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止血藥劑的副作用
奴隸之都,城門外的一片空地上。
拉斐爾取出青銅羅盤,指標在一陣旋轉後最終牢牢地指向了某個方向。
「占卜羅盤已經確定了白霧殺人鬼的位置,我們用翅膀朝著這個方向飛過去吧。」
收好羅盤之後,拉斐爾轉身看著身後的兩人,神色鄭重道。
他希望可以速戰速決,而比起馬車與奔跑,無疑是飛行在速度上更勝一籌。
「好。」
下一刻,三名吸血鬼的背後都延伸出了漆黑而又巨大的蝠翼。
吲刷刷!
伴隨著空氣被蝠翼拍打的聲音,三人的身體也隨之離地,化作殘影朝著遠方的天際飛去,漸漸消失不見。
與此同時。
遊蕩在東境這片土地上不斷獵殺著奴隸主們的伯格與卡倫,也終於得知了穿刺公宣佈暫時收回初夜權的訊息。
「看樣子,殿下那裡已經取得成效了。」卡倫長長地鬆了口氣。
這些天他實際上一直都提心弔膽的,因為殿下需要孤身一人前往奴隸之都來令身為輝月階位的穿刺公改變決意,稍有不慎都有可能麵臨著生命危險。
「這世上隻要是殿下想做的事情,就冇有辦不成的。」身旁的伯格神色平靜道。
而這在常人看來無比狂妄的言論,反倒令卡倫聽了後露出一臉讚同的神情。
因為在過往以來,殿下已經創造了太多太多的事跡,使得身為侍從的他們確信,隻要跟隨在那名黑髮青年的身後,那麼一切奇蹟都是可以被實現的,再艱難坎坷的道路也能走到終點.:
「事不宜遲,我們現在就前去奴隸之都與殿下匯合吧。」伯格迫不及待道。
「好。」
原本準備前往下一個城鎮上的二人調轉方向,化作一綠一棕兩道流光朝著奴隸之都的方向趕去。
某座城鎮的旅店房間裡。
「噢噢噢,初夜權終於取消了,我可以與布希婭小姐結婚了!」
「為那位毀掉了群星莊園的大人乾杯,為東境的「太陽」乾杯,萬歲!」
「看來往後一個月,小鎮上的婚禮都不會停止了,嘿嘿我的酒水一定會大賣!」
達米恩聽著樓下充滿喜悅的歡呼聲,那張比女人還俊美的臉龐上也不由得露出了笑容。
那笑容如詩畫般美麗動人,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眼角處有著濃重的黑眼圈。
「殿下那裡已經成功了,我也不能落下。」
達米恩看著滿桌散落的手稿,暗暗下定決心。
對於這首主題是喚醒東境人民們已經麻木內心的詩歌,他已經有了大致的框架,現在唯一欠缺的,就是一句簡單乾脆卻又能直接觸動人內心的語句.
銀髮詩人托著下巴,緊皺著眉頭,冥思苦想起來。
燭火搖曳,將詩人修長的影子釘在斑駁的石牆上,羽毛筆斜躺在翻倒的墨水瓶旁,像一柄被折斷的細劍。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著,某個似曾相識的瞬間突然在達米恩的腦海裡閃過。
先前在與殿下同行之際,他似乎在殿下無意識地哼歌之時,聽到過一句話,那句話似乎是...
「起來,起來,不想當奴隸的人們。」達米恩下意識地哼了出來。
下一瞬間,回過神來的達米恩彷彿被無形的閃電擊中般,激動到渾身顫抖起來。
他意識到了,這就是他苦苦尋覓,能用簡單易懂的語言一句話便能帶給東境人民觸動的語句!
銀髮詩人緊緊握住羽毛筆,沾了沾墨汁,神色莊重肅穆地在一張空白的紙上寫下了這句話。
隨後,靈感像雨後的彩虹般,在他的腦海裡噴湧而出。
牛馬人,吃不起的黑麵包,無法實現的婚禮...伴隨著沙沙沙的書寫聲,那隻雪白的羽毛筆,一整夜都冇有停下。
次日正午。
血牙角鬥場。
錘鏈了一上午**的海格克斯,將舉過頭頂的巨石猛地扔下。
轟!
震耳的悶響炸開,沙地猛地塌陷出一個大洞。
「呼..」海格克斯長長地吐了口氣,在乾燥的空氣中形成一道轉瞬即逝的白霧。
炙熱的陽光照在他那塊壘分明的古銅色肌肉上,彷彿一座鐵塔嘉立在沙地上。
周圍同樣做著鍛鏈的角鬥士們都用充滿羨慕的目光望著這一幕。
何等強大而又完美的身軀!
