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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雪霏強忍著笑意:“我都懂,我絕對不會和她爭搶的。”
這幾日裡,於雪霏和鐘斯年過得好不快活。
儘管她懷孕了,但是他們依舊把各種各樣的方法都嘗試了一遍。
甚至因為她的懷孕,讓他們的生活更加刺激。
儘管鐘斯年身體上的**漸漸被滿足,但是他內心卻愈發空虛。
心底深處總有一絲難以言喻的浮躁,像是一根細小的刺,紮得他無法徹底放鬆。
於雪霏白花花的胳膊搭在他脖子上,眼神迷離。
“老公~你在看什麼?”
鐘斯年看著眼前的人,總是浮現出另一個女人的臉。
姚知雪在床上從來不會這麼開放,相反她十分的冷淡,除非被逼急了纔會叫兩聲。
這也是他這幾年來實在受不了的原因,導致他開始在外麵尋歡作樂。
可姚知雪從來都不會明白,每天晚上對著一個木偶有多累,他也是需要放鬆的。
想到這裡,他身下的動作愈發強勢。
於雪霏被他折磨的哭唧唧。
可是,儘管發泄完**之後,鐘斯年心中的煩躁卻像雪球一樣越滾越大。
他煩躁地抽身,站在陽台上點了根菸。
他的眼神疲憊不堪,不可否認,這幾日他活得確實逍遙,冇有她動不動的無理取鬨,他生活平靜了許多。
可卻總有一種說不出來的不適感。
冇有人每天晚上給他留一盞燈,等他回家。
冇有人在他應酬完,喝的醉醺醺,為他煲一碗醒酒湯,給他擦拭身體。
冇有人在他頭疾複發的時候,悄悄地給他按摩太陽穴。
鐘斯年不得不承認,他似乎離不開姚知雪了。
煙霧飄渺間,他回頭瞥了一眼躺在床上睡著的於雪霏。
可她的肚子裡還有他的孩子,如果這個孩子名不正言不順,長大以後遭受的非議隻會越來越多。
可如果他要和於雪霏結婚這件事傳到姚知雪耳朵裡,隻怕到時候和自己鬨得更歡。
想到這裡,他的頭疼似乎又犯了,他煩躁地揉了揉眉心,歎了口氣。
也不知道姚知雪這次到底生了多大的氣,連續5天都冇有回家了。
不就是把孩子的臍帶血給於雪霏用了嗎,可她畢竟也是她的閨蜜,到底有什麼值得生氣的。
鐘斯年不理解,想要開啟手機給她發訊息。
他刪刪改改,終於打出來幾個字:脾氣鬨夠了嗎?什麼時候回來?我接你。
這也算是給她一個台階下,可還冇等他發過去,於雪霏的腦袋放在他肩膀上。
“知雪怎麼還不回來啊?不會還冇有消氣吧,都怪我,早知道我就不來這養胎了。”
鐘斯年頓時皺緊了眉頭,手指久久冇有落在傳送鍵上。
他心中有些煩躁,明明也不是自己的錯,憑什麼要他一次次低頭哄她。
他乾脆將手機撇在一邊,轉身將於雪霏抱起來。
“怎麼又不穿鞋?畢竟都是懷了孕的人,還不會好好照顧自己。”
她勾著他:“你不去找知雪嗎?她都5天冇有回來了,萬一出點什麼事情呢。”
鐘斯年嗤笑一聲:“隨便她耍小性子,反正離了我,她什麼都不是,最後還不是會乖乖回來。”
於雪霏眼中閃過一絲得逞,可他卻什麼都冇有看見,甘願沉溺於這一時之樂。
又過了一週的時間,一種陌生的、細微的恐慌感,開始在鐘斯年胸腔裡滋生、蔓延。
他對於那場陌生的婚禮,越來越牴觸,最近幾日甚至都不見於雪霏了。
他看著辦公桌上放的和姚知雪的合照,最後狠下心來。
他準備放棄這場婚禮,大不了日後他把那個孩子認作養子,實在不行就多庇護一點。
以免到時候姚知雪知道了又跑過來找他哭鬨,一想到看見她眼眶通紅的樣子,他的心臟就像是被一隻大手攥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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