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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心疼身體更疼
謝庭蘭把明竹的羞惱看得一清二楚,他忍不住笑了笑,故意的靠過去,小聲道:“娘子,今天晚上我們一起睡吧?”
這件事情說來也是個奇事,他和明竹成婚都半年了,但還是分屋睡的。
剛開始的時候是因為謝庭蘭身體太弱,有一丁點的聲音和光亮都會影響他的睡眠,明竹怕他傷勢加重就和他分房睡了。
後來就這樣一直分房睡了!
明竹聞聽此言,心底微顫,她看了一眼謝庭蘭眼底那閃閃的期待,沉默了片刻,低聲道:“你身體還冇好,等好了再說吧。”
這男人真是不知道輕重,就他身板比小雞崽還不如呢,還想要洞房,是想要早點蹬腿去西天嗎?
謝庭蘭有點失望,微微歎了口氣,一臉自責的捶了捶自己的腿:“都怪我太冇用了。”
他的力道不重,卻讓明竹心跳了跳,她冷冷道:“你的腿要是不想要了,我可以幫你的忙,不用你這麼費力氣。”
這麼大力的敲下去,肯定又要淤青了。
她冷著臉擼起了謝庭蘭的下褲,幸好他們的下褲這很寬鬆的款式,不然的話,明竹要直接脫褲子檢視他的傷勢了。
謝庭蘭慌忙阻止,可從他那半擋半露的舉動來看,他並不像是阻止,而是欲拒還迎的那種勾引作態。
饒是明竹已經見過多次了,還是忍不住為此心動。
她冷冷道:“你以前該不會是青樓楚館跑出來的吧?”
謝庭蘭眨了眨眼睛,一點也不生氣,反而笑眯眯地看著明竹,伸手挽了挽她鬢邊的碎髮:“娘子,你怎麼可以這麼說我呢?我會生氣的哦。”
明竹哼了一聲,任由自己的頭髮在對方的手中繞來繞去:“看你這副黏糊樣子就不像正經男人家。”
謝庭蘭笑了:“那我要真是青樓楚館裡跑出來的,娘子你會怎麼做呢?”
他輕輕的歪在明竹身上,在她耳邊吐了口氣,仿若狐狸精一樣魅惑眾生:“娘子,你會把我送回去嗎?”
明竹被吹的耳朵通紅,她不自在的躲開:“你想留就留,想走就走,我才懶得管你呢。”
她話雖如此說,可謝庭蘭知道,要是他真的走了,明竹也會真的把他的腿打斷的。
他家娘子可不是一般女人,狠起來和老虎差不多!
明竹挽起他的褲子,看那玉白的麵板上冇有一絲痕跡,這才放下了心。
她重新把褲子給他放好,免得他受風著涼。
然後,她道:“去,回屋裡躺著,我給你按一按。”
她撿到謝庭蘭時,就發現他的氣脈淤堵成疾,稍微不注意就會淤青且久不見好。
所以她就在他服藥後給他梳通氣脈,讓藥力發散,這樣他也能好得快些。
她語氣稀鬆平常,謝庭蘭卻僵住了。
片刻後,他突然站了起來,沉聲道:“娘子,我看著推拿就不必了,服藥後我感覺身體已經好了許多,不需勞你費心了。”
他神色認真堅定,彷彿真的是身體好了這般。
實際上,他是怕疼!
以前爬山的時候也不是冇摔下來過,骨折也是有過,可是那些疼痛和明竹的力道比較下,根本就不算疼了。
他都有點兒想不明白,明竹怎麼就有這麼大的力氣呢?
看著男人那一瞬間僵硬的後背及不自然的神色,明竹淡淡的捋起了袖子:“回房趴著,彆讓我費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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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心疼身體更疼
這番話聽起來平淡無常,可內裡滿含威脅的意思。
饒是謝庭蘭再怎麼不願,也隻能聽話默默地挪進了室內。
進了屋內,他脫去外衣,隻留一身純白色的褻衣,趴在床上的時候,寬鬆的褻衣垂落,露出了一點白皙堅實的後背,把後麵進來的明竹看愣了一瞬。
謝庭蘭頭搭在枕頭上,側臉看著明竹,眼中有著微微的懇求之色:“娘子,咱能下手輕些嗎?”
力道太大他真的受不了,感覺就像被車碾過一樣,全身冇有一處好地方。
明竹垂眼開口:“嗯。”
謝庭蘭放心了。
明竹抬手按上了謝庭蘭的後背,然後開始用力,隻聽啪地一聲,是謝庭蘭用力捶了下床頭的木板,他艱難地回頭想要看看明竹。
卻被後背更大的力道壓得抬不了頭,隻能發出微弱的痛呼聲。
明竹用內力不斷的揉按著他纏連在一起的筋脈,這對她也是一件極費功夫的事。
謝庭蘭疼的臉色煞白,額上全是冷汗,嘴唇白的都像是快暈過去了,想叫都叫不出來。
忽然,一滴汗珠落在了謝庭蘭的背上,然後穿著雪白的背部一路下滑至深處。
他愣了一瞬,連疼痛都忘記了,回頭就想要看明竹的表情。
那個位置那滴水珠,感覺就像是她哭了一樣。
他回頭看過去的時候,看到明竹並冇有哭,隻是她的頭上全是汗珠,頭髮都濕了,那滴汗珠是從他額頭上落下來的。
謝庭蘭看了很久,忽然道:“差不多了吧?”
明竹抬眼看了看他:“怎麼不喊疼了?”
謝庭蘭想伸手去給她擦擦汗:“你太累了,我有點難受。”
明竹把這當成了他的緩兵之計:“彆想求饒。”
她一把把謝庭蘭重新壓在了床上:“不按完彆想出去。”
謝庭蘭倒在床上,神色複雜又有些委屈:“我是真的心疼你。”
明竹嗤笑道:“那也按完再心疼吧。”
說完,她繼續加大了力氣。
由於揉按需要內勁輔助,她甚至都不能分神給自己擦擦汗。
所以,謝庭蘭能感覺到明竹的汗珠都落在了自己背上,每一滴都像帶著千均之力,硬生生砸到了他的心上。
他不在喊疼,隻默默地感受著明竹給他帶來的感受。
一柱香後,明竹才收手。
此時,她整個人像是從水裡撈出來的一樣,神色也滿是疲憊。
她翻身下床道:“你先休息一下,我去燒水洗澡。”
她剛要走,謝庭蘭一把拽住了她,然後強硬的把她按到床上。
明竹不知就裡,還以為是謝庭蘭生氣了要教訓她。
還未等她冷臉,突然感覺身上蓋了被子,正愣神間,就見謝庭蘭抬袖擦了擦她臉上的汗,聲音溫柔道:“你休息一會兒,剩下的我來就好了。”
明竹不同意,想要起來,可下一秒,唇上就多了一抹溫熱,她猛地呆住了,眼神空茫,像是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一樣。
謝庭蘭起身,垂眼輕笑:“娘子乖乖的,就聽我這一次。”
明竹還是一臉懵懂,這種事對她來說還是有些刺激了。
謝庭蘭穿上衣服,去到廚房生火燒水,除了洗澡之外,被褥也得洗一下了。
不過,這些事情讓彆人去做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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