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博皺著眉頭,緩緩說道。
“馬貴人有沒有想過,福永是在什麽時候死的?”
“據我所知,昨天晚上,楊青曾經去過落雁閣,特意召見過福永。”
“馬貴人若是不信我的話,便迴去問問宮裏的太監。”
一旁的華貴妃,冷冷道:“殺人滅口這種事情,楊青又不是第一次做。”
“上一次空靈子的死,本宮就覺得蹊蹺。”
“奈何當時與案子相關的人員,全部毒發身亡,連一個活口都沒剩下。”
馬貴人聽著二人講述,心中愈發不安。
此刻細細想來,也覺得程博言之有理。
要不然的話,福永一直好好地活著,怎麽楊青去了一次落雁閣,福永就突然死了呢?
因為福永之死,進而又聯想到了自己,心中不禁又悲又懼。
當即朝著華貴妃跪下道:“華妃姐姐,你可一定要救我呀。”
“我心意已決,與香妃一黨勢不兩立。”
華貴妃和程博,兩人相視一眼,趕緊把馬貴人扶了起來。
“妹妹何必行此大禮?快些起來。”
“往後大家都是一家人,自然應該相互幫助。”
程博也跟著說道:“馬貴人也不用懼怕香妃,令尊好歹是刑部三品大員。便是香妃想動手,她也沒有這個膽子。”
“更何況,馬貴人尚無子嗣。於香妃而言,威脅並不大。”
“她並不會著急對您動手的。”
聽著程博的講述,馬貴人這才安心下來。
再三表示對華貴妃的忠誠後,這才肯離開。
等馬貴人走後,華貴妃的目光,重新落在程博身上。
“楊青心如蛇蠍,又詭計多端。”
“此人不得不除。”
“小程子,你可有什麽好法子?”
程博沉吟道:“娘娘,楊青是一隻狡猾的狐狸,想抓到他沒這麽容易。”
“我們若是直接動手,反而容易起反效果。”
他招來小春子:“你去找幾個機靈的手下,在皇宮各處,替我散些謠言出去。”
“就說落雁閣的太監福永,他死得太可憐,一定是知道了別人的秘密,這才被滅口的。”
“記住話不要說的太透,我們先瞧瞧,這三宮六院的反應。”
小春子點點頭:“小程哥,你就放心吧,這種事情我最拿手了。”
程博轉向了華貴妃:“這次咱們也來個隔岸觀火,瞧瞧這些妃嬪和太監,究竟會作何反應?”
“若是三宮六院的人,人人自危,我看到時候,還有誰肯幫他?”
華貴妃點點頭:“此計甚妙。”
“這次終於輪到本宮,來瞧她的笑話了。”
……
這日早晨,程博起了個大早,特意找到了華芊。
待行禮完畢,便說到了之前商議的練劍之事。
華芊瞧了瞧他,笑著迴應道。
“既然你這麽著急。也好,我便先教你一些入門的功夫。”
兩人一前一後,又來到了泗水亭。
“扶風擺柳劍,不僅劍招淩厲,身法更是靈動。”
“雖然你沒有習武的根基,但你的內力卻很是古怪,或許能派上用場。”
“我就先教你最基礎的追風步,你可要看仔細了。”
“尤其是氣息的流轉方式。”
華芊先示範了一次,她的步伐靈動飄逸,如同一隻飛燕低空翱翔。
衣袖揮動間,長發隨風擺動。
程博不敢分心,調動了全身的內力,感受著華芊的呼吸節奏。
待華芊停下,朝程博笑道:“你來做一次!”
程博剛開始的時候,雖然是照貓畫虎,看起來有些四肢不協調。
但他在武學上的悟性極高,又做了一次之後,已經掌握了其中的要領。
瞧著他越來越穩健靈動,一旁的華芊,眼底滿是欣賞。
學了身法,華芊又從地上撿了兩根樹枝傳授他劍招。
當華芊走上前,親自糾正他的動作時,兩個人之間的距離,也越來越近。
華芊站在他的背後,左手扶著他的手腕,右手扶著他的腰。
程博甚至能在後背上,感受到華芊的呼吸。
到下一個轉身的動作時,程博想的太投入,一時忘記了身後的華芊。
一迴身,兩人的鼻尖幾乎快要貼在一起。
程博被嚇了一跳,腳下一滑,跟著把華芊撲倒在地。
“哎……”
華芊隻是輕呼了一聲,來不及躲閃,已經被程博穩穩壓住。
感受著身下的柔軟,還有少女那清純的氣息,程博的身體,一下就變得不老實起來。
那不由自主的反應,立刻讓身下的華芊,嚶嚀一聲。
“什麽東西這麽硬?”
華芊伸手順勢去摸。
可真等她摸到之後,卻一下愣在原地,瞳孔猛漲。
“這是……”
“怎麽可能?”
華芊的手還未挪開,一時間竟是忘記了思考,腦子都快短路。
程博心知大事不好。
他根本就沒有這個意思,為什麽他的身體,先他大腦一步做出了反應?
他趕緊屁股往上翹,但身子還壓在華芊上方。
“這是奴才修習的特殊內功,不是二小姐想的那樣。”
華芊懷疑地望著他,心中根本不願相信。
他雖是沒有哪方麵的經驗,可是也聽說過這些事。
傳說那個東西,又硬又燙。
方纔的觸感,與府裏丫鬟描述的一模一樣。
可是程博,分明是一個太監。
他怎麽可能會有那種東西呢?
偏偏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女孩的聲音從遠處響起。
“小程子,小春子跟我說,你們去了泗水亭。”
“是不是有什麽有趣的東西可以玩?”
程博趕緊站了起來,一旁的華芊,也趕緊拉了拉衣領,拍掉了屁股上的灰塵。
“參見長公主殿下。”
兩人同時躬身行了禮,憐心公主卻隻是嘻嘻笑著,擺了擺手。
“這裏沒有外人,不用這麽見外。”
“小春子說,你們在學劍,還說我不應該來打擾,我偏不。”
“我也要學。”
華芊尷尬一笑:“長公主殿下,學劍豈是兒戲?”
“若是您這金枝玉葉,不小心傷著了,我們可吃罪不起。”
程博也趕緊附和道:“習武學劍,是一件很辛苦的事情,弄得一身臭汗,那有什麽好玩的?”
“長公主要是覺得無聊,下次奴才帶你出宮去瞧瞧。”
一下被兩人給拒絕,憐心公主明顯不高興。
她瞧著兩人,帶著得意地語氣說道。
“嗯,有什麽了不起的?”
“你的劍法,說不定還不如我師傅呢。”
“我師傅可是用劍的高手。”
程博心中好奇:“不知道長公主殿下的師傅,又是何方神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