏林立刻跟上。

(場景切換、賬本驚魂)

二樓,黃政的臨時辦公室。

房間不大,陳設簡單,一張辦公桌,幾把椅子,一個檔案櫃,牆上掛著軍用地圖和“聽黨指揮、能打勝仗、作風優良”的標語。

黃政在辦公桌後坐下,把那個牛皮賬本放在桌上。

他沒有立刻翻開,而是先點了一根煙——這是他很少有的動作。

煙霧裊裊升起,在燈光下慢慢擴散。

張狂和雷戰坐在對麵,神色凝重。何露靠在門邊,夏鐵夏林站在黃政身後。

終於,黃政掐滅煙,翻開了賬本。

第一頁,是目錄。上麵列著人名、職務、時間、金額、備註。

字跡工整清晰,顯然是專業會計的手筆。

黃政一頁一頁地翻看,臉上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但眼神越來越冷,像冬日裏深不見底的寒潭。

辦公室裡一片死寂,隻有紙張翻動的沙沙聲,以及眾人壓抑的呼吸聲。

賬本很厚,記錄了從十年前開始走私煙草的每一筆“往來”。

有現金,有轉賬,有房產,有股權,甚至還有古玩字畫。

每一筆後麵都附有簡單的說明——為什麼給,給了什麼,後續如何。

涉及的金額越來越大,涉及的人級別越來越高。

當翻到中間部分時,張狂的額頭已經冒出了細密的冷汗。

他看到了一些熟悉的名字——省裡的廳長、市長,甚至……副省長。

雷戰的呼吸也變得粗重。他雖然不在地方係統,但常年負責軍方與地方的聯絡,對澄江省的官員體係也瞭解。

賬本上的某些名字,讓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壓力。

終於,黃政翻到了最後一頁。

他盯著最後兩行記錄,看了足足半分鐘。

然後,他緩緩合上賬本,又點了一根煙,深深吸了一口,煙霧從鼻孔緩緩吐出。

“張廳長,雷連長,”黃政的目光掃過兩人,“你倆也看到了。怕嗎?”

張狂苦笑一聲,抹了把額頭的汗:

(“怕……肯定不怕。幹這一行的,早就有心理準備。

大不了頭破血流,回去種田。我隻是……太驚訝了。”)

他掰著手指頭數:“三個副省長,八個正廳,連省紀委的李勤副書記也……這他媽的,澄江省快被掏空了。”

雷戰補充道:“張廳,你說漏了。還有兩個其他市的市委書記,一個市長。”

黃政卻搖了搖頭。他把煙摁滅在煙灰缸裡,手指在賬本封麵上輕輕敲擊。

“你倆看到的,都是小兒科。”他的聲音平靜得可怕。

在張狂和雷戰困惑的目光中,黃政重新翻開賬本,翻到最後一頁。

他的手指點在最後兩個名字上,然後,他把賬本輕輕推向何露。

“看看。”

何露走過來,俯身看去。她的目光在那兩個名字上停留了幾秒,然後,這個平時天不怕地不怕的女人,也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王猛、上官文……”

何露直起身,看著黃政,眼神裡第一次出現了凝重:

“我靠……這下大發了。他倆也參與了?”)

張狂和雷戰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茫然。

“這倆是誰?”張狂問,“名字聽起來有點耳熟,但……”

何露剛要開口解釋,黃政抬手製止了她。

(“張廳長,雷連長。”

黃政站起身,走到兩人麵前,目光銳利如刀:

(“現在,我命令你們——就當沒看過這個賬本。

當有人問起時,就說賬本在我手上,你們什麼也沒看過,什麼也不知道。”)

張狂愣住了:“黃組長……這……”

“聽我的。”黃政的語氣不容置疑,“這是為你們好。有些東西,知道得越少,越安全。”

雷戰皺了皺眉,他畢竟是軍人出身,行事風格更直接:

“黃組長,我們是專案組成員,有權利知道……”

(“雷連長。”

何露打斷了他,語氣罕見地嚴肅:

“聽我老大的沒錯。

你們倆現在去樓下幫飛羽他們打包證物,就當什麼也沒看到,什麼也沒聽到。

這是政治智慧,不是膽小怕事。”)

張狂看著黃政,又看看何露,終於明白了什麼。

他深吸一口氣,站起身,拍了拍雷戰的肩膀。

“走,老雷,我們去幫忙。”

雷戰欲言又止,但最終還是跟著張狂離開了辦公室。腳步聲在樓梯間漸漸遠去。

辦公室裡隻剩下黃政、何露、夏鐵夏林四人。

黃政看向何露,嘴角扯出一絲似笑非笑的弧度:“你不怕?”

