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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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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9點20分,大康市軍分割槽獨立小院地下室,二號審訊室。

空氣裡瀰漫著濃重的煙味、汗味和一種壓抑的崩潰感。

王海權像是被抽掉了脊椎骨,癱在椅子上,但那雙原本渙散的眼睛,此刻卻死死地盯著何飛羽,裏麵燃燒著屈辱、憤怒和一種被逼到絕境的瘋狂。

何飛羽剛才那番關於“綠帽子”的誅心之言,像一把燒紅的烙鐵,狠狠燙在了王海權作為男人最敏感、最脆弱的自尊心上。

他可以接受自己因為貪腐落馬,甚至某種程度上早有心理準備,但“老婆被上司長期霸佔”這個事實,以如此粗暴、羞辱的方式被揭穿,徹底擊碎了他勉強維持的體麵和心理防線。

他猛地從椅子上彈起來,雙手雖然被銬著,卻依然想往前撲,眼睛通紅,死死瞪著何飛羽,胸膛劇烈起伏,喉嚨裡發出嗬嗬的喘氣聲,像一頭受傷的困獸。

“坐好!”何飛羽又是一巴掌拍在金屬桌麵上,聲音比之前更響,在狹小的房間裏回蕩,震得王海權耳膜嗡嗡作響。

(“瞪什麼瞪?!還沒認清現實是不是?!

再說,給你戴帽子的又不是我何飛羽!你有種,去找趙明德啊!

去隔壁審訊室找趙天宇啊!去問問他們父子,這麼多年是怎麼‘照顧’你老婆的!你敢嗎?!”)

何飛羽站起身,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渾身發抖的王海權,語氣充滿了毫不掩飾的鄙夷和怒其不爭:

(“你他媽敢嗎?!你連正兒八經寫封舉報信、去紀委合法檢舉的膽子都沒有!

你隻敢在這裏跟我瞪眼!你還是不是個男人?!還是不是你兒子的爹?!

你兒子要是知道他媽……知道他爹是這麼個慫包軟蛋,你猜他會不會以你為恥?!”)

每一句話,都像一把淬毒的匕首,精準地紮進王海權心裏最痛的地方。

他張著嘴,想反駁,想嘶吼,卻發現喉嚨像是被堵住了,隻能發出無意義的“嗬嗬”聲。

何飛羽的話雖然難聽至極,卻殘酷地揭開了血淋淋的真相——

他不敢,他什麼都怕,怕失去權力,怕趙明德的報復,甚至怕家醜外揚……唯獨不怕(或者說麻木於)自己的墮落。

“呼——呼——呼——呼——呼——”王海權閉上眼睛,強迫自己做了五次極其深長的呼吸,每一次吸氣都像是要把肺撐破,每一次呼氣都帶著全身的顫抖。

當他再次睜開眼睛時,裏麵的瘋狂和憤怒似乎被強行壓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死寂的灰敗和徹底認命的疲憊。

(“不管你們信不信……”

王海權的聲音沙啞得厲害,帶著破鑼般的質感,

“我自己……沒貪汙受賄過一分錢。”

他頓了頓,似乎在組織語言,也像是在回憶,

“偶爾……是會去萬寶會所玩玩,陪趙天宇他們喝酒。

我也沒辦法,不去,趙天宇就說我有異心,不跟他們一條心。

但是,錢,我真沒拿過。”)

何露不動聲色地記錄著,沒有打斷。

王海權繼續道,眼神空洞地望著對麵的牆壁:

(“我這個財政局長的位置,確實是趙書記……趙明德一手提拔的。

當年他還在當財政局局長的時候,我剛大學畢業,分到財政局審計室做個小會計。

沒背景,不會來事,處處受人排擠,幹了三年還是原地踏步,連個副科長都混不上。”)

他的語氣裏帶著對往事的唏噓:

(“直到有一天,我跟譚恩明……哦,那時候譚恩明是趙局長的專職司機。

他是司法警校畢業的,後來趙局長兼了副市長,才把他運作到刑警隊去了……我跟譚恩明去玩,認識了趙天宇。”)

何露適時地打斷,語氣冷靜:“別扯太遠,說與你直接相關的。”

(“是,是。”

王海權連忙點頭,思路被拉回,

“認識趙天宇之後,不知道怎麼的,趙天宇覺得我還算‘懂事’,‘嘴嚴’,就向他爸爸,也就是趙局長推薦了我。

從那以後,我就算是跟在了趙局長身邊,從審計室調到了局長辦公室,寫材料,跑腿,處理一些……不那麼合規的賬目問題。

趙局長一路高升,從局長到副市長,再到市長、書記,我也跟著,從科員到副科長、科長、副局長,最後接了他的班,當了財政局長。”)

他的敘述勾勒出一個典型的“家臣”式晉陞路徑,依賴主子的賞識和提攜,自身能力或許有,但忠誠和“好用”纔是關鍵。

何飛羽重新坐下,手指敲著桌麵:

(“繼續。說乾貨。

你知道並參與了多少趙家父子挪用公款、貪汙受賄。

或者侵吞國有資產的違法行為?具體點!”)

