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了頓,意味深長地看向公孫度,“至於名正言順?嗬嗬,十常侍張讓張公,已收下我等的‘心意’。你說,這算不算名正言順?”
此言一出,滿場皆驚!
公孫度都愣住了:萬萬冇想到,夏凡竟然走了宦官的門路,用這種他最鄙視卻又最有效的方式,解決了法理問題!
原本最初用來拿捏夏凡的把柄,便於此刻煙消雲散。
公孫度如同捱了一個無聲的耳光!
他臉色鐵青,咬牙再攻:“你屠戮大戶,分其田產,根基如同沙土,頃刻即散!”
“哈哈哈……”夏凡聞言,放聲大笑,隻是這笑聲中分明帶滿了嘲諷:“公孫將軍,你我皆是亂世求存之人,何必五十步笑百步?你初入遼東時,為了立威,所殺襄平大戶還少嗎?人頭滾滾,可比我這溫和的分田手段酷烈多了!論起根基,你我不過是半斤八兩,誰又比誰高貴?”
“你……!”公孫度被噎得麵紅耳赤。
夏凡的話如同利劍,直接撕掉了他道貌岸然的偽裝,將他同樣不堪的發家史公之於眾。
他想反駁,卻無從下口,因為夏凡說的,句句都是事實!
周圍將士的目光,城頭守軍的嗤笑,以及夏凡那彷彿看穿一切的淡然眼神,都讓公孫度感到無比的羞辱和無力。
打?冇有必勝把握,後方還可能被偷襲。罵?句句被懟回,顏麵掃地。
“夏凡!你……你給我等著!此事絕不算完!”公孫度氣得渾身發抖,最終隻能從牙縫裡擠出這句毫無威懾力的狠話,猛地調轉馬頭,幾乎是咆哮著下令:“撤軍!回師襄平!”
夏凡冷笑道:“想來便來,想走便走?公孫將軍,莫非白日做夢乎?”
公孫度驚道:“夏凡!莫非你真要開戰?並非我怕了你,若這平地交鋒,必是兩敗俱傷之局,你可要想好了!”
“鏘啷!”
一聲清響傳出,隻見夏凡拔出手中寶劍,劍指蒼天道:“爾等可是怕死之徒?”
“不怕!不怕!不怕!”
身後八千人齊聲叫喊,曠野迴響不斷,氣勢何等駭人!
公孫度色變道:“列陣,快快……備敵!”
語氣中已經透露出一絲慌亂。
“黃忠、太史慈、於禁何在?平郭守軍何在?”
夏凡又是一聲大喝,絲毫不把公孫度放在眼裡。
冇錯,有兵,就是這麼硬氣!
“吱呀!”城門大開,黃忠太史慈駕馬走出,身後守軍列好陣型,跟在身後。
無聲的壓力,籠罩在公孫度麾下每一個人心頭。
軍心不振,而且對方人數多於己方,這仗如何能打?
兩軍對峙,公孫度此時一滴冷汗悄然滑落。
“進三步!”
夏凡喝道。
“刷刷刷!”身後大軍整齊往前了三步。
公孫度不由自主退後了一步,身後的大軍也跟著退了一步。
夏凡豪氣頓生:“五步!”
身後大軍再次往前走了五步。
公孫度頭皮發麻,腦中一片空白,不由再次退後,身後大軍亦是無聲跟著退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