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史慈雖不懂,但對程昱也是絕對信服,當即回道:“慈,領命!”
程昱又道:“陳到聽命!”
二人聞聲齊出:“末將在!”
“著你領騎兵二百騎、步兵三百,扮作流寇,摸黑時分多敲鑼鼓,務必聲勢浩大,佯攻南門;入得城門後,依此輿圖,圍困城中大戶,若有反抗,可殺!”
“呂佑,著你麾下潛伏之人,領城內偽裝之流民商賈,點火作亂,開官府豪強之糧倉,發動平民起事。”
眼見眾人領命而去,一旁的於禁坐不住了,起身抱拳道:“軍師……你看,你看……”
於禁有練兵統兵之能,這半年來,程昱自然是瞧在眼中。
見其求戰心切,笑道:“文則莫急!我有一件潑天功勞,就是不知你敢不敢應下?”
於禁大喜:“請軍師賜下!”
程昱當即將計謀娓娓道出……
話說太史慈領兵,同信使一道前往北豐,原本一日多點的路程,硬是走了三天。期間太史慈是變著法的抱怨,什麼趕路辛苦啊,什麼風險極大啊,什麼軍費巨大啊……就差明晃晃的把“給錢”二字寫在腦門上了。
信使隻得陪著笑臉,好生寬慰,屢次以“方縣令必有厚報”回覆,心中早已恨的不知所以。
終於一行人張揚入城,這一幕早被城中有心人得知,四處傳播下,更令城中居民惶恐。
“方縣令,我等連日趕路,今夜方入得城內,兄弟們這饑腸轆轆,你看……”太史慈眼斜嘴歪,一副二世祖模樣。
方信自是明白,當即喝道:“來人!將肉食菜蔬送往軍營,好生侍候遝氏援軍。”
太史慈故作不滿道:“若無酒水,何以解乏?方縣令如此待客,可是無禮?”
方信聞言眉頭微皺,一旁的幕僚則見機解釋道:“太史將軍,非是我等吝惜酒水,實乃城內暗流湧動,城外流寇環伺,若將士醉酒,難以應變,不得不慎啊!”
“哼!我麾下兒郎皆是精銳,入城之時,諸人得見,足以震懾宵小!料敵人亦不敢今夜作亂,縣令大可放心!”
太史慈的話,聽來也有道理,總不能那些賊寇如此蠢笨,偏偏援軍進城才發起進攻吧?
想到這,方信也不再堅持,衝幕僚點頭:“既如此,方某必不薄待遠道而來的將士們,今夜酒肉管飽!防衛之事,還請太史將軍與我麾下縣尉共同協商。”
太史慈敷衍道:“好說好說!吾必令北豐固若金湯。”
方信麵上不悅,尋個藉口告辭而去。
當夜,軍營之中,太史慈等人麵對好酒好肉,熱情招呼本地守軍,共謀一醉。縣尉本欲勸阻,但是看到本地守軍眼中的渴望,也知人心向背,便不多說什麼。
“來來來,北豐的兄弟們,吃酒吃酒!”
“這破酒淡出鳥兒,比俺們英雄醉酒差遠了,你們拿去儘管喝!”
“啥?不夠?來來來,都拿去都拿去,未來並肩作戰,客氣個鳥!”
“我為什麼不喝?我們趕路方至,當然先吃點肉墊墊肚子!”
“嗯嗯,不用管我們,你喝你們的,我吃我們的!”
……
一個時辰後,軍營中便七倒八歪了。隻是若有心人來看,定會大吃一驚:怎麼這倒地的都是本地守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