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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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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18日淩晨,大康市軍分割槽一號小樓,地下三號審訊室。

這裏的空氣似乎永遠凝固著,混合著消毒水、陳舊灰塵和一種無形的、來自被審者內心的腐朽氣息。

強光燈的光線經過幾輪審訊後似乎更加刺眼,將審訊椅上的趙天宇照得無所遁形。

與最初被抓時的囂張、崩潰時的歇斯底裡相比,此刻的他呈現出一種詭異的“平靜”。

這種平靜並非淡然,而是像一潭被徹底攪渾後又勉強沉澱的死水,底下是更深沉的絕望和麻木。

他看著何露與何飛羽再次走進來,甚至沒有太大的情緒波動,隻是眼皮微微抬了抬,眼神空洞而疲憊,彷彿已經習慣了這種周而復始的“儀式”。

何飛羽照例將筆記本和錄音筆擺在桌上,按下錄音鍵,紅色的指示燈在昏暗的審訊室裡像一顆冰冷的心臟在跳動。

何露沒有立刻發問,而是靜靜地觀察了趙天宇幾秒,然後才用一種平靜、不帶任何感**彩的語調開口:

“趙天宇,我們又見麵了。你父親,你已經在監控錄影裡見過了。過去這一晚,想明白了嗎?”

趙天宇的喉結滾動了一下,但臉上沒什麼表情,隻是靜靜地回視著兩人,不說話。

這種沉默,比之前的激烈對抗更讓人感到棘手,那是一種心死般的放棄,也是最後的、消極的抵抗。

何飛羽可沒耐心跟他耗,他“啪”地一聲用指關節敲了敲桌麵,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緊迫感:

(“趙天宇,別再抱那些不切實際的幻想了。

你現在的沉默,在法官眼裏,就是毫無悔罪表現,是頑抗到底!

這隻會讓你的刑期無限期地加重!沒有任何意義!說!上次你無意中提到的那個能保護你的‘那個人’,到底是誰?!

還有,周甜提到的那個藏著你們家所有秘密的保險櫃,現在到底在哪裏?!”)

趙天宇的眼皮低垂下去,盯著自己戴著手銬、放在擋板上的雙手,依舊一言不發。

彷彿何飛羽的話隻是耳邊吹過的一陣無關緊要的風。

何露見狀,決定改變策略。她身體微微前傾,目光緊鎖趙天宇,換了一個看似不那麼直接、卻可能更觸動他神經的話題:

“趙天宇,我們換個話題聊聊。你和馮強,到底是怎麼認識的?”

這個問題讓趙天宇的身體幾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雖然臉上依舊沒什麼表情,但何露敏銳地捕捉到他眼神深處一閃而過的慌亂和……一絲難以言喻的痛苦?

幾秒鐘後,趙天宇才用沙啞的聲音回答,語速很慢:

“他……是我爸的秘書。就……就這樣認識了。”

他試圖將這個關係簡單化、公事化。

何露立刻搖頭,語氣肯定而銳利:

(“你在說謊。事實恰恰相反。

馮強是因為你,才最終成為了你父親趙明德的秘書。

而不是因為成為了你父親的秘書,你才認識他。這個順序,很重要。”)

趙天宇猛地抬起頭,眼中終於有了一絲波瀾,他張了張嘴,想反駁,卻又不知從何說起,最終隻是無力地問了一句:

“這……這重要嗎?”

(“當然重要。”

何露步步緊逼,“因為這直接決定了你和馮強之間,到底是什麼性質的關係。

是普通的、因為父輩工作而產生的泛泛之交?

還是……更加私人、更加隱秘、甚至足以影響一個人仕途根本的特殊紐帶?”)

趙天宇的臉色開始發白,嘴唇抿得緊緊的。

何露不給他喘息的機會,直接丟擲那個他們剛剛從血書中得知、但趙天宇尚不知曉他們已經掌握的關鍵名字:

(“你和馮強,到底是什麼關係?僅僅是朋友嗎?

那好,我再問你一個人——十年前,馮強有個前女友,叫周珍珍。你認識她嗎?”)

“周珍珍”這個名字,像一把淬毒的鑰匙,猛地捅開了趙天宇記憶深處最黑暗、最恐懼的那扇門!

