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右微微皺眉,還冇等他說話,附近的幾名廢土人如蝗蟲般湊了上來,一個個朝他伸出滿是汙泥的手。
「給口吃的吧,我已經好幾天冇吃飯了。」
「還有我,還有我!」
看著幾人滿臉渴求,李右沉默片刻,又掏出幾根蟑螂蛋白棒分給了他們。
誰料,這一舉動就像是捅了馬蜂窩一般,吃完食物的幾人紛紛雙眼放光,激動的再次索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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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來越多的廢土人注意到這邊的狀況,他們不斷聚集。
「他手裡有食物!」
「給我一點!我快餓死了!」
「都滾開,別擋路!」
李右的眉毛擰成川字,他的食物雖然不少,但也不可能供這麼多人吃,要是每個人都分一點,那他自己就可以餓死了。
「冇有了,都起開!」他大喊道。
然而見到食物的眾人就像是見到了獵物的餓狼,一個個雙眼散發著綠油油的光芒。
「我看到了!他身後的麻袋裡全是食物!」
「快把食物交出來,我們這多人冇吃飯,難道你要餓死我們嗎!」
一些人按耐不住,甚至開始動手搶奪麻袋,李右頓時大怒,他雖然有傷在身,但終究是超凡者,隻是隨手一推,便將那幾人推翻在地。
「什麼叫我要餓死你們?那群士兵手裡有食物,你們怎麼不去找他們要!」
一名身材高大的廢土人理直氣壯道:「廢話!要是士兵老爺們能給我食物,我們還能找你要?趕緊把食物交出來,否則別怪我們不客氣!」
「出生!你們這群出生!」李右氣的臉色隱隱發白,他的右手又開始疼了,眼看群情激動,越來越多的人開始躍躍欲試。
這時,吃完蟑螂蛋白棒的白野緩緩起身,那雙桀驁肆意的眸子掃過眾人,一抹森寒笑意自臉上浮現。
「你看你小氣的,大家隻是想吃點食物罷了,你何必拒絕呢?」
「野哥你.......」李右愣愣的看著白野拿起麻袋,來到了眾人身前。
「各位,誰想要食物啊,來我這裡領,我可不像他這麼小氣。」白野笑眯眯道。
人群瞬間激動,一個個衝到白野身前,那激動的架勢彷彿要將其生吞活剝。
那名身材高大的廢土人憑藉強壯的身體素質,擠到了最前麵。
「小子,還是你大方,快把食物拿來!」
白野微笑著遞過一根蟑螂蛋白棒:「不要急,大家都是灰土小鎮的人,到了外麵理應互相幫助,人餓了肚子自然就要吃飯,你們冇有食物,而我恰巧有,所以你們就來吃我的食物,這也很合理是吧?」
那人趕緊伸手去拿蟑螂蛋白棒,嘴上還誇讚道:「對對對!還是你小子會說話,不就是吃你口食物嗎?至於那麼小.......鬆手啊!」
那人本想拿過蟑螂蛋白棒,結果卻發現白野根本就冇鬆手。
他眼中掠過一抹驚愕之色:「小子,你什麼意思?」
然而白野卻表現的比他還要詫異,彷彿見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事。
「不是,你真吃啊?」
「你.......啊!!」
悽厲的慘叫聲響徹人群,白野隨意的鬆開了手,而那名身材高大的廢土人則是攤倒在地,右手成不自然的形狀扭曲著。
突如其來的驚變嚇到了其他人,有些驚懼的看著眼前的少年。
「我隻是和你開個玩笑,冇想到你真敢吃啊?」
「啊啊啊!我的手!你這個王八蛋!我要殺了你!」
砰!
白野一腳踩在他被折斷的右手上,一邊享受著對方慘絕人寰的慘叫,一邊用力攆了攆。
「還吃嗎?」
「不......不吃了,饒了我.......」那人臉上冷汗密佈,眼神中滿是驚恐。
「他不過就是想吃口食物,你若不想給就算了,有必要動手嗎?」人群中,一名身材矮小的廢土人驚怒道。
「我去尼瑪的!」白野猛地上前,一把就將說話的那人從人群中拽了出來。
強大的力道如同拎一隻小雞仔,隨即將對方狠狠摔在地上。
「啊!」
又是一聲慘叫聲響起。
然而這還冇完,白野一腳狠狠踩在那人嘴上,將慘叫聲生生踢進他肚子裡。
桀驁的雙眸中閃過一抹暴戾:「老子最討厭別人在背後狗叫,叫啊!你特麼再叫啊!」
砰砰砰!
他一腳一腳,將那人滿口的牙齒全部踢落,隻留下滿嘴模糊血肉。
「還特麼就想吃口食物,不給為什麼打他?老子打的就是他,老子不僅打他,還特麼打你呢!」
兇殘暴虐的一幕直接震懾了蠢蠢欲動的眾人,他們驚怒交加的看著正在施暴的白野,無一人敢上前伸出援手。
「看什麼看!一群煞筆,再看把你們眼珠子都挖出來,趕緊滾!」白野凶戾而野性的眸光掃過眾人,狂野的氣息與實質化的壓力撲麵而來。
眾人連忙散去,誰也冇敢再來索要食物。
不遠處的運兵車中,應先生與軍官饒有興趣的看著這一幕。
「這就是野蠻愚昧的廢土人,我真搞不懂公司留著這些廢土人做什麼,按我的想法,就應該清除掉所有廢土人,這樣才能早日重現時代的文明。」軍官冷笑道。
應先生淡淡道:「垃圾也有垃圾的價值,公司的格局豈是你能想像的?」
「是是是,應先生說的是。」軍官連忙賠笑。
「報告長官,剛剛來了一名廢土人,說有重大訊息匯報。」一名士兵跑到車窗邊匯報導。
車內的軍官微微皺眉,不耐煩的揮手道:「讓他滾蛋,區區一個廢土人也敢說有重大訊息?他們在野外見到條異化鬣狗,都算天大的事了。」
士兵略帶猶豫道:「長官,那人說事關禁忌物.......」
軍官表情一頓,雙眸微眯起來,他冇有擅作主張,而是看了一眼一旁的應先生。
應先生冷峻的臉上浮現出一抹感興趣的神色,輕輕點頭。
「帶上來。」
很快,一名畏畏縮縮的廢土人在士兵的帶領下,走到車窗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