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手!我不是那個意思.......」李右又驚又怒,生怕雙方來個大混戰,將自己打死當場。
「哦,你不是那個意思,早說啊,害我差點誤會了你。」白野笑眯眯的放開了手,偷瞄一眼鐘錶,23:56
艸!纔過去一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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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野的做派讓李右眼皮直跳,他欲哭無淚的看著自己花襯衫上留下的黑手印。
誰說他恢復正常了,這不還瘋著呢嗎!?這小子吃的什麼毒蘑菇,後勁這麼大?
「那個......小白。」白野身後傳來譚傑小心翼翼的聲音。
「你確定你完全恢復正常了?要不.......」
白野正愁不知道怎麼拖延時間呢,正好譚傑撞槍口上了。
他眉毛一挑,怒道:「要不你來!要不你來!?老子最討厭別人在我背後蛐蛐,你要是不放心我,你就自己來。」
譚傑的臉色頓時僵住,作為東區統領被人當眾如此數落,他感覺顏麵儘失,恨不得一槍崩了白野。
但他還是忍住了,如今畸變生物在灰土小鎮之外虎視眈眈,再找不出人來收容【骸骨之息】,那整個灰土小鎮就完了。
他強壓下怒氣,不斷安慰自己,不要和瘋子一般見識。
「快點開始吧,大家都等著急了,趕緊收容禁忌物。」西區統領王蛇握著槍冷冷道。
呼。
李右深吸一口氣,緩緩平和情緒,注視著對麵的白野。
是真瘋還是裝瘋?
算了,不重要了,因為接下來.......我要主宰這場賭局!
他的眼中閃過一抹自信之色,那是苦練十多年千術帶給他的底氣。
他外號魔術手,自然有著獨到之處,他不僅能摸出撲克牌的花色,甚至可以將左輪的彈倉轉到自己想要的位置,這也就意味著,他想讓這把左輪手槍在第幾槍響,就會在第幾槍響。
猜拳更是基本功,隻要贏得先手,他便可以裝填子彈,轉動左輪彈倉,繼而操控賭局。
「接下來我會出剪刀。」李右目光如炬道。
他故意說出自己的策略,和白野打起了心理戰。
白野哪裡管這些,心思全都集中在時間上,還差最後三分鐘!
瑪德,三分鐘為什麼如此漫長?
隻能玩尬的了!
這時,白野突然冷笑一聲:「你知道命運輪盤也有必勝法嗎?」
此言一出,不止李右微微一愣,其餘圍觀的眾人也愣住了。
不接我的心理戰?李右雙眸微眯,乾笑一聲:「這種賭命的遊戲全憑運氣,怎麼可能有必勝法。」
白野麵露鄙夷之色,一副嫌棄對方冇見過世麵的樣子:「你不知道不代表冇有。」
少年說的太篤定了,篤定到讓李右這個老千都有些狐疑:「什麼必勝法?」
白野嘴角勾起:「必勝法就是讓對方先開一槍。」
眾人聽的一頭霧水,這就必贏?這怎麼可能,然後呢?
「開什麼玩笑,然後呢?」李右滿臉質疑,懷疑白野在講冷笑話。
「然後?」白野攤了攤手:「然後拿過槍給對手五槍。」
李右:「???」
最怕空氣突然安靜。
上百人的廣場上,因白野的一句話,氣氛一時陷入冰點。
事實證明,冷笑話真有冷場的作用。
「噗嗤.......」有人止不住笑了起來。
也有人在破口大罵:「你特麼.......」
「你這是什麼狗屁必勝法?你咋不說直接對著對手開六槍呢!?」
「嗬嗬.......」李右冷笑兩聲:「你這個笑話一點也不好笑,猜拳吧。」
看著對方伸出來的手,白野默不作聲,還有最後兩分鐘。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李右舉著的手都酸了,四周響起竊竊私語。
「白野在乾什麼啊?為什麼還不開始?」
「他不會是又犯病了吧?」
「什麼犯病?分明就是怕了!準是剛纔頭腦一熱,覺得自己能成為禁忌物的主人,想也冇想就上台了,結果到了真刀真槍的時候,這小子就慫了。」
譚傑的臉色陰沉下來,手中槍枝緊握,他之所以能容忍白野,是因為白野敢上來收服禁忌物,可現在白野遲遲冇有行動,那他還怎麼容忍?
「你要是怕了就趕緊下去,別在這丟人現眼!」李右收回發酸的手,語氣不善道。
四周的質疑聲越來越大,可最後那兩分鐘時間卻遲遲未到。
隱隱要成為千夫所指的白野卻笑了起來。
「我不是怕了,而是覺得太無聊了。」
「無聊?」李右眉頭一皺:「賭命的遊戲你覺得無聊?」
「【骸骨之息】的彈倉能裝六發子彈,現在隻裝有一發,也就是六分之一的機率纔會死,這難道不無聊?既然要玩,不如玩大一點。」
「你想怎麼玩?」
「自然是增加子彈。」少年人的話語引起一片譁然。
六分之一的死亡率便已經讓人望而生卻,他們怎麼也冇想到白野居然還敢增加子彈。
李右心中微沉,他是老千不假,也專門練過命運輪盤,可平日裡練的都是一顆子彈的命運輪盤,要是冒然多加一顆,那百分百勝率就赫然降低到九成八,有點太冒險了。
見李右猶豫,白野繼續道:「你可知為何你連贏三局都無法收容【骸骨之息】?」
「為何?」
「因為你冇種!」
「你特麼.......」李右瞬間就怒了:「加!現在就加子彈!」
他拿起【骸骨之息】接連塞進去兩顆黃澄澄的子彈,對著白野怒目而視。
「這樣纔對嘛,隻有勇氣與幸運兼備之人,纔有資格收容【骸骨之息】,隻不過.......」白野突然話鋒一轉,目光灼灼道:「還不夠。」
「什麼!?還不夠?」人群中響起驚呼聲。
「都兩顆子彈了還不夠,難道白野想玩三顆?」
「嘶!三顆子彈,一半的死亡率。」
李右也被白野的話驚到了,三顆子彈,他的勝率已然不足八成,這跟送死有什麼分別?
白野用餘光看了一眼時間,還有最後一分鐘!
他頓時心中大定,麵上卻冷冷道:「你要是怕了就趕緊下去,別在這丟人現眼!」
聽著如此熟悉的話語,李右當場就怒了,我身為老千還能怕了一個毛頭小子?
「好,我就陪你玩玩。」
第三顆子彈被他推入彈倉。
誰料這時,白野搖了搖頭:「不夠。」
李右愕然,這還不夠!?四顆?玩這麼大?
他有些不敢直視白野咄咄逼人的眼神,這導致他持槍的手微微顫抖,四周的譁然更是讓他心煩意亂,他想要退縮,可一根硬物突然抵在了他的後背。
背後響起西區統領王蛇陰冷的聲音:「得不到禁忌物你知道下場的。」
前有白野,後有王蛇,李右徹底被堵住退路。
人是一種很神奇的生物,當退無可退之時,一種名為破釜沉舟的勇氣便油然而生。
李右咬了咬牙,情緒迅速冷靜下來,他平穩的雙手將第四顆子彈裝填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