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饒命呀!」程博這下是真的博不起來了。
直接嚇得全身都軟了,跪在地上不停磕頭求饒。
「娘娘,奴纔不是存心欺騙,有些事說出來您也不會相信的。」
「但奴才向天發誓,對娘孃的衷心,絕不摻雜半句假話。」
「奴才雖然是個太監,但精通鍼灸按摩,推乳按背,醫藥病理,隻要娘娘肯留奴才一命。」
為了活命,程博又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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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才發誓,日後一定有娘娘用得上的地方。」
「求你了,娘娘,隻要饒奴才一命,奴才什麼都願意為娘娘做。」
華貴妃冷著臉,居高臨下地注視著他。
不過眼睛裡的寒意,倒是減弱了幾分。
「如果你隻有這點用處,本宮為何要冒天下之大不韙,把你留在後宮?」
程博腦子飛速旋轉。
看來今天不說出點真東西,他是活不過今晚了。
咬了咬牙,抬起了頭。
「娘娘如今的處境,並不比奴才安穩多少。」
「香妃得寵,皇上夜夜臨幸,要不了多久就能懷上龍種,屆時娘娘隻怕馬上就會被打入冷宮。」
「就算娘娘不怕,可是娘孃的家人呢?尚書大人的官職,華府全家上下,隻需香妃一句話,隻怕要滿門抄斬!」
華貴妃的臉色變了又變。
程博繼續說道:「以奴才的藥理知識,奴纔有完全的把握,一定能讓娘娘先一步懷上龍種。」
「他朝登得大位,娘娘就能坐穩當朝太後的寶座,權傾天下。」
「奴才但有半句假話,立刻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華貴妃盯著程博的臉看了許久。
「你能讓本宮懷上龍種?」
程博狠狠點頭,「而且能保證一定誕下龍子。」
「如今皇上有三千嬪妃,卻隻生了十六個女兒。」
「若娘娘誕下龍子,遠的不提,皇後之位還不手到擒來。」
華貴妃瞄了瞄他下麵,一時間也分不清他話中真假。
程博趁熱打鐵:「奴才的手法,娘娘早有領教,難道娘娘就冇發現,這種手法,和其他太監不一樣嗎?」
「正是因為其中應用了家傳的醫理,專攻人體八百三十六道大穴。」
「不僅能通經活血,還能養顏美容。」
華貴妃點了點頭:「方纔被你按了幾下,本宮心中淤積的一口惡氣確實消了,現在神清氣爽,腰椎的痠痛也好了。」
華貴妃點了點頭,又瞄了一下那個地方。
「本宮就暫時信你一回,要是將來你騙了我,你知道是什麼下場。」
華貴妃坐回水池,又朝程博招了招手。
既然如此,是時候展現真正的技術了。
程博不再猶豫,正準備拿出點真本事。
就聽春華殿外,傳來小太監的高聲傳喚。
「皇上駕到!」
門窗上,已有一隊人影晃動,眼看著就要進屋。
華貴妃連忙把衣服穿上,程博也不敢耽擱。
要是皇帝看見了他這個樣子,不用等到秋後,當夜就要死無全屍。
奈何古代人的衣服太複雜,越是著急,腰帶越是扣不上。
幸虧華貴妃反應快,把他推到床幔後的屏風裡麵。
他提著褲子站到屏風後,一動不敢動。
門被推開的瞬間,一道明黃色的身影走了進來。
程博透過屏風縫隙,看著那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
蠟黃色的臉,深陷的黑眼窩,飄忽的腳步。
這一看就是縱慾過度的症狀。
心中暗道,果然世上冇有耕懷的地,隻有累死的牛。
「愛妃久等了。」
皇帝走了冇幾步,聲音都在喘。
華貴妃迎上去,嬌嗔道:「臣妾這心裡日日夜夜盼著皇上,隻要能見皇上一眼,等多久都願意。」
程博聽著這些肉麻話,酸的牙齒都快掉了。
他看著皇帝被華貴妃扶著上了鳳床。
「皇上今個怎麼有興致來春華殿。」
「這一個月來,不都是在凝香閣陪著香妃妹妹嗎?」
接著就是窸窸窣窣的脫衣聲。
老皇帝抓著她的小手撫摸,「香妃今夜身體不適,朕便想著到春華殿走走。」
「莫非愛妃心中有怨?」
皇帝身子虛,但一瞬間眼神的變化,還是嚇得華貴妃噗通跪在地上。
假意抹著眼淚哭訴:「臣妾豈敢埋怨皇上,隻求皇上不要忘了臣妾和後宮的姐妹就是了。」
老皇帝把她攙扶起來,「還是華妃宅心仁厚。」
說著話,扯掉了她的腰帶。
兩人滾到床上,床榻吱呀吱呀響了幾聲。
然後……
然後就冇有然後了。
床榻聲停了,程博探眼觀瞧,老皇帝趴在華貴妃身上,深一口淺一口的喘氣。
臉都白了,看模樣比跑了幾公裡馬拉鬆還費事。
程博暗暗搖頭,這後宮三千嬪妃不止,以皇帝的體力,不知道培養了多少深閨怨婦。
難怪電視裡老喜歡拍後宮鬥爭的劇,一個個怨氣那麼大,不鬥爭纔有鬼。
就連床上的華貴妃,眼中也閃過了一絲不滿足。
但她在後宮多年,掩飾得極好。
翻身上來,趴在老皇帝的胸前撒嬌。
「皇上的龍威不減,弄的臣妾全身軟綿綿的,好像上了天一樣。」
皇帝摸了摸她的頭,臉上帶著一種「舒坦了」的表情。
程博心裡默默吐槽,華貴妃的演技不簡單。
「愛妃的話朕甚是滿意,正好西丹國進貢了一批珍寶,便賜予愛妃與香妃吧。」
華貴妃低著頭,鳳眉微蹙,偏偏下一秒又擺出了笑臉。
「臣妾跪謝隆恩。」
「不過臣妾以為,皇上心懷天下,也不能少了後宮三千嬪妃的獎勵。」
「臣妾那份,就送給其他妃嬪吧。」
「至於臣妾,隻要能多陪陪皇上已經滿足。」
皇帝把她攙起,捏著她的臉頰。
「愛妃識大體,明事理,是我大乾王朝的福氣。」
「朕知道國丈公壽宴將近,愛妃可帶上朕的手諭,隨意遊走國庫。」
「其中珍奇異寶任由愛妃挑選,以賀國丈公大壽。」
「臣妾謝皇上厚愛。」
等老皇帝走了,程博這纔敢走出來。
華貴妃捧著手諭,款款從地上站了起來。
突然她的目光對準了程博。
「過幾日本宮父親壽宴,你隨本宮一同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