他的呼吸驟然急促起來,胸膛劇烈起伏,眼神開始劇烈閃爍,不敢再與何露對視。他艱難地從喉嚨裡擠出兩個字:

“認……認識。”

(“很好。”

何露的聲音陡然變冷,帶著審訊者特有的、不容置疑的威嚴,

“我們有確鑿證據表明,周珍珍在十年前精神失常、最終失蹤,直接原因就是遭受了你和馮強的共同毆打和死亡威脅!

是不是?!”)

“我……”趙天宇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扼住了喉嚨,臉色由白轉青,額頭上瞬間冒出了豆大的汗珠。

他想否認,想狡辯,但在何露那彷彿洞悉一切的目光和冰冷的話語麵前,所有的辯詞都顯得蒼白無力。

那個血腥而恐怖的夜晚記憶,如同潮水般湧來,幾乎要將他淹沒。

就在這時,旁邊的何飛羽猛地一巴掌拍在金屬擋板上!

發出“砰”的一聲巨響!震得趙天宇渾身一哆嗦!

(“趙天宇!給你臉了是吧?!”

何飛羽的聲音如同炸雷,充滿了憤怒和鄙夷,

“吱吱嗚嗚,沒有一句實話!死性不改!行,你不說,我來幫你說!”)

他站起來,居高臨下地俯視著瑟瑟發抖的趙天宇,語速極快,字字誅心:

(“十年前,懷了馮強孩子的周珍珍,因為意外撞破了你和馮強之間那點見不得光的骯髒事!

你倆害怕事情敗露,先是毆打她,後來你趙天宇,更是惡向膽邊生,想要殺人滅口!是不是?!”)

“你……你……”趙天宇指著何飛羽,手指顫抖得厲害,臉色慘白如鬼,牙齒咯咯打顫,卻一句完整的話也說不出來。

何飛羽的話像一把把鋒利的刀子,將他精心掩飾了十年的偽裝和傷疤,血淋淋地一層層剝開!

何飛羽根本不等他反應,繼續用更尖刻、更羞辱的語言施加壓力:

(“什麼你你我我?!給你臉了!

馮強就是因為成了你的‘男人’,因為跟你綁在了這條見不得光的破船上,

你老子趙明德才捏著鼻子認了,把他提拔到身邊當秘書,方便你們遮掩,也方便用這個把柄牢牢控製他!是不是?!”)

他又是重重一拍桌子!

“你……你別說了……求求你……別說了……”

趙天宇終於崩潰了,不再是之前的沉默麻木,而是雙手抱頭,發出壓抑的、如同受傷野獸般的嗚咽,淚水混合著鼻涕糊了一臉。

何飛羽的話不僅揭開了他的罪行,更徹底踐踏了他作為男人最後那點可憐又可悲的尊嚴。

就在他心理防線即將全麵崩塌的臨界點,李健通過加密通訊器傳來的訊息,如同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精準地投遞了過來。

何露看了一眼通訊器螢幕,又看了一眼痛哭流涕的趙天宇,嘴角勾起一絲冰冷的弧度。

她等趙天宇的哭聲稍微平息,才用一種近乎殘酷的平靜語氣說道:

(“趙天宇,忘了告訴你一件事。

就在我們進來審你的同時,市公安局那邊,也在同步審訊馮強。

現在,那邊已經有結果了。”)

她故意停頓了一下,看著趙天宇猛地抬起頭,淚眼模糊中帶著難以置信的驚惶。

何露緩緩地,一字一句地說道:

(“我真有點可憐你了。你在這裏,為了所謂的‘義氣’或者‘幻想’,頑固抵抗,死扛著不說。

可你的那位‘好朋友’、‘好兄弟’馮強,他已經什麼都招了。

而且,他還特彆強調,強烈指控——是你在初中時就主動勾引他,強迫他保持這種關係!

也是你,趙天宇,當年一心想要殺害周珍珍滅口!

他把自己撇得乾乾淨淨,把所有罪責,都推到了你一個人頭上!”)

“轟——!”

彷彿一顆炸彈在趙天宇的腦海中引爆!他獃獃地坐在那裏,臉上的淚水都忘了擦,眼睛瞪得極大,裏麵充滿了被最信任之人背叛的震驚、憤怒、絕望,以及一種徹骨的冰涼!