王海權嚥了口唾沫,這次沒有再猶豫太久:

(“這些……要分開來說。貪汙受賄的情況,我知道一些,聽他們喝酒時吹牛說過,也見過一些人往趙天宇那邊送東西、送卡。

但具體多少錢,怎麼收的,錢最後去哪兒了,我沒經手,都是趙天宇親自處理,或者他身邊那個疤子去辦。

趙書記……趙明德更是從不直接碰錢。”)

他稍微停頓,似乎在回憶更敏感的部分:

(“挪用公款和侵吞國有企業資產……這兩塊,轉賬和做假賬,我有經手。

有些專案,趙書記會批條子,簽上名字,我就按條子上的指示,把資金劃出去,賬目上做成其他合規用途。

有些時候,是他口頭交代,或者讓秘書馮強傳話,沒有書麵東西,但我也得照辦。”)

何露追問:“具體一點,哪些專案?大概金額?資金最終流向?”

王海權皺起眉頭,努力回憶:

(“專案……太多了。時間久的記不太清。

近幾年的,比如‘老城區管網改造三期’、‘開發區人才公寓建設’、‘沿江風光帶綠化提升’……這些專案實際用的錢,可能隻有申報和賬麵資金的三成到五成,剩下的錢,都通過各種渠道轉走了。

金額……少則幾百萬,多則幾千萬。最終流向……”

他苦笑一下,“大部分進了趙天宇控製的那些空殼公司,再通過洗錢,一部分變成現金,一部分變成房產、豪車,還有一部分……聽趙天宇炫耀過,轉去境外了。”)

“境外?”何飛羽眼神一凝,“具體是哪裏?通過什麼渠道?”

王海權搖搖頭:

(“這個我不清楚,趙天宇不會跟我說這麼細。

但我知道,這些事,趙明德的前妻,劉小美,在裏麵起了關鍵作用。

她人早幾年就去國外了,好像是在澳洲還是加拿大?

這些轉出去的錢,很大一部分都是她經手操作的,現在……恐怕早就追不回來了。”)

何飛羽冷哼一聲:

(“劉小美卷錢跑路,我們早就掌握了。國外賬戶涉及資金超過十幾個億。

現在說點我們可能還不知道的——趙天宇名下那一千多套房子,又是怎麼回事?

別告訴我也是挪用公款買的!”)

王海權臉上露出一絲驚訝,顯然沒料到巡視組連這個都查到了。

他囁嚅道:“這個……你們也知道啊?”

何露語氣轉冷:“少問廢話,回答問題!”

(“是是是,”

王海權趕緊道,“這一千多套房子,情況有點特殊。

它用的不是普通的挪用資金,主要是另一項國家扶持款——‘革命老區建設扶持資金’。

按規定,用這筆錢建設的安居房、保障房,必須以遠低於市場的價格出售或租賃給符合條件的市民。

但是在大康市……”

他嘆了口氣:

“這些房子建是建了,但分配權完全掌握在趙天宇手裏。

名義上搖號,實際上早就內定好了,要麼是他自己或關係戶拿來自住、出租,要麼就空著等升值。

老百姓根本買不到也租不到真正的低價房。”)

何飛羽聽得怒火中燒,拳頭捏得咯咯響,但強忍著沒有發作。

王海權說到這裏,臉上又出現了那種猶豫和不確定的表情,欲言又止。

何露敏銳地捕捉到了:“怎麼了?‘但是’什麼?”

王海權遲疑著:“我……我不是想隱瞞,隻是有點不確定,隻是一種感覺。”

何飛羽不耐煩了:

(“王海權!你老是這樣‘不過’、‘但是’、‘感覺’,你到底想不想立功?!

還想不想給你自己、給你兒子留條後路?!有屁快放!”)

王海權被吼得一哆嗦,終於開口道:

“我感覺……趙家父子,還有劉小美,他們背後……可能還有人,也在分錢。”

何露和何飛羽同時眼神一凜:“誰?證據?”

(“沒有證據,隻是感覺。”

王海權急急解釋,

“有一次,趙天宇喝多了,吹牛說他們在國外的錢,分了兩個不同的頂級銀行賬戶走,安全得很。

我隱約聽到他提了一句,另一個賬戶的名字縮寫好像是……M……MingBai?

還是別的什麼,酒桌上太吵,我沒聽太清。

但肯定不是趙家任何人的名字,也不是劉小美。”)

MingBai?何露與何飛羽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凝重。

這顯然是一個極其重要的新線索!

