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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快?”
書門眾人都一臉懷疑的看著李寒舟。
乾萬樹能作出來,是因為乾萬樹可是他們書門的才子。
李寒舟怎麼可能這麼短的時間內就做出來一首詩?
“好,你念出來我聽聽。”乾萬樹搖搖頭:“千萬不要狗屁不通,那樣不算詩。”
“老師……”柳鎮南等人也擔心的看著李寒舟。
“那你且聽好了。”李寒舟清了清嗓子,然後踱步兩步,裝模作樣的想了一下,旋即開口說道。
國破山河在,城春草木深。
感時花濺淚,恨彆鳥驚心。
聽到前麵兩句,書門中弟子原本那等著看笑話的表情瞬間收斂了起來,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震驚。
李寒舟真的會作詩!
而且前麵這兩句,很精品啊!
就連胡東儒都露出了一抹震驚之色。
而李寒舟緊接著又念出了後麵的兩句。
烽火連三月,家書抵萬金。
白頭搔更短,渾欲不勝簪。
詩唸完。
現場一片寂靜。
李寒舟看著書門中人瞠目結舌的樣子,心中不禁冷笑一聲,比作詩?
我杜大家一出手,還不捏死你們這群小趴菜?
“烽火連三月,家書抵萬金……”胡東儒神色有些失神,喃喃的說著。
眾人的腦海中不禁浮現出了戰爭的一幕,百姓們流離失所,將士們戰死沙場,想要寫一封家書回去都是一種奢望。
戰爭給百姓們帶來的是絕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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