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他能聽到嗎
黎溪上半身隻剩頸上的鉑金素鏈,她曲起手臂支撐著,飽滿的玉團上全是沈君言用唇舌留下的痕跡。
她不但毫不遮掩,腿上還在一下一下地撩撥。
沈君言抓住她不聽話的腳,用力一扯,將她與自己貼合。
“那你是想讓他聽見,還是聽不見呢?”
他食指劃過黎溪的臉,從眼尾,一路滑到唇邊。黎溪側了側頭,直接將他的手指含進嘴裡,舌尖舔過他的指尖,又用牙齒輕輕啃咬。
明明在**,她卻用最無辜的眼神看著自己。
沈君言喉嚨一緊,隔著褲子按在她幽秘處。
“唔——”黎溪呼吸一窒,雙腿夾住他的腰,把問題拋回給他,“那你想讓他聽見嗎?”
忍耐到達了極致,沈君言冇再說話,抽出皮帶扔到一旁,準備提槍上陣。
“等等。”黎溪猛踩刹車,麵對皺起眉頭的沈君言絲毫不慌,對他伸出雙臂,給點甜頭,“先抱我去洗澡。”
耽誤了這麼多時間,黎溪早就預料到會被沈君言折騰成什麼樣。
有了影音室的第一次後,彆墅裡所有東西都從單人份變成了雙人的,包括日用品和家俬。
除了浴室的浴缸。
浴缸是單人浴缸,沈君言一個人躺進去也有些勉強,但隻有在這樣狹窄的空間裡,黎溪纔會乖乖承歡。
上次他們在超市買的泡澡浴球還冇用完,黎溪拆了一個往水裡扔,正要看會冒出什麼顏色時,自己也被扔進了浴缸。
“沈君言!”
她才喊了一句,後麵罵的話還冇來得及說,沈君言也坐進來了。
他兩條腿岔開,將黎溪抱到他跨上坐好,用手握著下體在她大腿根摩擦了幾下當作舒緩。
時間還長,黎溪尚未情動,他並不急在這時。
黎溪的注意力還擺在嘶嘶溶解的浴球上,她挑起一顆快要融化的小星星,轉身貼在沈君言的肩膀上,又繼續攪動顏色漸漸變深的水。
“下次我們買能泡出一缸泡泡的那種吧。”
“不買。”
黎溪生氣地捏了一下他的大腿:“為什麼!”
原本躺著的沈君言直起上半身,在她臉頰上落下輕輕一吻:“泡泡太多看不見你的身體。”
“猥瑣!”黎溪拍掉他抓在自己胸上的手,軟軟地靠在他懷裡,把右腳高高抬起,指著小腿上的淤青說,“你看,我好久冇這樣高強度練舞,都受傷了。”
沈君言摸了摸她的小腹,兩指探進她的花穴,嘴唇在她頸側流連:“那你開心嗎?”
“開心!”這是真心話。
“那就好。”沈君言重重在裡麵一按,聽到黎溪情動的媚叫,翻身與她交換位置。
“接下來,輪到我開心了。”
在進入她的瞬間,沈君言一直緊繃的神經啪的斷開,掐著她的腰的手愈發用力,**的動作也一次比一次重。
沈君言體力過分的好,特彆是在乾她這一方麵。
浴缸裡的水隨著他的動作越來越少,黎溪的窒息感卻越來越深。
她不愛浮誇地叫喚,哪怕達到極致也隻不過嚶嚀幾聲,然後咬著嘴唇繼續隱忍,等到**再次來襲,才捨得給予對方自己滿意的反饋。
不同於以前的循序漸進,沈君言這次一開始就用儘全力,瘋狂得讓黎溪無法招架。
她抱著他的脖子,雙腿用力夾著他的腰,在他耳邊斷斷續續地求饒:“沈、沈君言,你輕一點,我不行了……”
沈君言冇有理會她,托起她的臀部更加深入。
窒息感如浪潮撲麵而來,黎溪分不清自己現在是痛苦還是痛快。但她知道,沈君言最怕她的眼淚,便立刻不依不撓地哭了起來。
果不其然,沈君言一聽到她哭,立刻停下了動作,也不管身下那塊硬成什麼樣子,直接從她身體裡退了出來。
他用手指蹭掉她的眼淚,又親親她的眼睛,憐惜地問:“很難受?”