如果王海權的感覺沒錯,這意味著趙家背後可能還隱藏著更深的利益關聯方,甚至可能是更高階別的保護傘!)

“還有嗎?”何露緊緊追問,“以上你說的這些,有沒有任何書麵的、電子的,或者你能提供的其他證據?”

王海權想了想,道:

(“我知道的大概就這些了。證據……不多。

趙明德很小心,很少留字據。不過……有一些他早期批的、後來可能覺得不太妥的條子,我沒敢銷毀,但又不敢放在明處。

我把它們用塑料紙包好,粘在了我錦綉花園那套房子的客廳天花板夾層裡。

就是吊頂上麵。具體位置在靠近陽台那邊的第三個燈孔旁邊。”)

“你!”何飛羽差點氣樂了,指著他,“你怎麼不早說?!等著下崽呢?!”

他立刻按下審訊桌旁的呼叫器,對著麥克風急促道:

“快!叫陳兵所長立刻來二號審訊室!有緊急任務!”

(場景切換:大康市委大樓,市委書記辦公室)

與軍分割槽小樓內緊張有序的審訊氛圍截然不同,市委書記趙明德的辦公室裡,瀰漫著一種焦躁、陰鬱和竭力維持鎮定的混合氣息。

辦公室寬敞奢華,紅木辦公桌後的趙明德,穿著熨帖的深色夾克,頭髮梳得一絲不苟,但眼袋浮腫,眼睛裏佈滿了血絲,顯然也是一夜未眠。

他麵前的煙灰缸裡,煙頭已經堆成了小山。

秘書馮強垂手站在辦公桌前,額頭上沁著細密的汗珠,低聲彙報:

(“書記,全市所有賓館、酒店、招待所,包括一些有記錄的長租公寓,我們都通過‘關係’暗中排查過了,沒有發現異常的大規模陌生人入住記錄。

各大醫院急診科也問了,沒有接收身份特殊的傷員。”)

他偷眼看了一下趙明德的臉色,繼續道:

(“萬寶山莊那邊的保安隊長……我們的人反覆問過了,他確認,少爺是在淩晨5點左右,被一群穿著黑色作戰服、佩戴‘巡視組’臂章的人帶走的。

那些人動作非常專業,山莊的保安根本不敢攔,也攔不住。

至於譚局長和王局長……暫時還是沒有線索。

他們的手機都關機了,家裏也沒人,常去的地方都找遍了。”)

趙明德的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桌麵,發出沉悶的“篤篤”聲。

他的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巡視組?真的是那支剛來澄江的國家聯合巡視組?

他們怎麼敢!怎麼敢直接在大康市,抓他趙明德的兒子和兩個要害部門的局長?!連個招呼都不打?!

(“報警。”

趙明德從牙縫裏擠出兩個字,聲音冰冷,

“你親自去,以普通居民身份,報人口失蹤。

就說我兒子趙天宇,還有譚恩明、王海權,昨夜失去聯絡,懷疑可能遭遇不法侵害。

我看他曾和這個公安局長,敢不敢不出警!反了天了!”)

馮強連忙點頭:“是,書記,我馬上去辦。”

(“還有,”

趙明德叫住他,眼神陰鷙,“繼續發動所有人脈打聽!

那些城中村的出租屋、私人會所、偏僻的倉庫廠房,都不要放過!

隻要人還在大康市,就不可能一點痕跡都沒有!

人手不夠,就給我通知那些跟我們走得近的企業,讓他們想辦法,放點假,讓員工也幫著留意!

懸賞!放出風去,誰提供確切線索,重賞!”)

“明白!我立刻去安排!”馮強不敢怠慢,匆匆退出了辦公室。

門關上後,趙明德猛地抓起桌上的水晶煙灰缸,想要狠狠砸出去,但手舉到半空,又硬生生停住了。

他不能失態,尤其在這個時候。他深呼吸幾次,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巡視組……黃政……丁正業……何明……他腦海裡飛速盤算著。

對方來勢洶洶,而且直接對準了他的命門。

是掌握了確鑿證據?還是想敲山震虎?兒子落在他們手裏,會不會亂說話?

譚恩明和王海權是不是也出事了?