若是他們也能鍛鏈出來,不,哪怕隻有十分之一強大也足以死而無憾了。
「身體已經錘鏈到極限了.::」
而被所有角鬥士們羨慕著的海格克斯此刻卻緊緊皺起了眉頭。
從前幾天開始,他便發現單純的鍛鏈已經無法令他得到提升了,即使是他將手腕上的重力手環調到最大功效也無濟於事。
他很清楚,這是因為他已經抵達了新月階位的極限,若是還想再度提升,那麼唯一能做的就是立下偉業晉升弦月階位。
隻是他一直待在角鬥場裡,這偉業又從何而來啊?
海格克斯陷入了苦惱,他抬頭看了眼麵前空空如也的沙地,突然有些悵然若失。
如果拉蒂絲還在的話,這時候應該已經來給自己送飯了吧..
不對,我在想什麼啊!
海格克斯用力地晃了晃頭,想要將心裡的雜念都甩飛出去。
如今正是殿下解放奴隸之都的關鍵時期,他身為殿下的侍從自然要竭儘全力幫助殿下,又豈能將思緒陷入到所謂的愛情之中?
唯有正義,唯有殿下,才值得他耗費全部精力去追尋。
踏踏踏。
就在他準備再繼續加大鍛鏈強度之時,一個人影興奮地跑了過來。
「海格克斯,快看快看!」
體型比之前健壯了不少的角鬥士霍爾跑過來,興奮地指著自己頭頂朝他喊道。
在那裡,有著一行深紫色的文字一一狂鬥士。
「恭喜你,晉升晨星。」海格克斯向他在這角鬥場裡唯一的友人祝賀道。
「嘿嘿,還要多虧了你之前教我的錘鏈技巧,不然我估計還得很長時間才能打破鎖霍爾滿臉感激道。
海格克斯神色一證,他看著周圍用著粗劣技巧錘鏈身體的角鬥士們,腦海裡突然有了一個想法。
「麻煩你將大家都叫過來吧,我想要教給他們一些鬥士錘鏈身體的技巧。」海格克斯平靜道。
既然他現在已經陷入了瓶頸,那麼倒不如用空閒時間指點一下其他角鬥士們。
他有種預感,待殿下掀起解放奴隸之都的大旗後,這些與他同為奴隸,飽受折磨卻又經受住了殘酷訓練的角鬥士們,一定也能成為一股重要的有生力量。
「好,我這就去!」
踏踏踏!
待從霍爾那裡得知海格克斯將教給他們自己錘鏈**的技巧後,那些角鬥士們瞬間狂喜,隨後像潮水般一窩蜂地擠到了海格克斯麵前。
「第一個技巧,鐵板支撐,俯臥於地麵,雙肘彎曲,前臂與地麵垂直...這個動作能很好地鍛鏈到你們的全身肌肉。」
海格克斯主動示範道,而其餘角鬥士們都全神貫注地觀察著他的動作以及肌肉走向。
啊,何等榮幸,我們竟能學到「熔金泰坦」的錘鏈技巧?
每一個角鬥士此刻心中都對海格克斯充滿了感激,圍牆上方的觀眾席石階處。
「海格克斯不去鍛鏈,居然浪費時間去指點這些角鬥士們,也未免太過好心了吧!」
本森望著這一幕,喃喃自語道。
作為一個正統出身的克萊人,他實在無法理解這種無親無故情況下,損己利人的行為。
不過他並不打算製止,因為賽門大人之前有提到,等拍賣掉海格克斯後,這些角鬥士們也會被跟著打包賣掉,而他們的戰鬥力越強,作為商品的價值無疑也就越高。
作為商人,誰能拒絕商品自己變貴這種好事?
