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衛軍本就悍勇,在見到娃娃兵的慘烈戰鬥後,一個個頓時恨的咬牙切齒,開始對一眾刺客發動了瘋狂進攻。本就是散兵遊勇的刺客們,哪裏是正規軍的對手,紛紛斃命當場…
又過了一會兒,眾軍接到孫應元抓活的命令,這才放棄屠殺,盡量圍攻,抓活的…
隨著時間的推移,越來越多的刺客被勇衛軍斬殺,殘餘的刺客則被勇衛軍團團包圍。
就見黃得功一刀斬斷了一名抵抗者的胳膊,將其踩在腳下任由其慘叫,同時大聲怒喝:
“將軍有令,投降免死,反抗者殺無赦!”
“諾!”
眾軍紛紛齊聲大喝:
“投降免死!”
一旁過來傳令的副官聞言也不敢反駁,隻能自我安慰起來:
將軍說抓活的,但黃將軍這也太狠了點吧,算了,反正,大概…將軍在場也會這麼做的…
此時,見識到勇衛軍的悍勇且瘋狂屠殺反抗者的場麵,黑衣神使膽怯了,立馬大喊:
“我投降…不要殺我…”
說著就準備跪地請降。
黑衣使徒見狀,順勢一刀將黑衣神使的腦袋連根斬斷,黑衣神使連慘叫都沒來得及,腦袋就滾落在了地上,脖頸處鮮血噴湧而出,濺射的到處都是…
“背叛真神者死!”
一眾刺客見到如此場景,瞬間就感覺脖子一涼,黑衣使徒再次大喝:
“回歸真神懷抱的時候到了,給我殺!”
本來還在畏縮的殘餘刺客們聞言,紛紛提起膽氣殺向勇衛軍。
“困獸之鬥爾!”
黃得功見狀嗤笑出聲,隨即大手一揮,頓時數排火銃就對準了衝過來的刺客…
“砰砰砰…”
沖向勇衛軍的刺客還沒走幾步,便紛紛中彈倒下。黑衣使徒小腿中了一彈,大罵一聲:
“卑鄙!”
隨後轉身就跑,劉相一馬當先,帶著幾個內衛就追了上去,黃得功咧嘴一笑,開始指揮勇衛軍縮小包圍圈,壓縮黑衣使徒的逃跑空間。
黑衣使徒左突右支,最終跑到一處地方,見勇衛軍將其團團包圍,自己已無逃生的可能,頓時一屁股坐在地上,彷彿是放棄了抵抗。
劉相追到黑衣使徒身前數十步停下,喝道:
“賊子,你已無路可逃,還不快快束手就擒!”
黑衣使徒看著周圍漸漸靠近的勇衛軍,又看看劉相,咧嘴一笑,同時暗中點燃火折,趁著風勢將火折吹亮的機會,引燃了提前佈置好的引信。
“投降?好呀,那你來抓我呀…桀桀桀…”
劉相擔心黑衣使徒使詐,便全神戒備的緩緩向黑衣使徒靠近…
待到劉相走近,頓時神色大變。隻見黑衣使徒身邊擺放著好幾箱手榴彈,被引燃的引信正在噗嗤作響…
劉相臉色一變,調頭就跑…
“轟…轟轟…”
劉相:“臥槽…又來…”
隨著成箱的手榴彈被引爆,黑衣使徒還沒來得及說些結束語,整個人便淹沒在了爆炸之中。周圍的勇衛軍距離爆炸中心還有一段距離,因此也就被爆炸給弄的灰頭土臉。
而劉相…他再一次被爆炸掀飛,然後摔了一嘴的泥之後,昏了過去…
等到張鳳儀率領三千白桿軍趕到時,戰鬥已經結束,孫應元留下白桿軍打掃戰場,自己正準備率軍攜帶傷員前往仁心堂救治,同時護衛朱由檢安全。
官純裔突然拉住孫應元的衣服道:
“孫叔叔,我們還有同伴在兵仗局等我們,您先走,我帶人回去救他們…”
孫應元聽完,神色一變。
“不好…官小子,你身上有傷,先跟大家一起去醫館醫治,陛下那邊還需要你們來守護!”
“兵仗局那邊交給叔叔就行,你放心,叔叔一定將他們一個都不少的帶回來…”
見官純裔點頭,孫應元當即翻身上馬,大喝道:
“黃得功,你即刻率所部護送傷員前往仁心堂,本將未回來之前,不得離開陛下半步。”
“一營聽令,目標兵仗局,全速前進!”
“諾!”
…
另一邊,劉懋和房可壯帶著六扇門的捕快緊趕慢趕,終於趕在秦拱明的白桿軍前鋒營到達之前,搶先進入順天皇莊兵仗局。
看到兵仗局內斷壁殘垣,哀鴻遍地,房可壯與劉懋對視一眼,眼中並無半點憐憫之色…
“劉兄,時間不等人,你我馬上兵分兩路,捉拿刺客吧。”
聽著房可壯的話,劉懋點點頭。
“房兄所言甚是。”
隨即兩人大手一揮,分別帶著六扇門的捕快開始搜尋捉拿兵仗局內部人員。
期間遇到零星抵抗者,劉,房二人則是毫不猶豫的選擇捕殺。
正當二人忙的不亦樂乎之時,秦拱明率白桿軍趕到了。看到六扇門的人在肆意抓人破壞現場,秦拱明並未製止,而是揮軍將整個兵仗局外圍封鎖了起來。
“將軍,咱們不進去阻止嗎?”
見到下屬發問,秦拱明搖搖頭,無奈道:
“人家三法司辦案,合情合理,咱們進去找不自在嗎?”
轉而,秦拱明話風一轉:
“傳令!即刻封鎖整個兵仗局,不得放一人逃脫!”
“諾!”
隨即,白桿軍大隊人馬開始行動,將整個兵仗局團團包圍起來。隨後,秦拱明開始安排白桿軍在外圍救人,同時尋找秦祚民的下落…
…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劉懋,房可壯二人很快便帶著六扇門的人將兵仗局內殘存的匠戶和管事抓捕一空。
“大人,人員已經全部抓捕完畢…隻是…”
聽著差役的彙報,劉懋眉頭一皺:
“吞吞吐吐的,有什麼事就說,本官沒那麼多閑工夫在這裏耽擱…”
彙報的差役見劉懋神色不善,立馬回答:
“回大人,其他區域能抓的人都已經抓了,唯有軍火庫那邊,有一群少年軍據守,他們手裏還控製著十幾人,我們沒辦法…”
“廢物!前頭帶路,本官過去看看…”
劉懋怒斥一聲,隨即帶著人趕往軍火庫那邊。房可壯則是留下看守一眾嫌犯,同時搜尋漏網之魚。
…
軍火庫廢墟周邊,一群少年軍的孩子們在幾個受傷較輕的內衛帶領下,正奮力在廢墟之中搜尋倖存者,剩下的一部分人則是依託廢墟建立了警戒線,一邊警戒一邊儘力救治傷員。
柳老六總算是運氣好,在一片廢墟中被挖了出來,雖然全身多處骨折燒傷,但也成為了軍火庫守衛人員中唯一的生還者…
正在這時,劉懋帶著一群六扇門的差役出現了。警戒的少年軍立馬大聲喝止:
“站住!再靠近的話…我們就要開槍了!”
其他正在忙碌的少年軍和內衛聞聲,紛紛拿起武器警戒備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