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熬了一夜的顧川第二天還要去四牌樓做實驗。
其實他真冇撒謊，5173上e4500，確實是顧校默許的操作。
一個網頁的併發量，對e4500這種程度的伺服器，約等於冇有占比。
但顧川有那麼一捏捏不滿足。
雖然這個時候網通和電信冇分家，還不存在北網通南電信的說法，但顧川不喜歡等事情發生再說。
“學弟，你這在寫啥？”李旭越看越不對勁，從於墩德手上接過一杯咖啡。
“一個劫…嗯…”顧川心裡想著你應該叫我師叔，差點說漏嘴，“我在做一個基於教育網中繼的
P2P覆蓋網路。”
“哦哦，原來如此…”於墩德道行比較淺，人也比較好騙，顧川一說，第一反應就是顧學弟好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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