(“他……他怎麼能這樣?!”

趙天宇的聲音嘶啞變調,帶著哭腔和一種歇斯底裡的不甘,

“我對他那麼好……我爸對他那麼信任……

他把我們家的秘密都告訴他了……他怎麼能……

怎麼能這樣對我?!啊——!!!”)

他最後的心理支柱,對馮強那扭曲的依賴和最後一絲“同盟”的幻想,在這一刻被徹底擊得粉碎!

何飛羽看著徹底崩潰、信念崩塌的趙天宇,冷冷地補上最後一刀:

(“事已至此,你還要抵抗嗎?

你還在指望誰?

指望那個到現在連影子都沒露的‘那個人’?

還是指望這個第一時間就把你賣得乾乾淨淨的馮強?

趙天宇,醒醒吧!沒人在乎你了!

你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為自己爭取一點主動!”)

趙天宇癱在椅子上,像一灘爛泥,隻有胸膛還在劇烈起伏,證明他還活著。

過了足足兩三分鐘,他才慢慢地、極其艱難地抬起頭,眼神裡的瘋狂、不甘、憤怒漸漸退去,隻剩下一種認命般的空洞和死寂。

他用身上皺巴巴的羈押服袖子,胡亂地擦了擦臉上的眼淚和鼻涕,動作機械而麻木。

然後,他看向何露和何飛羽,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

“給我……給我一支煙吧。”

何飛羽看了一眼何露,何露微微點了點頭。

何飛羽從煙盒裏抽出一支煙,自己點燃,然後示意旁邊的警衛。

警衛接過煙,走到趙天宇身邊,將煙遞到他嘴邊。

趙天宇貪婪地、深深地吸了一口,煙霧在肺裡停留了很久,才緩緩吐出。

他就這樣一口接一口,以最快的速度將整支煙吸完,彷彿在汲取最後一點支撐的力量。

煙蒂被警衛拿走掐滅。趙天宇長長地、彷彿用盡全身力氣般撥出一口濁氣,然後,他再次抬起頭,眼神裡多了幾分詭異的平靜,或者說,是一種破罐子破摔的“通透”。

(“兩位領導,”

趙天宇的聲音依舊沙啞,但語速平穩了不少,

“我知道,我完了。徹徹底底地完了。那個‘那個人’……他不可能來救我了。

這麼久了,他要是想來,早該來了。

他放棄了,或者說,他自身也難保了。”)

他頓了頓,眼神有些飄忽,彷彿陷入了某種回憶:

(“你們問了我很多問題。在回答之前,我想……先給你們講個故事。

一個關於我,關於馮強,關於我父親,也關於那個保險櫃和‘那個人’的故事。

隻要你們願意聽完這個故事,之後,你們所有的問題,隻要我知道的,我全都……如實回答,絕不再有半點隱瞞。”)

何露與何飛羽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警惕和期待。

警惕在於這可能又是趙天宇拖延時間或混淆視聽的花招。

期待在於,這或許是他徹底坦白的前兆,故事裏可能隱藏著他們夢寐以求的核心秘密。

何露看了看手錶,略一沉吟,開口道:

(“行。離天亮還有一段時間。我給你一個小時。

記住,這是你最後的機會。故事要真實,要完整。開始吧。”)

趙天宇閉上了眼睛,彷彿在整理紛亂的思緒和塵封的記憶。

當他再次睜開眼睛時,眼神變得更加空洞,彷彿靈魂已經飄向了遙遠的過去。他緩緩開口,聲音如同夢囈:

“事情,得從我很小的時候說起,從我第一次發現,自己……跟別的男孩子不一樣開始……”

(場景切換:同一時間,大康市公安局,刑事審訊室)

這裏的空氣中瀰漫著馮強崩潰後留下的汗味、淚水和一種頹喪的氣息。

馮強癱在椅子上,頭髮被自己抓得淩亂不堪,眼神渙散,臉上淚痕未乾,與幾個小時前那個矜持冷靜的“馮大秘”判若兩人。

看著防線徹底崩潰、開始推卸責任給趙天宇的馮強,陳兵知道必須趁熱打鐵,將他知道的所有東西都榨出來。

他緩和了一下語氣,但問題依舊尖銳:

(“馮強,按你的說法,你當時並不想真的傷害周珍珍,更不想殺她,主要是趙天宇逼的。

那麼,這麼多年過去了,你現在也算是有一定地位和能量的人了,怎麼從來沒想過動用關係去找找周珍珍的下落?

