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海平和盧瑛一左一右將醉醺醺的田強扶進臥室。
田強癱倒在床上,嘴裏仍不停地嘟囔:黃政...他...他不會饒了我的...不行...不能...讓他得勢...
劉海平欲言又止,剛想轉身離開,目光卻不自覺地被盧瑛彎腰蓋被子時翹起的臀部吸引,一時失神。
直到盧瑛直起身,他才慌忙收回視線,掩飾性地再次上前:小強,別想那麼多,好好休息。石泉門鄉還在與道路規劃段的老百姓協商征地搬遷呢,動工沒那麼快。萬一出現幾個釘子戶呢?我先走了...臨走前,他又意味深長地瞥了盧瑛一眼。
盧瑛被那一眼看得渾身不自在,急忙說:表哥慢走,我送送你。
不用了,你照顧好小強吧。劉海平擺擺手,嘴角卻帶著若有似無的笑意。
與此同時,縣城另一端的楊家別墅更是燈火通明。
楊家老爺子端坐首位,三個兒子圍坐一旁。
雖是年夜飯,氣氛卻格外凝重。
老大,楊老爺子緩緩開口,石泉門鄉這個工程,有多大把握?
老二楊洪風(景輝建造總經理)和老三楊洪生(經營娛樂場所)也停止交談,看向大哥楊洪林(常務副縣長)。
楊洪林沉吟道:爸,這次有點麻煩。石泉門鄉鄉長黃政看似平凡,可他做的每一件事背後都好像有推手在保駕護航。
具體的我還不清楚,我安排的人(劉海平)暫時也說不上話。
他轉向老二:洪風,正常投標吧。這次招標全程公開,省裡專家參與評審,做不了手腳。
老三楊洪生卻不以為然:大哥,官越大,膽子越小了?他一個農村來的鄉長能起什麼風浪?交給我,保證讓他乖乖聽話...
老三你住嘴!楊老爺子厲聲打斷,聽你大哥的!現在不比從前,打黑除惡風聲緊,你別給我惹事!
楊洪生悻悻地哼了一聲,眼中卻閃著不服氣的光。
楊老爺子嘆了口氣,對楊洪林說:老大,你說得對。我聽說這個黃政不簡單,跟省裡某位大領導有關係。這次我們就按規矩來,能中標最好,中不了也彆強求。
爸說得對。楊洪林點頭,不過該爭取的還是要爭取。洪風,你把投標檔案做好,特別是技術標,要體現出我們的優勢。
明白。楊洪風應道,我已經讓技術團隊加班加點了。不過聽說杜氏集團也會參與投標,他們的實力不容小覷。
杜氏?楊洪林皺眉,他們怎麼會對這種小專案感興趣?
聽說杜氏大小姐跟黃政是大學同學,關係不一般。楊洪風壓低聲音,哥,這個黃政恐怕真不簡單。
楊老爺子擺擺手:好了,大過年的不說這些了。總之記住:安全第一,賺錢第二。老三,尤其是你,給我安分點!
知道了爸。楊洪生嘴上答應,眼中卻閃過一絲陰鷙。
而此時,遠在雁鄉的黃政早已進入夢鄉。
他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經成為多方勢力關注的焦點。
在這個看似平靜的夜晚,一張無形的大網正在悄悄織就。
......
第二天一大早,田強頭痛欲裂地醒來,發現盧瑛已經不在身邊。
他跌跌撞撞地走出臥室,看見盧瑛正在廚房準備早餐。
昨晚...我沒說什麼胡話吧?田強揉著太陽穴問。
盧瑛頭也不回:說了不少,關於黃政的。
田強臉色一變:我說什麼了?
你說他不會放過你,還說要對付他。
盧瑛轉過身,直視田強,田強,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吧。現在咱們過得不錯,何必再去招惹他?
田強冷哼一聲:過得不錯?你看人家現在多風光!鄉長!管著幾千萬的專案!我呢?就是個賣校服的!
那你想怎樣?盧瑛放下手中的活兒,去跟他硬碰硬?你碰得過嗎?
田強被問住了,悻悻地說:反正我不能讓他好過!
就在這時,門鈴響了。來人是劉海平,手裏拎著禮品:舅舅讓我來看看你們。小強,酒醒了?
田強把劉海平拉進書房:表哥,你昨晚說的話我想過了。你說石泉門鄉還在征地,可能會出現釘子戶?
劉海平會意地笑了:是啊,征地拆遷最麻煩了。特別是有些老百姓,給多少錢都不願意搬。
田強眼中閃過狡黠的光:表哥,你在宣傳部,認識的人多。能不能找幾個熱心群眾,去石泉門鄉反映反映問題
劉海平故作嚴肅:小強,這可不能亂來。現在是法治社會,要依法辦事。
表哥,你就別跟我打官腔了。田強湊近些,事成之後,少不了你的好處。
劉海平沉吟片刻,壓低聲音:我倒是有個主意。石泉門鄉不是要修路嗎?沿途有片墳地,是幾個村共用的祖墳。這要是動起來...
兩人相視一笑,心照不宣。
盧瑛在門外隱約聽到他們的對話,心中湧起一陣不安。
她突然有些後悔當初的選擇,但事已至此,隻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這個春節,註定不會平靜。
暗流在昌朋縣湧動,而黃政卻還渾然不知。
當他從雁鄉返回石泉門鄉時,等待他的將是一場精心策劃的風波。
披荊斬棘也要迎難而上!
現在,黃政不僅要麵對工作中的挑戰,還要警惕來自暗處的冷箭。
每一步都要走得格外小心。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