他走到窗邊,俯瞰著腳下的大康市。這座城市,他經營了二十年,從財政局長到市委書記,根深蒂固。

他不相信,一個外來戶,憑著所謂的“國家巡視組”名頭,就能輕易把他扳倒。

但心底深處,那絲不安卻越來越重。對方行動太果決,太迅速了,完全打破了常規的辦案節奏和官場默契。

這說明,對方要麼是愣頭青,要麼……就是有絕對的底氣和把握。

他拿起加密電話,撥通了一個極少動用的號碼。響了很久,才被接通,對方沒有說話。

趙明德壓低聲音,隻說了一句:“出事了,可能需要‘滅火’。”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傳來一個經過變聲處理的、低沉而簡短的聲音:

“知道了。清理乾淨尾巴。別主動聯絡。”

電話被結束通話。

趙明德握著傳來忙音的電話,站在窗前,久久未動。

窗外陽光正好,但他卻感到一股寒意,從腳底慢慢升起。

(場景切換:大康市軍分割槽獨立小樓)

黃政剛結束與杜瓏的加密通話,走出臨時用作指揮室的房間,在走廊裡遇到了王雪斌。

“老大,”王雪斌臉上帶著一絲疲憊和無奈,“趙天宇那邊,還是老樣子,一句話不說,要麼發抖,要麼裝死。油鹽不進。”

黃政點點頭,並不意外。趙天宇這種紈絝子弟,平素囂張跋扈,但真遇到雷霆手段,往往最容易心理崩潰,用徹底的沉默和封閉來逃避現實。

他現在不開口,未必是心理防線多堅固,更可能是嚇傻了,或者還在某種不切實際的幻想中。

(“沒事,先晾著他。”

黃政語氣平靜,“他現在不說話,比亂說話可能更好。

他腦子裏東西多,但未經梳理,現在逼急了可能胡言亂語,反而乾擾判斷。

等他看到譚恩明、王海權都撂了,外麵的救援希望越來越渺茫,心理才會真正崩潰。

那時候,纔是問話的好時機。”)

他環視了一下走廊裡眼睛佈滿血絲卻依然堅守崗位的同事們,提高聲音道:

“昨晚參加抓捕行動的同誌,還有連續審訊的同誌,現在抓緊時間,分批找房間休息!這是命令!雷連長!”

“到!”雷戰從旁邊一個房間應聲而出。

(“安排戰士們輪班值守,確保警戒和看守萬無一失。

參與行動的戰士,也安排輪換休息。

你也一晚上沒閤眼了,去睡會兒。”黃政命令道。)

“是!”雷戰沒有推辭,他知道保持戰鬥力是關鍵。

黃政又看向王雪斌:

(“王組,你們B組也休息一下。養足精神,下午或者晚上,我們可能要根據A組那邊的新線索,調整審訊策略。

趙天宇這塊硬骨頭,遲早要啃下來,但不急於一時。”)

“明白。”王雪斌點頭,轉身去安排組員休息。

黃政走到小樓門口,看著院子裏在陽光下巡邏的戰士,遠處軍分割槽大院裏傳來的隱約號聲,讓這裏顯得既肅殺又帶著一種奇異的秩序感。

他知道,短暫的寧靜隻是表象。王海權交代的新線索(天花板證據和“MingBai”),需要立刻去核實。

譚恩明提供的名單和舊案線索,需要張狂帶人去深挖。

省城那邊,白敬業和楊偉的動作,杜瓏已經預警。

趙明德在大康市的瘋狂尋找和反撲,也隨時可能到來。

而趙天宇的沉默,更像是一個不定時的炸彈,不知道什麼時候會以什麼方式“引爆”。

他拿出煙,點燃一支,緩緩吸了一口。煙霧在清晨乾燥寒冷的空氣中裊裊散開。

這時,陳兵從樓裡快步走出,臉上帶著興奮,低聲道:

“黃組長,何組讓我帶人去錦綉花園取證,王海權交代天花板裡有東西!”

(“去吧,注意安全,取證規範。”

黃政點頭,“帶上技術員。

另外,通知張廳長,王海權提到了一個可能叫‘MingBai’的境外關聯賬戶,讓他結合譚恩明的口供,看看有沒有線索能交叉印證。”)

“是!”陳兵領命,快步跑向停車場。

黃政望著他離去的背影,眼神深邃。MingBai……明擺?白明?

還是某個姓氏“明”或“白”的人?這個突然出現的名字縮寫,像是一道微光,隱約照向了趙家父子背後更幽深的陰影。

他掐滅煙頭,轉身走回樓內。休息?對他來說,還太早。

他需要立刻梳理現有情報,規劃下一步的行動。

風暴已然降臨,他必須站在風眼的最中心,看得更清,想得更遠。

而在城市另一端的錦綉花園小區,陳兵帶著兩名刑警和一名巡視組的技術員,已經悄然進入了那套許久無人居住、落滿灰塵的套房。

技術員架起梯子,小心地探向王海權描述的那個天花板燈孔位置。

客廳裡寂靜無聲,隻有工具輕微的碰撞聲和幾人壓抑的呼吸聲。

當技術員的手從天花板夾層裡,觸碰到那個用厚塑料紙包裹得嚴嚴實實的硬物時,所有人的心都提了起來。

證據,近在咫尺。

而它可能揭示的,或許不僅僅是趙家父子的罪證,還有那條通向更深處“大魚”的隱秘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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