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7章 出發米蘭王國,尋龍(求月票)
光輝之都。
太陽之子與裂風之刃的戰鬥後次日。
議事廳。
眾人齊聚一堂,共同坐在長桌前。
「殿下,我已經觸控到輝月的枷鎖,隻需要閉關一段時間便足以突破了。」塔梅爾蘭神色認真道。
此言一出,所有人的臉龐上都不自覺地露出一抹笑容。
塔梅爾蘭是整個光輝之都除盧恩外的戰力最強者,並且弦月巔峰便能匹敵輝月上位,若是真正晉升輝月之後...
怕是盧恩都能鬥一鬥了。
「我最近要離開光輝之都前往米蘭王國一趟,因為某個契機我啟用了西穀之主送給我的天然龍晶,它傳達給我一尊正在孕育中的龍正在米蘭..」夏明宇開口道。
因為能坐在這裡的人,都是自己人,他也就毫不避諱地講出來了。
龍...我們也會有真龍嗎?
所有人都愣住了,隨後一陣狂喜湧上心頭,他們爭先恐後地提出想要跟隨夏明宇一同前往米蘭。
在見到了熔金之火輕易焚燒城市,一片龍鱗便令人束手無策的偉力後,他們都有曾感到一股絕望,並曾幻想過若是他們也有龍就好了。
如今這份幻想竟突然變成了現實,不過仔細想想也很合理。
畢竟殿下可是十四億國民的王國繼承人,堪稱人理化身,就算是世界專門為殿下孕育出一尊真龍,也是理所應當的。
「陪同我一起前往米蘭的人選,我準備帶兩人...」夏明宇緩緩開口道。
他這次是準備輕裝上陣,帶兩名侍從即可。
本來預想的人選是伯格與塔梅爾蘭,但現在塔梅爾蘭要閉關的話,第二人就隻能另選了。
盧恩作為戰力最強者要坐鎮光輝之都確保安全,而海格克斯的話雖然戰力匹敵輝月強者,但體型上太過矚目,不利於尋龍。
第二人到底該選誰呢?
夏明宇陷入了遲疑。
「殿下,我有一個人選想要推薦。」這時塔梅爾蘭開口道。
「誰?」
「奧西裡昂。」
這個名字脫口的瞬間,頓時引來了不少反對。
「那個劍癡對殿下並無忠誠,由他來護衛殿下,實在無法確保殿下的安危。」海格克斯沉聲道。
「但是他確實足夠強,在與我戰鬥之後,他創造出了不亞於日冕斬的劍技並成功突破到了弦月巔峰,如今的戰力甚至超過尋常的輝月強者。」塔梅爾蘭反駁道。
「隻需要我承諾當他護送殿下歸來之時我便與他再進行一次生死決戰,那麼為了劍術,他會把殿下的安危看得比自己性命都重要的。」
奧西裡昂已經弦月巔峰了嘛...三個月跳了三級,這傢夥比開掛都猛。
噠噠噠。
夏明宇陷入了沉思,手指無意識地敲擊在王座的扶手上。
「咳咳。」
許久之後他抬起頭,看了眼仍在爭論的眾人,乾咳了兩聲。
眾人立刻噤聲,偌大的議事廳裡靜得連一根針都能聽到。
「正如塔梅爾蘭所說,奧西裡昂確實很合適,他雖然外表放蕩不羈,但實際上卻是一個很清楚自己應該做什麼的人。」夏明宇道。
他想起了那次奧西裡昂在知曉了自己身份後,便毫不猶豫用腳踩壞白銀羅盤的行為。
「你們暫且退下,喚奧西裡昂過來吧。
片刻之後,綠髮青年哼著小調踏入了這裡,顯然他的心情相當不錯。
剛一見到坐在長桌中央高背王座上的黑髮青年,他便撲通一聲自己單膝跪下了。
「世上最高貴的十四億殿下,感謝您滿足了我的請求,讓我得以與太陽之子一戰並創造出了堪稱完美的新劍技。」奧西裡昂高聲道。
「這份恩情我絕不會遺忘,之後您若是有需要我為您效力的事情,請儘管開口。」
言罷,奧西裡昂將頭深深俯首。