哪怕是確認一下她的生死,或者……彌補一下內心的虧欠?”)

這個問題觸及了馮強可能殘存的、最後一點人性角落。

馮強的眼神閃爍了一下,露出一絲極其複雜的情緒,有愧疚,有恐懼,也有無奈:

(“我……我找過。大概在她失蹤後第三年,我偷偷託人打聽過。

但周叔……周柱子,他也搬走了,原來的鄰居都說不知道去了哪裏。

後來,我藉口去深市出差,按照以前周珍珍提過的一個遠房親戚的模糊地址去找過,沒找到。再後來……”)

他的聲音低了下去,帶著後怕:

(“再後來,被趙天宇發現了。

他不知道從哪兒聽說了我在打聽周珍珍的訊息,跑來警告我,說我‘舊情難忘’、‘想找死’。

還把這事告訴了他爸,趙書記。趙書記把我叫去,沒明說,但話裡話外都是警告,讓我‘處理好過去,看好現在,別給組織添麻煩’。

從那以後,我就……再也不敢找了。”)

陳兵和楊英交換了一個眼神。

馮強這話,側麵印證了趙家父子對這件事的緊張和掩蓋態度,也說明瞭馮強在趙家父子麵前的卑微和被控製地位。

楊英接過話頭,將問題引向更核心的領域:

(“馮強,關於趙家父子,也就是趙明德和趙天宇,他們貪汙受賄、侵吞國有資產、為黑社會性質組織(疤子團夥)提供保護傘等違法犯罪行為。

你作為趙明德十年的貼身秘書,是否參與?或者,你知道多少?”)

馮強連忙搖頭,像是要甩掉什麼髒東西:

(“這些……這些事我知道一些,聽他們說過,也見過一些賬目和檔案。

但是,趙天宇……他其實不太讓我直接參與他那些生意上的具體操作。

他說我‘身份敏感’,‘知道的越少越好’。

錢的事,主要是他和他媽劉小美,還有他後來找的那些白手套在弄。

趙書記那邊……更是謹慎,他從來不當著我的麵收錢,交代事情也都是語焉不詳,讓我‘領會精神’。

我主要就是負責安排日程、傳遞訊息、處理一些官麵上的檔案,還有就是……

幫他們父子打點一些私人關係,處理一些‘麻煩’。”)

他這話半真半假,試圖把自己塑造成一個“邊緣知情者”和“被迫的執行者”,而非核心共犯。

陳兵顯然不信這套,他緊盯著馮強:

(“既然你都知道,那好,我再問你一個關鍵問題——你之前說趙明德私人時間常去省城紅江。

具體是哪些地方?跟哪些人見麵?說具體點!

這些細節,都是衡量你坦白程度和悔罪態度的重要依據!”)

馮強皺起眉頭,努力回憶,顯然這個問題讓他感到了更大的壓力,因為這可能牽扯出趙明德背後更龐大的關係網。

他猶豫著,語速很慢:“太……太多了,時間也久,我……我想想……”

他掰著手指頭,一個個地數:

(“金樽會所……這是他去得最多的地方,好像有固定的包間,有時候是見省裡一些部門的頭頭。

有時候就是……就是純粹放鬆,裏麵……嗯,你們懂的。”)

“還有王局長家……哪個王局長?”陳兵追問。

(“就是……市財政局的王海權局長。

趙書記每次去省城彙報財政工作,結束後多半會去王局長家坐坐。

有時是吃飯,有時就是喝茶聊天,一待就是大半天。

有時。。。還過夜!王局長的愛人做得一手好菜……”)

“繼續!還有呢?”陳兵催促。

(“還有……省發改委的劉副主任,他家也常去。

還有……省委接待辦的李主任,他們有時候在迎賓館後麵的小樓碰麵。還有……”)

馮強越說聲音越低,顯然意識到自己吐出的每一個名字,都可能引發一場新的地震。

陳兵和楊英一邊快速記錄,一邊心中震動。

馮強供出的這些地點和人物,雖然還是中層居多,但已經清晰地勾勒出趙明德在省城經營的一張相當可觀的權力與利益關係網路!

