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黃政向鄭家權省長告假。鄭家權一聽是杜家那對寶貝侄女來了,非但沒有絲毫猶豫,反而臉上露出了難得的溫和笑容,大手一揮:
“趕緊去,好好陪陪她們。工作上的事不急在這一時,代我向兩個丫頭問好。”
這份毫不掩飾的關照,既源於鄭家權與侄女之間的深厚情誼,也隱含著他通過黃政這層關係與杜家三代保持更緊密聯絡的深意。
回到城中的小別墅,午後的陽光透過寬大的落地窗灑進二樓客廳,暖意融融。
杜玲和杜瓏吃完午飯後,各自梳洗了一番,洗去一路的風塵與疲憊。
此刻,兩人都換上了舒適的居家服,一左一右坐在柔軟的沙發上,與黃政隨意地聊著天。
杜玲像隻慵懶的貓咪,半倚在靠墊上;杜瓏則坐姿依舊優雅,隻是眼神比平時放鬆了許多。
杜瓏端起茶幾上的花茶,輕輕吹了吹氣,看似隨意地開口:“黃政,你這次主導運作,讓譚叔成功上位歷城市長這件事,爺爺知道後,特意表揚你了。”
她頓了頓,模仿著杜老爺子沉穩的語調,“爺爺的原話是:‘看小政這手騷操作,迂迴包抄,聲東擊西,玩得還挺有效,不錯。’”
黃政正給杜玲剝著橘子,聞言手一頓,挑眉看向杜瓏,帶著幾分戲謔笑道:
“小姨子,第一,要叫姐夫,沒大沒小的。第二呢,你確定這真是爺爺的原話?我怎麼聽著像是經過你這位高材生藝術加工後的版本?”
“哈哈哈……”旁邊的杜玲忍不住拍著沙發大笑起來,笑得前仰後合,“老公,你就是聰明!一下子就戳穿瓏瓏了!”
她好不容易止住笑,湊近黃政,學著爺爺更加口語化的神態,“爺爺當時拉著我和瓏瓏,其實是這麼說的:
(‘玲玲,瓏瓏,你們倆沒事別總窩在京城陪我們這些老傢夥,有什麼好陪的?
多去東平陪陪小政!小政這段時間表現確實不錯,你看他這連環三招,借力打力,愣是從兩大政治陣營(指省委書記丁正業與副書記丘誌展)的夾縫裏,硬生生撬動了省會城市市長這個關鍵位置,讓該讓步的讓步,該得利的得利,分寸拿捏得恰到好處。’”)
杜瓏被姐姐揭穿,臉上微微泛紅,但還是強作鎮定地抿了一口茶:“意思……意思也差不多嘛。總之爺爺對你很滿意,認為你已經開始懂得運用政治智慧,而不僅僅是憑藉一腔熱血和背後的關係了。”
黃政聽著杜玲惟妙惟肖的模仿,心中湧起一股暖流。
能得到杜老爺子如此直白的肯定,其分量遠比任何官場上的嘉獎都要重。
他哭笑不得地搖搖頭:“爺爺過獎了,我也是順勢而為,運氣好而已。”
他看向姐妹倆,語氣變得柔和而期待,“玲玲,瓏瓏,這次過來,打算住久一點吧?反正現在京城那邊也沒什麼要緊事。”
杜玲立刻點頭如搗蒜:“京城是沒什麼事,但過年時不是說好了嗎?最重要是給叔叔阿姨看病。”
她收起玩笑的神色,認真起來,“今天都2月20號了,元宵也過了。瓏瓏的意思,是讓夏林明天就去昌朋縣,先把叔叔阿姨接到省城來。反正這裏房子夠住,環境也好,方便照顧。等二老到了,我們再商量,是直接去京城協和那邊,還是我們把專家請到東平來做手術。”
黃政心中一陣感動。他自己忙於工作,對父母的病情雖然牽掛,卻總覺時間不夠用。
姐妹倆卻將這件事牢牢記在心上,並且已經開始了周密的安排。
他握住杜玲的手,又看向杜瓏,誠摯地說:“謝謝你們,想得這麼周到。就先按你們說的,把二老接來。具體去哪裏治療,還得尊重他們自己的意見,也看看老人的身體狀況是否適合長途奔波。另外,也要問問人家專家團隊,方不方便來東平?”
杜瓏接過話,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底氣:“專家那邊你不用擔心。協和那邊的頂尖團隊,杜家還是有些薄麵的。大不了讓家裏出麵協調,請他們派出一個小組,帶上必要的裝置過來一趟,問題不大。”
杜玲也在一旁用力點頭,表示完全支援。
感受到姐妹二人毫無保留的支援,黃政不再猶豫,當即拍板:“行!那就這麼決定了。我明天就跟家裏打好招呼,讓夏林去接我爸媽。”
“嗯,那就這樣。”杜瓏說著,優雅地打了個小哈欠,站起身,“坐了這麼久飛機,有點乏了,我去休息一會兒。”
她目光掃過客廳連線著的幾個房門,“黃政,我住哪個房間?”
黃政指了指方向:“隨便挑,格局都一樣,裏麵日常用品都是齊全的,按酒店套房標準準備的。”
杜瓏點了點頭,沒再多說,轉身走向其中一間臥室,輕輕關上了門。
客廳裡隻剩下黃政和杜玲。杜瓏剛一離開,杜玲就像一隻終於擺脫了束縛的小鳥,歡呼一聲,整個人飛撲進黃政懷裏,雙臂緊緊環住他的脖頸,嬌聲道:“老公~好久沒抱了,我要抱抱!”
溫香軟玉在懷,聽著懷中人兒撒嬌的聲音,黃政的心瞬間化成了繞指柔。
他低笑一聲,雙臂用力,將杜玲緊緊摟住,低頭便吻住了那思念已久的紅唇。
陽光透過窗紗,為相擁的兩人鍍上了一層溫暖的光暈,空氣中瀰漫著濃得化不開的甜蜜與溫情。
然而,就在隔壁臥室,剛剛躺下的杜瓏,身形卻猛地一震,倏地坐了起來。
她白皙的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染上一層緋紅,連耳根都透出粉紅色。
她下意識地用手捂住胸口,感受著那裏不受控製加速的心跳,喃喃自語道,聲音帶著一絲無奈和羞惱:
“老姐呀……你能不能……別那麼急?這大白天的……你忘了我倆之間有那該死的心靈感應了嗎?”
她彷彿能清晰地感受到另一邊傳來的那種熾熱的情感波動和肌膚相親的觸感,這讓她心跳失序,呼吸都有些不穩。
她懊惱地重新躺下,用被子矇住頭,試圖隔絕那奇異而清晰的共鳴,但收效甚微。
這獨特的雙生羈絆,在此刻,成了甜蜜的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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