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博的腿抖了一下,誰能不怕死呢。
華飛鴻從未放下對他的殺意,這一點,他猜的沒有錯。
但是華飛鴻卻不知道,他和華貴妃,已經達成了合作關係。
果然,華飛鴻雖然抽出了長劍,卻遲遲未動手。
隻聽華貴妃柔聲道:“哥哥想殺他是容易,他對我還有用。”
“對哥哥,也有很大的用處。”
華飛鴻愣了一下,“一個太監,對我有什麽用?”
華貴妃緩緩站起身,走到了程博身旁。
“那是因為哥哥不知道,他並非是一個真正的太監。”
華飛鴻聽到這句話,手裏的軟劍倉啷一聲掉在地上。
“什麽?”
他的目光,瞄向了程博雙腿之間。
程博暗歎,還從來沒有過被一個男人這樣盯著看。
華貴妃接著說道:“皇宮大內,進去容易出來難。恐怕錯過今晚,再難有這樣的機會。”
說到這裏,把手搭在了程博的肩膀上。
“雖然方纔未能成功,不過這裏還有一個備用的。”
“更年輕英俊,也更容易被掌控。”
華飛鴻撿起了長劍,審視著程博。
他在心中衡量,一個掌握了核心秘密的假太監,到底值不值得信任?
可正如華貴妃所言,錯過今晚之後,可能再也沒有機會了。
華飛鴻看著程博那鎮定自若的神情,又瞧了瞧妹妹迷離的眼神。
正色道:“為了華府的將來,就便宜你這小子了。他日若有異心,我一定把你先閹後殺。”
華飛鴻退出門外,又親自把房門關上。
這行宮裏燭光昏暗,氣氛恰到的曖昧。
華貴妃躺到床上,她撐著床榻,朝程博招了招手。
俏臉上帶著兩片紅暈,嘴角掛著笑意。
扯開了脖頸上的肚兜,卻用一隻手按在胸前,不讓它滑下去。
“還不快過來?”
程博呼吸收緊,看著那半遮半掩的胴體,一雙大長腿曲著,微側著身子,圓潤飽滿的翹臀擋住了深入的視線。
皇帝的女人,那可是從全天下諸多曼妙女子中選出來的。
他真要碰了,等老皇帝一發現,到時也要先閹後殺。
若他真的轉身從這道門走出去,根本不用等到以後,今晚就要先閹後殺。
最後他還是解開了腰帶,爬到了床上。
巫山共雲雨,程博側頭看向躺在他旁邊的女人,心情複雜。
這個還是他的第一次。
他還來不及迴味,華貴妃臉上的神色已經發生了變化。
“你還要躺到什麽時候?難不成還想讓本宮服侍你?更衣?”
程博暗歎,真是誤闖天家,翻臉的速度也太快了。
但他並沒有離開床榻,現在他和華貴妃已經有了深入交流,他們之間產生了不可分割的羈絆。
誰也離不了誰。
“娘娘,奴才以為,應該趁著這個機會多來幾次,這樣才能增加成功的概率。”
華貴妃眼神一冷,“狂妄,別忘了自己的身份。”
程博卻語重心長的說:“娘娘,若是失敗了,前麵的努力都會作廢。”
“可一旦錯過今夜,就很難再有這樣的機會。”
華貴妃歪著頭琢磨了一下,雖然想拒絕,可又覺得程博說的很有道理,讓她找不到反駁的理由。
還不等她答應,成**已經壓了過去,一雙唇吻在一起。
華貴妃起初還試圖掙紮,但慢慢地閉上了眼睛,身子也越來越弱,沒有力氣掙紮。
兩人不知道交流了多少次軟體硬化工程,華貴妃也從開始的被動,變成了主動,騎在了程博身上。
老皇帝心有餘而力不足,華貴妃是心有餘力也足。
終於讓她找到了一個發泄的機會。
幸虧程博身懷大器,才沒有被她吸幹。
一夜過去,劉錦和華玉進了行宮,伺候華貴妃更衣。
華玉再給她穿衣服的時候,小眼睛冒著好奇的亮光。
“娘娘今日看起來不太一樣,氣色紅潤,能捏出水來,瞧著比以往年輕多了。”
華貴妃看向銅鏡,確實發現鏡子裏的她,秋水盈盈,豐姿綽約。
好似久旱逢甘霖,身心都得到了滋潤。
她嘴角揚起,輕笑一聲,藏下心頭的歡喜。
“出了深宮大內,又見了這許多親人,自然精神比往常舒緩。”
“不過也離不開昨夜小程子的辛勤勞作,為本宮推拿按摩,解除心中鬱結。”
程博早就穿好衣服候著,聽到華貴妃的讚賞,連忙躬身說道:“能伺候好主子娘娘,這是小人的福分。”
但他心裏卻在想,好一招采陽補陰之術。
勞苦一夜,腰痠腿乏,還掛著淡淡的黑眼圈。
劉錦瞧見他臉上的疲倦,便順著華貴妃的話說道。
“小程子辛勞一夜,一定累壞了吧。”
“娘娘,以後這種事,交給奴才代勞便是。”
華貴妃噗嗤笑出了聲,這種事,他還真代替不了。
程博也覺得好笑,三人根本就是跨服聊天,能說明白才鬼呢。
連華玉,也關切地看向程博。
“辛勞了一夜,一定累壞了吧。”
程博擺擺手,“隻要主子高興,再苦再累也值得。”
華貴妃挑眉瞥了她一眼,嘴角的笑意更深。
就在這時,華飛鴻踏步走了進來,打破了方纔的輕鬆氛圍。
劉錦和華玉,都閉上了嘴不再說話。
華飛鴻從程博身旁走過,臉上不動聲色地看了看他,又與華貴妃的眼神交匯。
二人碰了一個眼神,華飛鴻臉色這才緩和,他明白,事情已經辦妥了。
朝華貴妃行禮後說道。
“娘娘昨夜可還住的習慣?有沒有什麽需要補充的?”
“還行,”華貴妃緩緩轉身,“不用再麻煩了。”
華飛鴻點點頭,又把目光轉向了程博。
“小程子,你且隨我來一趟。這尚書府規矩繁雜,有些事你也應該知曉。”
“免得將來不小心,犯了忌諱。”
程博心中輕歎,狡兔死而走狗烹,現在他的目的已經達成,華飛鴻一定覺得他已經失去了價值。
像華飛鴻這種人,昨夜那男的死了,他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看來來者不善。
他應了一聲,隻能默默跟在華飛鴻身後,朝著行宮外,一處僻靜的廂房走去。
那廂房被拉開了一條縫,程博剛剛站定,華飛鴻就說道。
“怎麽,還要讓我把你抬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