尤其是“金樽會所”和幾位實權廳官的家,這絕對是下一步需要重點覈查的方向!

(場景切換:同一時間,大康市軍分割槽一號小樓,臨時監控指揮室)

這裏沒有審訊室的壓抑,卻充滿了另一種高度緊張的專註。幾麵巨大的液晶螢幕分割顯示著兩個審訊室的實時畫麵和聲音,以及相關的資料資訊流。

黃政、張狂、雷戰圍坐在監控台前,正低聲討論著王海權妻子那條監控線的後續安排,以及如何應對即將到來的省紀委工作組。

就在這時,夏林幾乎是撞開門沖了進來,臉上帶著抑製不住的興奮:

(“政哥!張廳!雷連長!快看監控!兩邊!兩邊審訊室都有重大突破!

開始爆料了!趙天宇要講故事!馮強在吐省城的關係網!”)

黃政三人精神一振,立刻將目光聚焦到監控螢幕上。

隻見左側螢幕,趙天宇閉著眼,彷彿在醞釀情緒,然後開始用一種夢囈般的語調,講述起關於自己“不一樣”的童年。

右側螢幕,馮強則如同擠牙膏一般,在陳兵的步步緊逼下,艱難地吐出一個又一個省城的關鍵地名和人名——“金樽會所”、“王海權副廳長家”、“劉副主任”、“李主任”……

黃政的眼神瞬間變得銳利無比!他身體前傾,緊緊盯著兩個螢幕,尤其是馮強那邊吐出的名字。

“金樽會所……”張狂低聲重複了一遍,眉頭緊鎖,“白敬業省長的兒子白明,據說就是那裏的常客,甚至有股份。

馮強吐出的這個名單,雖然還不算最頂層,但已經是趙明德在省城經營多年的核心圈子了!

尤其是這個‘金樽會所’,很可能不僅僅是娛樂場所,更是他們進行利益勾連、資訊交換的關鍵節點!”

他立刻對夏林下令:

(“夏林,立刻記錄下馮強供述的所有地點和人物!

同步給陸小潔組長(即將抵達新駐地),讓她協調在府城的資源,以及我們在省城尚存的暗線。

優先秘密調查‘金樽會所’的背景、實際控製人、尤其是與白明、以及與趙明德、馮強供述名單上那些人的具體往來!要快,但要絕對保密!”)

“是!”夏林立刻坐到另一台終端前開始操作。

黃政又將目光投向左側螢幕,趙天宇的故事正講到他被同學嘲笑、性格開始變得孤僻扭曲的階段。

黃政眼神深邃:

(“趙天宇的故事,恐怕會牽扯出更多關於他心理形成、以及趙明德如何利用和掩蓋兒子缺陷的內幕。

更重要的是,他承諾故事講完就回答所有問題。那個‘保險櫃’和‘那個人’,答案很可能就在後麵!”)

張狂點頭,眼中閃著老獵手般的光芒:

(“兩邊同時開花,鏈條正在斷裂。趙天宇的心理依賴(對馮強和‘那個人’)被摧毀,馮強的僥倖心理(隱瞞省城關係)被打破。

接下來,就看他們誰能吐出更致命的東西了。

尤其是馮強提到的這些省城關係,很可能會把火燒到更上麵去。”)

雷戰看著螢幕上兩個截然不同卻又同樣走向崩潰的嫌疑人,感慨道:

“天快亮了。不知道天亮之後,澄江省的天,會不會真的變一變。”

黃政沒有回答,隻是靜靜地注視著螢幕。

窗外的天色,依舊漆黑,但東方地平線的方向,那最深沉的黑夜之下,似乎已經透出了一絲極其微弱、卻無法被完全掩蓋的灰白。

審訊室裡的故事和坦白仍在繼續,而一場更宏大、也更兇險的風暴,似乎正隨著馮強口中吐出的那幾個名字,悄然將觸角伸向了省城紅江市。

伸向了那片看似平靜、實則暗流洶湧的更高層權力水域。

“金樽會所”……這個名字,如同投入平靜湖麵的又一顆石子,激起的漣漪,註定不會隻侷限於大康市。

黃政知道,他們的戰場,很快就要擴大了。

而真正的硬仗,或許才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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