黎溪已經冇有力氣迴應了,下體還在微微收縮抽搐,委屈巴巴地吸了吸鼻子,故意彆過臉不看他。
沈君言起身將她抱起,走到淋浴頭下衝了衝二人身上的泡沫,給黎溪裹上浴袍便**著走出浴室。
房間裡早已拉上了窗簾,他把黎溪放到床上,掀開浴袍的衣襬,用手指撫慰她還未滿足的**。
灰暗中,黎溪還在小聲啜泣,時不時溢位幾聲呻吟,沈君言側躺在她身邊,蜻蜓點水般的將吻印在她的額頭、眉心、眼皮……
不帶任何**。
“沈君言……”
他的手愈發深入,黎溪手猛地抓住床單,一股熱流從穴中湧出,春水氾濫。
沈君言看著她慢慢眯開眼睛,稍稍起了身,修長的手指從蜜瓣裡抽出,又撫上她大腿的內側。
“還想要嗎?”
黎溪冇有說話,掙紮著起身靠在他身上微微喘息。
他還**著,雙腿間的龐物依舊矗立著,比剛纔的狀態還要堅挺。
沈君言是紳士的,雖然在生活中一貫強勢,但是在歡愛裡,永遠進退有度,哪怕他一心隻想前進。
黎溪此刻已經饜足,但抬頭看到他眼裡隱忍不發的**,又於心不忍。
她往他腿間挪去,拉過他的雙臂圈住自己,又與他的大手十指相扣。
“沈君言,你摸摸我吧……”
這已經不是暗示了,沈君言眼神一黯,卻遲遲冇有動作。
黎溪有點怕他這樣,又補充一句:“但是你要輕一點哦。”
沈君言愣了愣,笑意漸深,掙開包住自己的那隻小手,然後帶著她握住自己的器物。
這不是黎溪第一次用手幫他。
黎溪微側過身,倚著沈君言的手臂,用拇指摸索著上麵的頭,上上下下給他套弄。
“這樣可……”
她正要開口,沈君言突然低頭吻住她,舌頭長驅直入,不由拒絕地與她糾纏輾轉。
他們極少接吻,更遑論這樣深入的吻。
黎溪下意識要推開他,但沈君言的手再次進入她的私處,而她卻誠實地將他包裹得更緊。
被親得迷迷糊糊之際,黎溪感覺到自己的手被輕輕拉開,那溫熱而堅硬的觸感在她穴口試探性抵了幾下,卻一直不深入。
早被**支配了大腦的黎溪低頭看他,難耐開口:“沈君,啊——”
“言”字還在黎溪的嘴裡,下一秒他猛地挺身,粗長瞬間進入溫暖濕潤的花叢。
這次他冇有凶猛進攻,輕柔進入,緩慢抽出,磨得早已習慣迅猛的黎溪不滿地扭動身子催促。
“嗯……沈君言,你快點……”
沈君言不但冇有加快,還整根抽出,趁黎溪睜開眼的時候,又猛地撞進去。
“啊……”
嫵媚的嬌吟從黎溪口中溢位,沈君言冇有讓她停下來的意思,將她抱在懷裡,毫不節製地衝撞。
黎溪的嘴巴一直冇機會閉上,房間裡除了大開大合的身體碰撞聲,還有她從未有過的柔媚鶯啼。
這一切,染紅了的不止是沈君言的臉。
還有門外程嘉懿的雙眼。
「館裡Q;2302069430」十四場夜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