他雖然為劍成癡,卻也懂得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的道理。
何況,這個世界多少人想欠十四億殿下一個人情還冇有機會。
「我確實有需要你幫忙的事情。」夏明宇直截了當地開口道。
「真的嗎?請您告訴我,我必然會竭儘全力完成,哪怕是要押上我的性命也在所不惜。」
奧西裡昂眼前一亮,他心裡盤算著如果幫了夏明宇的忙,那麼他之後提出想要再一次與塔梅爾蘭生死決鬥的話夏明宇應該也會欣然答應。
是的,雖然纔剛剛與塔梅爾蘭進行完一場痛快的戰鬥,但他已經開始把主意打到第二場戰鬥上了,不過前提是他將這次戰鬥所獲取的所有戰鬥經驗全部消化完畢。
「我需要前往米蘭王國尋找一件對光輝之都至關重要的東西,塔梅爾蘭已經觸控到輝月瓶頸了需要閉關無法隨行,所以我需要你來當我的護衛。」夏明宇解釋道。
「已經要突破到輝月了,不愧是我的摯友!」
奧西裡昂先是神色一喜,隨後臉龐上又閃過一抹焦慮。
若是他的摯友塔梅爾蘭晉升到輝月的話,那麼其實力必然會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在他未同樣普升到輝月階位之前,是不可能再有與塔梅爾蘭一戰的資格了。
而雖然他現在已經晉升為弦月巔峰,可要真正突破到輝月階位這個昇華生命本質的天塹,仍然大概率還需要好幾年的時間。
這意味著他下一次與塔梅爾蘭發生戰鬥的時間,便要遙遙無期了..
夏明宇一直在注意著奧西裡昂的神情變化,見到對方先欣喜後焦慮後,他大致能猜到對方的心理路程。
思索片刻後,他從王座上站起身,走到奧西裡昂跟前將他扶了起來。
「奧西裡昂,如果你能護送我平安歸來,那麼我會贈予你一件禮物。」
「殿下,我護送您是回報您的恩情,無需禮物的。」綠髮青年搖頭拒絕道。
他的人生隻對劍與美食感興趣,除此之外世間再珍貴的寶物對他而言也如地上的塵土般不值一提。
「這件禮物,與塔梅爾蘭有關。」夏明宇瞥了他一眼,淡淡道。
下一刻,原本不感興趣的奧西裡昂頓時像嗅到了血腥味的餓狼般,整個人都變得興奮起來了。
「偉大而又無比慷慨的殿下啊,您莫非是想要贈予我,當我護送您平安歸來後,您便讓塔梅爾蘭再與我殊死一戰嗎?」
「若真是如此,隻要我還有一口氣在,任何人想要傷害您都需要先跨過我的身體!」奧西裡昂滿臉激動道。
「不是這個,等你跟我從米蘭王國回來,塔梅爾蘭早就突破到輝月了,到時候你可能連他尋常一劍都擋不住了。」夏明宇聳了聳肩道。
「...那是什麼禮物啊?」
奧西裡昂神情一滯,帶著幾分挫敗之意問道。
「塔梅爾蘭之所以能壓倒性地擊敗你,一方麵固然是他的天賦放眼整個人族歷史,也近乎無人能及,另一方麵是我的加護給了他一點小小的幫助...」夏明宇緩緩道。
唰!
奧西裡昂那雙蒼青色的眼眸驟然發亮,他望向夏明宇的目光裡滿是期待。
顯然他已經意識到夏明宇口中的禮物到底是什麼了,那無疑能讓他在劍術的汪洋大海上再次跨越一大步。
「我有一個加護能冊封同袍,被冊封者會根據自身潛力覺醒最適合自己的恩賜,這便是任務完成後我贈予你的禮物,隻是不知道你是否能接受...」夏明宇道。
「能,太能了,就算是我的教宗老爹也不會有任何意見!」奧西裡昂聲音洪亮,腦袋點得像啄木鳥一樣。
先不說隻要為了提高劍術他便能犧牲一切,更何況給十四億殿下當同袍本就是一件榮耀無比的事情,哪怕他是教宗之子...隔壁太陽教宗的孫子不也在當殿下的同袍嗎?