(“切,我怕個球。”

何露重新恢復了那副滿不在乎的樣子,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翹起二郎腿:

“不就是一個王家,一個上官家。

我何家雖然比不上巔峰時期,但現在也不把他們放眼裏。”)

黃政重新坐下,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麵:

“你別忘了,王家上麵還有人。雖然快退了,但餘威猶在。”

“那又怎樣?”何露聳聳肩,“我爺爺也不是動不了了。再說了,這次是咱們占理。鐵證如山,誰來了也翻不了天。”

她說完,看見夏鐵不知什麼時候又拿起了賬本,正一頁一頁地仔細翻看,臉上不但沒有害怕,反而帶著一種……好奇?

“鐵子,”何露好奇地問,“你也不怕?”

夏鐵抬起頭,咧嘴一笑:“露姐,我有啥好怕的?我就一個小兵,天塌了有高個子頂著。”

他頓了頓,像是想起了什麼,又說:

“再說了,你有沒有聽過府城西機場事件?”

何露一愣:“什麼事件?沒聽說過。”

夏林在一旁翻了個白眼,插話道:

“鐵子,又吹牛。那次你打了許家許飛,要不是瓏姐及時擋著,人家許飛就開槍了。”

“林子,你這就不懂了。”

夏鐵搖搖頭,一副“你不懂其中深意”的表情:

“我不怕的主要原因,就是因為有政哥,有玲姐和瓏姐。跟著他們,我踏實。”

夏林摸了摸頭,不好意思地嘿嘿笑了:

“也是……難怪我心裏一點都不緊張。”

他像是想起了正事,看向黃政:

(“政哥,要不要看一下這些U盤?我猜測裏麵應該有視訊。

白明那種人,肯定留了後手。”)

黃政看著桌上那個裝滿U盤的鐵盒,沉默了幾秒。

“關門。”他最終說,“看。”

夏林立刻去關上門窗,拉上窗簾。何露從包裡拿出自己的膝上型電腦——那是特製的加密電腦,有物理斷網功能,專門用於檢視敏感資料。

夏鐵從鐵盒裏拿出一個U盤,標籤上寫著“1997.07.15金樽會所”。他遞給何露。

U盤插入,密碼保護。何露試了幾個常用密碼,都不對。

“需要破解嗎?”她問。

黃政搖搖頭:“先不急。等技術人員來。現在當務之急是……”

他的話沒說完,他的衛星電話響了。

(場景切換)

同一時間,澄江省委大院,省委大樓。

省委書記楊偉的辦公室還亮著燈。

已經是深夜十一點,但這位主政澄江省五年的封疆大吏毫無睡意。

他站在窗前,看著外麵沉沉的夜色。省委大院很安靜,隻有幾盞路燈在寒風中搖曳,把光禿禿的樹枝影子投在水泥地上。

辦公室的門被輕輕敲響。

“進來。”楊偉沒有回頭。

門開了,省政法委書記兼公安廳長溫布裡走了進來。

這位老公安臉色凝重,眼袋很深,顯然這幾天也沒睡好。

“楊書記。”溫布裡聲音有些沙啞。

楊偉轉過身,指了指沙發:“坐。老溫,這麼晚還過來,有事?”

溫布裡在沙發上坐下,身體微微前傾:

“楊書記,我是來彙報的。關於紅江市今晚的緝私行動,以及……後續的一些情況。”

楊偉在他對麵坐下,遞過一支煙:“說吧。我知道你壓力大。”

溫布裡接過煙,點燃,深深吸了一口,彷彿要從煙草中汲取勇氣。

(“今晚的行動很成功。”

他緩緩開口,“省廳緝私支隊在紅江東郊碼頭查獲走私煙絲二十噸,抓獲涉案人員十七名。

在效在的一個廢棄工廠,又查獲了一個中轉倉庫,繳獲大量走私煙草。”)

他頓了頓,看向楊偉:“但是楊書記,有個情況……我得向您坦白。”

楊偉靜靜地看著他,沒有說話。

“聯合巡視組的黃政組長……在行動開始前,私下聯絡了我。”

溫布裡的聲音更低了些:“他請求省廳配合,抓捕一個重要目標。我……我同意了。”

“重要目標?”楊偉挑眉,“誰?”

