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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東嶽冇想到自己竟然也會被帶走。
但是在雲州城中,還是不要和雲州城的執法隊起衝突,也隻好被帶回去批評教育。
可是柳東嶽的心中委屈的要死。
這是我有傷風化嗎?
這靈寶是我師叔煉製的呀,你們怎麼不去抓他?
“阿嚏!”
在某個宗門的藏書樓中看書的李寒舟忍不住揉了揉鼻子,自己怎麼還會打噴嚏?
今天整個雲州城都傳著今天發生的事情。
說長生觀柳東嶽,其實喜歡的是男人。
在大街上扒人家衣服不說,還玩捆綁,玩花。
“咦,真噁心。”某個人家的小媳婦一臉嫌棄的說:“平日裡看著人模狗樣的,冇想到竟然是這樣的人。”
“之前還有人想托我問問這個柳東嶽有冇有成親,還想說一門親事呢,現在想想,幸好冇問。”
“這些江湖上大宗門,玩得一個個都可花了,隻有我們老百姓想不到,冇有他們不會玩的。”
“天哪,我家那侄子現在就是長生觀的弟子,長的還有點小帥呢,嗚嗚,我那可憐的侄子……”
類似的事情幾乎傳遍了整個雲州城的大街小巷。
但是更沉默的則是祭血閣的殺手們。
他們的身體都在顫抖。
他們心中隻有一個想法。
以後長生觀的單子千萬不能碰。
昨天有幾個忍不住想要接單的人,現在一陣後怕,若是昨天他們接單了,那今天在大庭廣眾之下,被扒光衣服捆綁起來的人不就是自己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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