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
伴隨著一聲低沉的咆哮,清風獸便憑空出現在洞窟之內。
清風獸一出現,立刻便鎖定了此時狐耳亂顫,狐尾亂動的狐芊鈺。
它鼻子裡噴出兩道粗重的熱氣,喉嚨裡發出“咕嚕咕嚕”的低吼,充滿了興奮與渴望。
狐芊鈺此刻已然意亂情迷,哪裡還分得清眼前是不是人,隻覺得一股更加磅礴旺盛的陽剛氣息撲麵而來,讓她體內的燥熱更加難以抑製。
楚天傾抬手拍了拍清風獸的腦袋,用秘法意念言語。
“夥計,今天就當是幫這位姑娘一個忙。”
“吼!”
聽到這話,清風獸興奮地大吼一聲,擬人般點了點頭。
楚天傾看著它那有些迫不及待的樣子,心中五味雜陳。
“委屈你了。”
他也不知道這句話,究竟是說給誰聽的。
隨即楚天傾轉身快速走出了這個充滿了旖旎與詭異氣息的洞窟。
不多時候,洞內已然桃色滿滿。
“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楚天傾喃喃道,隨即自儲物袋中拿出書本,開始對這狐族隱匿的地方開始探查記錄。
不忘正事。
……
不知過了多久,狐芊鈺在一陣陣痠軟與疲憊中緩緩醒來。
她的神誌逐漸回籠,待到清醒之際,立刻便內視自己。
宮砂消散,身上魅毒已解,身體深處也傳來一股虛弱感。
狐芊鈺四肢痠痛,她如今隻記得自己引渡魅花中了狐族魅毒,記得自己向那位公子求救,然後……然後好像陷入了一場狂風暴雨般的夢境。
夢裡,有一個無比熾熱也無比強壯的人,用一種最原始也最霸道的方式,一次又一次地將她送上雲端……
具體的過程,她已經記不清了,神誌不清的她,根本無法分辨細節。
但結果是明確的。
她感覺到身上混沌魔種已經消失了。
“成功了!”狐芊鈺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狂喜,目光投向洞口。
她強撐著痠痛身體,心中不悅。
“榆木腦袋,竟也不知憐香惜玉,這般粗獷。”狐芊鈺嬌罵一句,隨即撿起那件楚天傾贈予的青色長袍,胡亂地裹在身上,遮住滿是曖昧痕跡的身體。
“嗬嗬……終究是個男人,狐族媚功終究是抵擋不住!”
狐芊鈺此時冷笑一聲,然後便赤著腳,卻也踉踉蹌蹌地走了出去。
隻見此時楚天傾,正背對著她站在密室洞口處,身形挺拔如鬆,而在轉頭看到她時,臉上生出來一股愧疚色。
狐芊鈺看到他這副模樣,心中最後一絲疑慮也煙消雲散。
他果然還是冇能抵擋住誘惑!
也是,自己精心設計的這一切,從英雄救美再到這致命的魅毒,環環相扣,彆說他一個血氣方剛的年輕修士,就算是得道高人也未必能扛得住!
而對方現在這副愧疚的模樣,定然是在為自己冇能守住底線,背叛了某個心上人而自責吧。
狐芊鈺心中冷笑連連,但臉上卻瞬間切換成了另一副表情。
“公子……”她站在楚天傾身後,聲音沙啞,帶著哭腔,充滿了無限的委屈與柔弱。
楚天傾聽到聲音,身子一僵,緩緩轉過身來。
看著哭哭啼啼的狐芊鈺,他的眼神複雜無比,神情中有尷尬,有彆扭,但更多的則是愧疚。
畢竟他讓自己的清風獸,把人家一個姑娘給……這事實在有些難以啟齒。
然而,楚天傾這副表情落在狐芊鈺眼中,卻成了預設一切的鐵證。
此時狐芊鈺先入為主,竟是雙膝一軟,直接跪倒在楚天傾麵前,淚水如斷了線的珠子般滾落。
“公子,是小女子不好……給公子添麻煩了。”她一邊哭,一邊用力地叩首道:“公子救我性命,小女子無以為報,如今……如今還玷汙了公子的清白,小女子……當真罪該萬死!”
楚天傾一聽這話,想解釋說“姑娘你誤會了,玷汙你清白的不是我,你剛剛是和我的妖獸”……
但貌似還不如殺了她來得痛快!
一時間,楚天傾心中更是愧疚。
他看著跪在地上哭得梨花帶雨的狐芊鈺,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而狐芊鈺見他這副“預設”的模樣,哭聲也愈發淒楚。
她一邊哭,一邊抬起那張掛著淚痕的我見猶憐的小臉,用充滿了絕望與祈求的眼神望著楚天傾。
隻待楚天傾將開口之前,她先入為主。
“公子,如今我族人儘皆離散,不知所蹤,小女子孤身一人,修為低微,在這荒野之中,恐怕活不過三日……”
“公子可否……可否大發慈悲,收留小女子?”
她見楚天傾眉頭緊鎖,即刻補充道:“小女子不敢奢求其他,隻求能跟在公子身邊,當一名端茶倒水的婢女,為奴為婢,伺候公子,以報答公子的救命之恩與……與今日之情!”
“……”
楚天傾也冇經曆過這等古怪事情,如何去處理確實成了個問題。
不過他畢竟是楚家少主,該有的手段和心思自然不差,很快便想到了對應之策。
雖覺得如今的事態發展實在有些奇怪,但除了讓清風獸占了便宜,自己倒也冇什麼把柄。
索性暫且順坡下驢,也算是彌補對方並處理自身愧疚,楚天傾點了點頭,答應了對方做婢女的決策。
“好,你就先跟在我身邊吧。”
狐芊鈺此時抬頭,神情看上去尤為感動,眼淚立刻就掉了下來。
“芊鈺,多謝公子了!”
“好了彆哭了。”楚天傾道:“你先去穿上衣袍再說。”
狐芊鈺立刻狐媚一笑。
不多時候,狐芊鈺換好了衣袍,而楚天傾也喚了兩隻騎乘的戰獸出來。
“公子。”狐芊鈺來到楚天傾身旁道:“如今小女子身為婢女,自當侍奉公子左右。”
“不用太上心,你騎那隻便是。我先帶你回府。”楚天傾道。
如今耽擱了些許時間,日子已然到了楚家宴會的日子,自己若再不回去,宴會主角不在,那就得出錯了。
畢竟這場宴會,雪帝宮的長老也得在場,自己必須要好好表現纔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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