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呀!唯有此等上好佳鹽,方配得上你我之身份!”甄儼亦是嚐了一口,毫不猶豫的給出了誇讚。
不愧是生意場上的老手,一句話便點破了賺錢之道。
凡鹽,日後的市場定位便是錨定達官貴人。
粗鹽,還是要賣給那些泥腿子們。
這便是後世的“差異化營銷”,在古代便是“見人下菜碟”。
幾人又是七嘴八舌感歎一陣,糜竺這才衝管家致意,於是屋內所有仆役、侍女、親衛統統退下,關好房門。
一時間,廳內隻剩下這幾名大漢最頂尖的富商。
眾人心知,肉戲來了,當即各歸各席,順帶打起了一百二十分的精神。
糜竺於是負手而立,朗聲道:“炒菜之術、烈酒釀法、造紙印書、香皂工藝、精製凡鹽——五法在此。諸位可有意乎?”
魯華笑道:“糜兄,無須吊我等胃口,且說如何交易?”
衛茲也催促道:“就是就是,若是無意,何必長途跋涉至此?”
甄儼“哈哈”一笑:“甄家早已備好財貨,就等糜兄出價了!”
蘇雙張世平雖未開口,但眼神中的炙熱早已說明瞭一切!
“既如此,那糜某便直說了。”見其他人冇有異議,糜竺便開口道:“大漢廣袤,市場巨大,財富無數,又豈是一家一戶可儘賺?不若我等聚力合作,於不同地域各賺一方,如何?”
“五法秘方,皆可交易!同一秘方,於同州或同郡之內,我隻賣與一人;此人生產、定價,全由自己決斷。”
“如此一來,諸位便可壟斷一郡乃至一州或更大區域的生意,而我糜家,僅做這售賣秘方的一錘子買賣。”
“諸位既懷揣誠意而來,當知糜某之提議讓利頗多。閒話休敘,秘方已備好,諸位皆是家族中能做得了主的話事人,還請出價;老規矩,價高者得!錢幣或糧草皆可以之結算。”
嘶!
嘶!
嘶!
在場之人無不倒吸涼氣!
糜竺竟如此大氣?!
一次性賣秘方,無疑是殺雞取卵啊!
自己生產,然後分銷給幾大豪商,如此細水長流,利潤源源不斷,豈非明智之舉?
來之前,他們心裡已經有了盤算:最好的結果就是拿到新物的區域代理權,低進高買,吃一段銷售渠道上的利潤。
萬萬冇想到啊,如今竟然從原材料到最終銷售的全環節利潤都能吃下!
這如何不讓人吃驚?不讓人歡呼?不讓人沸騰!
五大豪商交換眼神,俱見彼此額間青筋,已經竭力控製的濃重鼻息聲。隻是一眼,他們便知道對方勢在必得的決心。
好在,秘方有五種,大漢有十三州,市場足夠大,彼此不會有太大沖突。
一時間,幾人腦筋急轉,反應不一:魯華暗中掐算三郡人口,衛茲默記漕運路線,甄儼已想好如何用香皂打通後宮門路……
終於。
張世平率先開口:“塞外鹽價堪比黃金,張某願以五千匹戰馬換幽州專賣!”
蘇雙拍案:“某與世平兄向來是同進退,願再添三千匹河西駿馬購英雄醉之秘方!”
二人是馬販子出身,手上資產最多的便是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