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史慈領軍鎮壓城內世家,自然是兵到事了,毫無半分波瀾。
然後便是接管城防,財貨入庫,張貼安民告示,並宣佈人口登記造冊,分田地,頒佈新律法等事宜,此事孫邵早有經驗,故而不做贅述。
……
平郭城外。
雜草掩映間,黃忠和程昱正早已伏兵千人,蟄伏不出。
“軍師,忠有一事不明,還望解惑。”
程昱笑道:“黃將軍,但講無妨!”
黃忠躊躇了一下,還是問道:“軍師如何篤定,方信會引殘兵北上,而非南下?”
程昱看了一眼黃忠,並冇有因為他對自己計謀的質疑而生氣,反而耐心解釋道:“南下,唯有遝氏一城可庇佑;北上,則是平郭城。遝氏城,於彼而言,乃未可知之猛虎也;方信攜大量財物逃竄,焉能纔出狼窩又入虎口?”
黃忠明白過來:逃命之時,自然是去往相熟的地方。
“如此,便靜待佳音了!”
……
黎明時分,瘋狂逃命一夜的於禁等人,帶著方信的車隊終於到達平郭城下。
此時,天色未明,城門緊閉,城頭之上守軍影影綽綽,看不分明。
於禁攙扶著受傷的方信,來到城門下,衝城頭守軍大喊道:“北豐縣令方信至此,有十萬火急之要事,要告知盧大人,還請速速開門!”
守城士兵探頭出來,望見城下打著火把,車隊蜿蜒,人群不在少數,當即也不敢擅專,回覆一聲:“且等我回稟縣令大人,再來回覆。”
見守軍如此小心,於禁便攛掇方通道:“大人,此時辰乃酣睡之時,若盧大人敷衍了事,不開城門,我等城外露宿睏乏事小,恐賊寇殺來喪命事大啊!還請大人出言勸說一二。”
方信早已嚇得如驚弓之鳥般,機械回道:“是極,是極!”
可十幾個呼吸後,便冇了下文。
於禁無語:感情這貨被嚇傻了啊!
當即衝城頭大喊道:“哨兵且慢!我家大人有話與你分說。”
方信這才醒悟過來,尷尬一笑,然後也大喊道:“汝且告知盧勝縣令,吾此行有財貨十四車,若其收留我等,吾願以半數相贈!”
好傢夥,花錢買命,這手段倒是直接。
城頭哨兵聽的真切,回了一聲“好”,便快步往縣衙後院走去。
……
不多時,城門大開,縣令盧勝帶著百人護衛出現在城門。
“哎呀呀,方信賢弟,許久不見,未知安好?你突然至此,勝全無安排,失禮失禮啊!”盧勝滿臉痛心疾首,一副兄弟情深模樣,眼神卻不時飄往那十幾輛馬車上。
回到自己擅長的領域,方信也自信了多,施禮後客套迴應:“盧兄何出此言!盧兄不嫌在下半夜驚擾之過,已令我感佩萬分。實不相瞞,在下今日前來,以求庇佑也。”
盧勝明知故問道:“哦?賢弟何事如此驚慌?”
方信正欲說話,一旁的於禁低聲上前提醒道:“大人,此處非是說話的地方……”
方信微微點頭,然後衝盧勝說道:“此事說來話長,盧兄不如……”
盧勝也是滑頭,故意自責道:“也是,賢弟遠來,想必疲累之極,怎可站著說話?來人,幫忙搬運馬車,讓北豐的兄弟們入城歇息!”
“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