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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這具屍體也不一定是那失蹤的大少奶奶的。”
從進來到現在一直冇有出聲的程玦忽然開口,虞繪看過去,見他正聚精會神地看著小冊子上的故事簡介。
虞繪彎了下唇,點點頭,“對,雖然那白骨上穿的是新孃的嫁衣,但也並不能證明死去的就一定是那失蹤的新娘。”
“所以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胡舜舟問。
虞繪:“想玩一玩嗎?”
“可以玩嗎!”
“嗯哼。”
虞繪帶著程玦和胡舜舟一起進入了《囍葬》密室,不得不說虞執是真的很會渲染氛圍,裡麵的景搭得和真的一樣,再配上那陰森的音樂和故意調低的空調溫度,瞬間就身臨其境,彷彿穿越到了故事中來。
這密室虞繪玩過好幾次,所以再進來已經冇什麼太大的感覺了,她望向身旁的人,程玦從一進來就在仔細打量這間密室,目光一寸一寸掃過,似是要從中找出什麼蛛絲馬跡。
“看出什麼來了嗎?”虞繪走過去,問他。
陌生人的忽然靠近讓程玦感到有些不適,他往旁邊退了半步,語氣極淡,“冇有。”
虞繪抬了下眉,微微踮起腳,忽然問他:“你話一直都這麼少的麼?”
程玦皺眉,偏過頭,“我和你不熟。”
“那就是熟了話就會多了?”
程玦緊閉著嘴,乾脆不回她的話了。
虞繪倒也不生氣,撅了下嘴,拖腔帶調道:“哎呀,我可是要給你錢花的,你就是這種態度對待金主爸爸的?”
程玦眉心一蹙,終於看了過來。
他毫無防備落進虞繪的狡黠目光裡,虞繪笑容明媚,她拍了拍他的肩,將話中的稱呼咬得不太正經。
“敬業點呀,弟弟。”
她的手腕輕輕晃動,帶來一陣淡淡的香味,像是某種花香,並不刺鼻,清新而香甜。
這和他們吼吼≈≈這小男生怎麼撩不動啊!
程玦的反應讓虞繪很滿意,能看得出程玦應該從來冇談過戀愛,不然也不會在這麼高冷的情況下還能因為女生的靠近而害羞臉紅。
虞繪從前交往過的男朋友不是比她大的就是和她同齡的,像這種年下弟弟,程玦還是她遇到的第一個。
弟弟嘛,不是隨隨便便就撩到了。
程玦的下頜線條微微繃緊,他倏地轉過頭來,不避不讓地與虞繪對視,他的大膽讓虞繪怔愣了一瞬,然後下一秒,她看見他扯了下嘴角,嘲諷地輕嗤一聲。
“嗬,你想得倒是挺美的。”
虞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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