溫布裡沉默了幾秒,終於吐出兩個字:“白明。”

辦公室裡瞬間安靜得可怕。

楊偉的手指在沙發扶手上輕輕敲擊,一下,兩下,三下。

他的臉上看不出任何錶情,但眼神深處有什麼東西在劇烈翻湧。

過了足足一分鐘,他才緩緩開口:“老溫,你膽子不小啊。”

這話聽不出是誇獎還是責備。

溫布裡苦笑:

(“楊書記,我知道我這麼做不合規矩。

但黃政組長向我出示了部分證據——白明涉嫌走私國家專賣品,數額特別巨大。

而且,可能還涉及更嚴重的違法犯罪。

我作為政法委書記兼公安廳長,不能坐視不管。”)

楊偉站起身,走到窗前,背對著溫布裡。

窗外,夜色如墨。

“老溫,”他的聲音從窗前傳來,有些飄忽,“你跟我說實話。你支援黃政,是出於公心,還是……私心?”

溫布裡一愣,隨即明白了楊偉的意思。他站起身,挺直腰板:

(“楊書記,我溫布裡轉業在公安戰線幹了三十八年,不敢說兩袖清風,但絕對對得起這身警服。

我支援黃政,是因為他敢查,能查,查的是該查的人。

這既是公心,也是我的職責。”)

楊偉轉過身,看著他。燈光下,這位省委書記的鬢角已經斑白,眼角的皺紋很深,但眼神依然銳利。

“好。”

楊偉點了點頭,走回沙發前坐下:

(“老溫,看來是我糊塗了。

我之前以為黃政同誌也像其他巡視組一樣,走個過場,抓幾個小蝦米就回去了。

這點,我會向丁正業書記和杜老請罪。”)

他頓了頓,語氣變得堅定:

“但現在當務之急,是怎麼支援黃政,盡量為他贏得時間。”

溫布裡眼睛一亮:“楊書記,您的意思是……”

(“白明被抓的訊息,必須封鎖。”

楊偉語速很快,“對外就說,是省廳緝私支隊自己偵查發現的走私案。

你立即向老劉帶領的隊伍囑咐,任何人不得泄露白明被抓的訊息。

如果有人問起,就說沒看見白明。”)

(“明白!”

溫布裡重重點頭,“謝謝書記支援!我已經吩咐過了。

但這個走私案太大,煙草專賣局總部明早就會有調查組下來,到時候……”)

(“讓他們查。”楊偉擺擺手,“不管涉及到誰,一查到底。

你派人盯住白敬業,注意他的動向,特別是通訊往來。”)

溫布裡深吸一口氣:“我明白了。有楊書記您表態,我工作就順多了。”

楊偉看著他,忽然笑了笑,那笑容裡有苦澀,也有釋然:

(“你個老溫,你以為我之前不想動?我是在等一個時機。

澄江省的情況太複雜,牽一髮而動全身,顧慮太多。

現在從黃政身上,我看到了上麵的決心——不是來走過場的,是要動真格的。”)

他站起身,走到辦公桌前,拿起那份《關於澄江省經濟發展若乾問題的報告》,又輕輕放下。

“去吧。做好你該做的事。有什麼情況,隨時向我彙報。”

溫布裡起身敬禮,轉身離開。腳步聲在走廊裡漸行漸遠。

辦公室重新安靜下來。

楊偉站在辦公桌前,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拉開抽屜最底層,拿出一個牛皮紙信封。

信封裡沒有信,隻有一張已經泛黃的老照片。

照片上是一個穿著舊式軍裝的老人,站在一片焦土上,身後是殘破的城牆和飄揚的紅旗。

老人眼神堅毅,臉上有硝煙燻黑的痕跡,但腰板挺得筆直。

那是楊偉的父親,一位參加過澄江戰役的老兵。澄江,這片灑滿先烈熱血的土地。

楊偉的手指輕輕撫過照片上父親的臉,眼眶有些濕潤。

(“老頭子,”

他低聲說,聲音有些哽咽,

“我下定決心了。自斷一臂,也要破釜沉舟。澄江老區,該安寧了。”)

窗外,夜色正濃。

但黎明,總會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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