紗帳後麵的聲音突然停住了。
程博屏住呼吸,後背的汗毛全都豎了起來。
在後宮混,不該聽的不要瞎聽,不該看的也不能瞎看。
貴妃借種這個秘密,不是他這種級別的小太監可以聽的。
恐怕今晚他的屍體就會出現在後花園的水池裏。
“有人!”
“誰在那?”
紗帳被掀開,露出一張絕美的臉,是華貴妃。
程博兩腿一軟,撲通跪在地上。
我命休矣!
他額頭貼地,腦子轉得飛快。
“奴才小程子,給主子請安了。”
那黑衣人已經從紗帳後閃了出來,從腰間玉帶抽出一口軟劍。
劍刃貼著他的脖子,但凡對方手抖一下,他就要交代在這裏。
“誰派你來的,不招我就要了你的命。”
“且慢!”
生死關頭,華貴妃看清了程博的臉,笑著走了過來。
“是本宮讓他來的。”
黑衣男人的目光鎖定程博:“此事若有泄密,便是連誅九族的死罪。”
華貴妃走上前,拿開了他的手。
“兄長過慮了,他是本宮的人。”
黑衣男人聞言這才收了劍,華貴妃又開口道。
“夜色已深,兄長先迴吧。”
那黑衣男縱身消失在窗外。
程博低著頭大口的喘氣,後背的衣物也被冷汗打濕,貼在背上涼颼颼的。
華貴妃的聲音在他頭頂響起:“抬起頭來。”
程博抬頭,正對上華貴妃那雙帶水的秋波。
燭光在她的臉上晃動,傲人的胸襟半遮半掩。
良久,她才開口,聲音甜的像蜂蜜。
“你白天的手法甚合本宮心意,今夜就由你伺候本宮入浴吧。”
華貴妃說完,朝他伸出玉手。
程博愣在原地,伺候沐浴?
他嚥了一口唾沫,一下沒反應過來。
“怎麽,你不願意?”
直到華貴妃再次提醒,他連忙接住。
貴妃的手就是不一樣,摸起來又軟又滑,程博都不敢想,其他地方摸起來是什麽感覺。
春華殿後麵一方溫泉,以能工巧匠特製,終年熱流不竭。
池麵上灑滿了花瓣,空氣中透著一股幽香。
華貴妃站在池邊,張開雙臂等著。
程博繞到後麵,小手激動的發抖。
顫巍巍落在香肩,剝下了那層輕紗。
輕紗落地,光潔的後背,像是牛奶一樣滑膩。
隻剩下肚兜的釦子還係在脖頸上。
“娘娘,要……要全脫了還是……”
華貴妃噗嗤一樂:“你這個奴才,真是蠢的可愛。”
“哪有人穿著衣服洗澡的。”
“怎麽,你還害羞了?”
華貴妃側頭,看見程博漲紅的臉,玩心大起。
“還愣著幹什麽?”
“你不會是從來沒有見過女人吧?”
程博點頭,又猛地搖頭。
“奴才隻是從未見過像娘娘這樣的絕色美人,一時失神。”
他顫抖著解開脖頸上的釦子,紅色的肚兜滑落,掉在腳邊。
華貴妃看見他的反應,甚覺有趣。
這個小太監,和其他的太監都不一樣。
他的眼睛裏那股熾熱,是其他太監沒有的。
華貴妃眼睛一亮,心裏又生出其他的想法。
由程博摻著進了浴池,捧起水花咯咯笑了一聲。
泉水從指尖灑落,順著手臂流淌,落在香肩上。
“你按腳的功夫不錯,就是不知道你的手,還有沒有其他的妙用。”
程博馬上會意,春花殿,眼前這位主可是一號人物。
隻要伺候得她舒服了,什麽小德子,劉公公,全是個屁。
前世宮鬥劇可不是白看的。
雙手落在肩上,輕輕這麽一捏。
“嗯……”華貴妃輕輕喘息,閉上了眼睛。
“繼續。”
人體的穴位,一共有八百三十六個。
肩膀和手臂,占了四分之一。
每個穴位,對應不同的功能。
程博的手落在肩井穴,揉搓了幾分鍾。
華貴妃隻覺得胸部酥酥麻麻,體內出現一股暖流,流淌到每一個穴位。
渾身都暖洋洋,使不上力氣。
“嗯……”
她淺淺的喘息著,程博的手順著肩膀,又落在臂膀上。
牢記揉搓推捏四字口訣,直按得華貴妃胸前的肌膚都變成了紅色。
那片紅潤順著脖頸,蔓延到嬌俏的臉蛋上。
見娘娘還沒喊停,程博的動作就更大膽了一些。
但始終保持著理智,沒有突破最後一絲防線。
華貴妃心裏燒起了一團火,總覺得少了點什麽。
她側過頭來,笑意吟吟地望著程博。
“本宮從來沒有見過這麽精妙的按摩手法。”
“小程子,你是從哪裏學來的技法?這技法可有什麽說道?”
程博一愣,不知道怎麽解釋,隻能隨便編了個瞎話。
“迴娘娘,小人的按摩手法乃是家傳。”
華貴妃嫵媚一笑:“哦?本宮倒要試試。”
“褪下衣裳,到池中給本宮做個全身按摩。”
程博眼前一黑。
一旦假太監的秘密曝光,搞不好要拉迴去重閹。
就是不知道先殺再閹,還是先閹再殺。
要是不脫,貴妃又要起疑。
但看著貴妃那逐漸不耐的神色,他咬了咬牙,隻能拚一把了。
心中暗道,完蛋玩意,你可千萬不要有反應啊,我可是正人君子。
程博伸手解開上衣,露出了挺拔的胸膛。
許是這天閹之人雄激素太多,不同於其他太監那般體弱膚白。
雖然不算雄壯,但還有幾兩肉。
看上去,也是個精壯大小夥子。
華貴妃看的津津有味,這比起老皇帝那個弱雞,可是賞心悅目多了。
解開上衣,還剩下一條內褲。
低著頭默唸阿彌陀佛,甚至幻想了幾次帶派大姐。
下麵才偃旗息鼓,看不出異樣來。
他剛要進入水池,華貴妃玩心又起。
“脫掉它。”
“啊?”程博一抬頭,正對上那雙灼熱的目光。
隻覺得像是被一隻母豹盯上,怎麽也逃不了。
“娘娘,奴才……”
“不要挑戰本宮的耐心。”華貴妃的聲音裏添了一分寒意。
程博不敢解釋,隻能褪下最後一層屏障。
突然華貴妃從水裏站了起來,玉體橫陳,再無半點遮掩。
這美人出浴的一幕,一下就讓他破了功。
那隻帶著水澤的手,嬉笑著一把扒開了他的手。
隻是一瞬間,華貴妃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
連空氣都變冷了幾分。
“你不是太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