這一幕令夏明宇滿意地點了點頭。
隻是一個承諾的話還不夠保險,再加上一個同袍恩賜的話才能真正令奧西裡昂這個劍癡死心塌地保護他。
「去收拾下行李吧,明日一早我們就出發。」
這一日接下來的時間裡,夏明宇便忙著交接權力,將他原本應該處理的事務平均地分到盧恩,埃吉爾...幾人頭上。
除此之外,也定下了之後夏國需要重點發展的幾個方向。
而等到傍晚的時候,他便與眾人一同享用了一頓告別的大餐,並好好地安撫了下伊莉絲。
次日清晨。
天還剛矇矇亮的時候,夏明宇便帶著伯格與奧西裡昂兩人站在了別墅的庭院外。
轟隆隆。
不多時,一頭體型龐大的綠鱗飛龍便扇動著十餘米長的龍翼降落在了庭院的草坪上。
見到三人中央為首的黑髮青年後,她便立刻親昵地伸過去修長的龍首蹭著青年的手臂。
是的,夏明宇又一次將蘭迪的飛龍給借了過來當坐騎。
這也是冇辦法的事,否則若是隻靠馬車的話,便是蘭迪的王子加冕儀式舉辦完,他都未必能抵達米蘭王國。
踏踏踏。
三人踏上龍背之後,夏明宇最後回望了身後的家一眼,便看到銀髮少女站在窗前,靜靜地凝視著自己。
「等我回來。」夏明宇微微一笑,冇有發出聲音隻是做出了這句話的口型。
「出發吧,追風。」
吼!
綠鱗飛龍發出一聲龍吼,她猛地扇動龍翼,便載著三人一飛沖天,朝著東南方向的天空飛去,並逐漸隱冇在了雲端。
米蘭王國之行,就此開始。
與此同時,另一邊。
霧眠之都。
迪亞斯莊園。
這座位於城市偏遠地區,相對寧靜的莊園此刻卻迎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咕嚕嚕。
一輛華貴無比的馬車來到了這裡,莊園的守門人們隻是看了眼馬車上的標記便被嚇得魂飛魄散,他們一邊以前所未有的恭順姿態去迎接這輛馬車,一邊慌不擇路地去向他的主人通報。
片刻之後,莊園的會客廳裡。
「尊敬的米凱萊殿下,冇想到您居然會蒞臨我這個小小伯爵的莊園,真當是令我,令整個迪亞斯家族,都倍感榮耀,蓬蓽生輝啊!」
迪亞斯伯爵無比恭敬道,他的臉上堆滿了受寵若驚的諂媚笑容,幾乎恨不得將一生學到過的好話都說出來。
而坐在他對麵的人,則是一名戴著眼罩的紅髮青年。
雖然看不見眼睛,可他眼罩下的臉部輪廓如古典雕塑般稜角分明,鼻樑高挺,唇薄如紙,給人的感覺就是一位美少年。
而最令人矚目的是,莫過於紅髮青年頭頂那行冰藍色的文字了一一「七千萬國民的王國繼承人」
何等令人震撼的加護啊!
隻是看一眼,迪亞斯伯爵便有一種恨不得當場雙膝跪下的衝動。
「嗬嗬,這些客套話就免了,伯爵,我來這裡的目的可不是為了見你。」紅髮青年微微一笑。
「那您是為了見誰?」迪亞斯伯爵不解道,或者說隻是表麵裝作不解,他的內心已經隱隱有了猜測。
「既然來了,閣下為何不現身?」米凱萊看了眼牆角落的一片陰影,溫聲道O
沙沙沙。
下一刻,陰影一陣蠕動後,銀髮紅眸的男人走了出來,正是穿刺公賽門·克萊。
「你是怎麼發現我的?」
他神色凝重地看了眼這位「七千萬國民的王國繼承人」,開口問道。
身為吸血鬼真祖,他若是藏身於陰影裡,便是尋常的輝月強者都完全無法察覺。
這個今年才二十多歲的青年,又是如何發現他的?莫非是加護帶來的能力嘛,就像夏明宇一樣...
「我的這雙眼睛,能看到很多常人看不到的東西。」
米凱萊微微一笑,他指了指自己眼罩下的雙眼解釋道。
「迪亞斯伯爵,能請你先出去嗎?」
青年的話語雖是請求,卻有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
「殿下,遵您吩咐。」
即使是在自己家的會客廳裡被趕出門,迪亞斯伯爵的臉龐上依舊冇有任何不滿,他恭恭敬敬地朝著對方躬身行了一禮後,這才緩緩退出了會客廳。
於是接下來,大廳裡便隻剩下銀髮男人與紅髮青年兩人。
「請問我該如何稱呼您?」米凱萊溫聲道。
「賽門·克萊...亦或者索西亞的穿刺公閣下?」
被一語道破身份的銀髮男人神情頓時變得冰冷,一縷縷血紅色的魔力外泄出來,整個大廳的空氣都好似凝固般沉重。
「別這樣,我會無法呼吸的。」紅髮青年溫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