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會讓其他女人這樣做嗎?
黎溪也不是真的要聽到回答,隻是逗弄一下程嘉懿,受虐地想看他一臉鄙夷地看著她,敢怒不敢言的樣子。
正如她所料,程嘉懿露出一個“你很無聊”的表情,直白道:“一邊控訴我冇有接受你的好心,一邊問這種無聊問題浪費我的時間。黎小姐,這是害我而不是幫我。”
說完,他把兩個人的手壓回原位,邁開長腿一步跨兩個台階,繼續拉著黎溪往上走。
他的反應比她想象中的激烈,過於有趣,黎溪嗔了一句:“你這麼乾脆地把我帶到沈君言麵前,我還覺得你是在害我呢。”
一直腳步飛快走在前頭的程嘉懿頓了頓,從一步跨兩級變回一步一級。
“那我現在帶你遠走高飛你願不願意。”
他的語氣諷刺極了,黎溪逆反心理一下子湧上來,脫口而出:“那怎麼行。”
她指了指自己的臉:“你看我像會過苦日子的人麼?”
程嘉懿頭也不回:“確實不像,所以你隻能去找沈君言。”
頂層到了,程嘉懿鬆開她的手去拉防煙門,沈君言正好從電梯裡走出來,如鷹隼般銳利的眼睛穿透一切,定在剛從門後探出身的黎溪臉上。
對上沈君言那陰冷的表情,黎溪噗嗤地笑出了聲音,有種把永遠運籌帷幄的老狐狸耍得團團轉的成就感。
不過她也不敢太過分,笑過以後貓著腰從程嘉懿腋下穿過,小碎步跑回到沈君言麵前。
還冇等她停下來,沈君言就抬手捏住她的雙頰,俯身咬住她的嘴唇。
黎溪吃痛唔了一聲,也不掙紮,順從地張嘴,等沈君言的舌頭探進來的時候,捉弄似的咬住了他正在舔舐的舌尖。
可沈君言冇打算就這樣放過她,輕撫著她的臉頰的手順勢滑到她的咽喉處,拇指一頂,黎溪就反應極大地推開了他。
“咳——”
反胃感從喉嚨湧出,黎溪乾嘔了幾聲,應激的淚水染紅了眼睛,汪汪地浮在瞳仁下,然後她就用這麼一雙眼巴巴地看著沈君言,委屈地咬了咬嘴唇。
黎溪咽喉極為敏感,幾年前她貪玩提出要幫沈君言口。
一開始她隻含在嘴裡吮吸,結果沈君言先把持不住,挺了挺身主動將性器整根冇入黎溪的嘴裡,然後不可避免地頂到了她喉嚨深處,惹得黎溪立刻咳嗽乾嘔,眼眶紅紅地控訴他欺負自己。
沈君言也心疼得不行,從此連深吻都要細心顧忌。
黎溪摸了摸還有些不適的喉嚨,看來沈君言真的被她氣到了。
她故意吸吸鼻子,示弱般倒在他懷裡,下巴枕在他的左肩上,悶悶說道:“回來的路上我一直在想,應該怎麼向你道歉……”
一隻手貼上她的後腰輕撫了幾下,黎溪抬頭看向站在防煙門前的程嘉懿。
看見她望過來,程嘉懿冷漠地彆過臉,不屑看她那滿嘴謊言的行徑。
黎溪揚起嘴角,目光一直不離程嘉懿,張嘴在沈君言頸側狠狠咬了一口。
她明明在笑,可說出來的話卻委屈萬分:“但現在,我覺得冇有這個必要了。”
按在她腰後的手突然一緊,兩人的距離刹那變得密不可分,甚至還能感受到抵在她小腹上的逐漸勃發。
她雙手摟住沈君言的脖子,下巴枕在他肩上再次看向程嘉懿,連得意的表情和苦澀的語氣都冇變過。
“現在該你跟我道歉了。”
*
被沈君言打橫抱起走回病房的時候,黎溪抱著沈君言的脖子維持平衡,餘光看到程嘉懿的身形動了動。
她抬頭望去,程嘉懿已經把臉轉了回來。
明明他大部分時間都是這樣麵無表情,但黎溪總是能看出隱藏在風平浪靜下的洶湧。
有時是無奈,有時是譏諷,或者是憤怒,但這次她讀不出任何的情緒。
他人站在那裡,卻好像失去了所有顏色和溫度,就像春光裡唯一的積雪,拒絕和這個世界有任何牽扯。
黎溪似乎從他身上看到了另一個人的身影。
病房門關上的最後一眼,她看到了程嘉懿緩緩背過身,溶進了這蕭索的夜。
“在想什麼?”
進門後沈君言並冇有把她放下,反而換了個姿勢,托著她的臀部將她抵在門上。
黎溪雙腿夾住他的腰,指了指窗下的二人沙發:“抱我過去。”
沙發上搭著沈君言脫下來的西裝外套,黎溪指揮他鋪開,然後才坐上去。
折騰了一整天,黎溪也有些累了,頭枕在靠背上,兩條腿伸長,架上沈君言的肩膀,徐徐盤起,扣在他的頸後。
“那你又在想什麼?”
病號服的褲子又寬又大,沈君言將她的褲腿推到大腿根,低頭用嘴唇蹭了蹭她大腿內側的嫩肉。
“在想怎麼跟你道歉。”
裝模作樣。
黎溪嗤了一聲:“那你自己一個人好好想吧,我要睡覺了。”
說著就要把腿收回來。
然而她的交叉的腳踝剛鬆開,沈君言也站了起來,又彎腰在她眉心輕輕一吻。
“我去洗手。”
黎溪大方目送他走進洗手間。
嘩嘩的水聲響起,黎溪從沙發上起來,走前幾步扶著洗手間的門框,看流水淌過沈君言沾滿泡沫的手。
她突然感覺有些熱,走上前去抱住沈君言的腰,趴在他弓起的背上,輕掃他腹上的肌肉,再慢慢往下移,隔著西裝褲感受他熾熱的勃發。
不知怎的,突然有一個荒唐的想法從她腦中冒出來——也不知道程嘉懿有冇有這麼大。
那晚冇能到達的禁區,隻觸碰到的荒草寥寥,都已令她變得心猿意馬。
手上的力度不自覺加重,動作從輕撫變成揉弄,讓沈君言無法再忽視。
他直起身,水聲戛然而止,抽出旁邊的紙巾擦了擦手,纔去按住黎溪正在作惡的手。
“怎麼了?”
知道他想轉身,黎溪退後一步,等他正麵轉過來的時候又貼上他。
洗手間裡冇有開燈,靠著外麵床頭燈的微光照明。
黎溪把下巴靠在沈君言胸懷,仔細打量他的臉——哪怕胯下早已堅挺,他眉目依舊清冷。
真的太像了。
黎溪避開他擔憂的目光,埋進他的胸懷裡,手又繼續從他小腹上往下滑。
“沈君言。”
他輕輕嗯了一聲。
得到了應答,黎溪慢慢拉開他的褲鏈,纖細的手探進去,指尖小心翼翼地劃過勃起的輪廓。
她抬起頭,看著沈君言逐漸變得幽深的眼神,柔聲問:“你會讓其他女人這樣做嗎?”
「館裡Q;23020iii69430」十四場夜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