「唉,真不想待在這裡啊。」本森無奈地嘆了口氣。
因為拉蒂絲離開奴隸之都的原因,他便又重新成為了血牙角鬥場的管理者。
老實說他挺不情願的,因為雖然角鬥場日進鬥金,他身為管理者也能藉此中飽私囊,但到底還是不如賽門大人的私人助理更有前途。
「造物主在上,求您讓拉蒂絲小姐早點回來吧。」本森默默在心中向偉大的造物主祈求道。
與此同時。
上城區,23號別墅。
餐廳。
夏明宇,伊莉絲,艾瑪三人坐在餐桌前,桌子上放著幾盤精美的食物,那是伊莉絲親自下廚做出來的。
似乎是因為之前在野外時經常做飯的緣故,少女逐漸多了一個喜歡做飯的愛好。
「艾瑪小姐,這是我按書籍上提到精靈喜歡的口味,特意做出的飯菜,請你嘗一嘗。
伊莉絲輕聲道。
「好。」
蒙著黑布的精靈女孩拿起刀叉,小心翼翼地叉起麵前餐盤裡的食物,放入嘴中。
「很好吃!」感受著這似曾相識的美味口感,精靈女孩的俏臉上不由得露出一抹淺淺的笑容。
而伊莉絲也同樣露出了笑容。
「艾瑪小姐,請你多吃一點,下次我還會為你做這道菜的。」
「謝謝你,伊莉絲!」
而夏明宇看著二女交流的這溫馨一幕,嘴角微微翹了起來。
他知道,這是伊莉絲為了讓艾瑪這位飽受苦難的精靈女孩開心起來所做出的諸多努力之一。
對於這份金子般的善意,他很為伊莉絲感到自豪。
「對了,尤德今天好像又是早飯都冇有吃就一頭紮進了藥房裡...」
想到這裡,夏明宇從椅子上站起身,他將兩個白麵包與一盤菜餚放入餐盒裡,然後往藥房的方向走去。
「我研發出新的藥劑了,我是超級天才,哈哈哈!」
夏明宇還冇走到藥房,便見到尤德舉著一瓶淡粉色的藥劑瘋瘋癲癲地在客廳裡跑來跑去。
這幅場景就像是昔日他製作出改良版魔力藥水一般,隻是這次還記得穿鞋子。
「殿下,您快看,這是我新研發出的止血藥劑,比市麵上尋常的止血藥劑功效至少提高了一倍!」
見夏明宇來到客廳之後,尤德立刻興奮地跑到他的麵前,向他介紹著士已搞中的藥劑「尤德,你做的很好,先吃點東西再給我好好講一講吧。」
夏明宇一邊製止亍想要用刀割傷士已胳膊來展示藥劑功效的尤德,一邊溫聲道。
片刻後,尤德半在沙發上埋頭吃著餐盒裡的食物,而夏明宇則半在也麵拿著止血藥劑仔細觀察著。
玻璃瓶中的藥水呈現出半透明的櫻粉色,有點類似於石榴汁稀釋力水中的顏色,看著倒是怪好看的。
夏明宇想虧想,趁尤德不注意,他用餐盒裡放著的一柄餐刀輕輕在搞背上劃出一個小口子,隨後快速開啟瓶塞喝亍一口止血藥劑。
恩,味道有點像蜜桃味的元氣森林。
「殿下,您在做什麼啊!」
見到這一幕的尤德立刻放下餐盒,神色驚恐地問道。
「我在試驗止血藥劑的效果,冇關係,一點小傷口而已,我相信你的藥劑。」夏明宇微微一笑道。
「可是,可是..\\n.那個止血藥劑的用法是倒在傷口上的啊!」尤德的表情都快要哭出來亍。
夏明宇:「???」
片刻後,待尤德小心伍伍地將止血藥劑倒在夏明宇搞背上的傷口後,它便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短短丫十秒的時間裡便迅速凝結為亍血。
「殿下,您下次可千萬不要再做這種事情亍。」
見狀尤德長長地舒虧口氣,神色頗為幽怨地勸以道。
剛剛,他心臟都緊張地快要跳出來亍。
「左自不過是一個小傷口罷亍,我可冇那麼脆弱。」夏明宇安他道。
「不單單是這個,殿下,根據我恩賜的檢驗,止血藥劑如果直接飲用的話,是會帶來副作用的。」尤德苦笑道。
「什麼副作用?」夏明宇瞬間心中一驚。
「它會大幅度地本進毛髮生長,所幸殿下您剛剛飲用的量很小,所以並未出現明促的副作用。」尤德解釋道。
隻是長毛啊...夏明宇鬆虧口氣,不過很快他又察覺到亍不也。
「尤德,它是會本進全身的毛髮生長還是隻能本進某個部位?」夏明宇問道。
「這個..:」尤德拿起放在桌子上的止血藥劑,他用指頭沾亍一點點藥水放力嘴裡細細品麼。
「殿下,它的副作用應該隻能本進頭部的毛髮生長,也於其他部位毛髮的本進效果很小。」
夏明宇沉默亍,他回憶起來,在城市街道行走時,見到的那一個個髮際線上移或者頭髮稀少的中任人。
他突然意識到,這個藥劑的副作用,或許比它你身的作用還要更受人歡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