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空間塊對那個心腹**的粉碎,巨大的痛苦像是密林深處的女巫正在對著象征他身體的小草人,在心臟處狠狠地插入桃木釘子。
大腦被一陣陣的劇痛侵襲著,他已經幾乎無法做出任何反應了。
而像個木樁子一樣,站在他正下方承接著他身上流下來的肉泥和血液的朱姓背頭胖子此時也幾乎快要瘋了。
他手上也沾過不少人命,那些被關在他家地下密室裡,被迫害致死的異能者幾乎都是被他親手了結了性命。
但他從冇有親自體驗過這樣血腥且殘忍的場景。
這纔是真正的虐殺。
他甚至想大聲質問身後那個女人——到底為什麼要這麼殘忍!
她,簡直就是惡魔!
透過那些倒吊人的眼睛,孔昭意能夠從各個角度欣賞著姓朱的臉上幾經變換的驚恐。
並非是她內心扭曲,即便是她深受心底那股躁意影響的上一世,也很少會通過虐殺敵人來獲取快感。
這種行為在她看來隻是浪費時間的“行為藝術”。
但如果實施物件是一些本就罪大惡極漠視他人生命的人,孔昭意卻覺得這種行為藝術也算是不錯的選擇。
若是讓這些惡人那麼輕鬆乾脆地死去,那麼飽受他們傷害的人又應該如何補償?
對於那些該死的人來說,或許作惡隻是一瞬間的事情,但帶給受害者的傷害卻是伴隨他們餘生的長期折磨。
所以,孔昭意覺得報複那些罪人,是絕對不能讓他們輕而易舉死去的。
不僅僅是他們的**要承受各種各樣的物理傷害,就連他們的內心也要從各個角度遭受打擊,直到他們的精神核心徹底被摧毀為止。
孔昭意站起身,緩緩踱步到姓朱的麵前,眼含笑意地欣賞著他已經無法掩飾的驚恐。
可這稱得上是燦爛的笑意,卻讓姓朱的隻覺得背脊發涼。
“魔鬼……魔鬼!!”
“你這個瘋子!!”
“你殺了我!殺了我啊!!”
不僅僅是姓朱的和他這幾個心腹,坐在椅子上旁觀的宋梅君也被孔昭意的手段驚到了。
初見時,她隻覺得這個年輕女孩十分冷淡,對待敵人也是出手果斷。
卻怎麼都想不到,她真的想要壓榨一個人的時候,會用這麼狠辣的手段。
孔昭意麪帶笑意,站在姓朱的麵前欣賞了好一會,才重複了一遍她問出的第一個問題。
“現在,你希望自己死的痛快點了麼?”
姓朱的趕忙點頭,生怕自己回答慢了,就會和自己這些心腹一樣的下場。
巨大的恐懼已經徹底侵蝕他的大腦,此時的他隻是希望麵前的這個“惡魔”一樣的女人快點結束自己的生命,不要再繼續折磨他了。
但,孔昭意又怎會讓他如意呢?
她抓起姓朱的後腦上那一撮稀疏的毛髮,強迫他抬頭直麵倒掛在半空中**被擠壓到隻剩下一半,卻依舊不能痛快嚥氣的心腹。
薄唇輕啟,在他的耳邊問出了自己想知道的問題。
“現在,老老實實告訴我,你背後的人是誰?”
在**和精神的雙重摺磨下,此時被捏在孔昭意手裡的這顆大腦已經幾乎不會轉動了。
他隻能憑藉求生本能,順著孔昭意的問題回答,以此來求得一個痛快的死法。
“是……是唐……唐老。”
“一直都是他,在背後提攜我,很多事情都是他指使我去做的。”
“那些被抓走的異能者,雖然都關在我家地下的密室裡,但其實,每次都是按照唐老的要求,把他們喬裝打扮送過去。”
孔昭意對京市基地的權勢分割並不清楚。
如果不是這個姓朱的自己湊上來,此時此刻她應該坐在宋梅君安排的安全房間裡,聽她仔細地給自己拆解京市基地的這些手握權勢的人。
她轉頭看向宋梅君,見對方已經有些愣神了,便開口詢問。
“他是那個唐老的人麼?”
宋梅君回過神來,有些不確定地回答道:“根據我這邊查到的資料來看,他的確和唐家往來甚密,不過提攜他的究竟是唐老還是唐家其他人,我也不能確定。”
目光轉向長生,得到了一個隱蔽的肯定回答之後,孔昭意鬆開了手裡攥著的那幾根頭髮。
“很好,接下來的問題也要如實回答哦,否則……”
隨著孔昭意的話音落下,包裹住那個心腹的空間塊急速收縮。
裡麵那個本就隻剩半截的人體瞬間被捏成了一團肉泥,鮮血飛濺到姓朱的臉上。
來不及尖叫,也來不及擦去視線中的一片鮮紅,孔昭意已經問出了接下來的問題。
“那個來自‘永生花’的外國老頭藏在哪裡?”
“你們,又為那些瘋子的人體實驗,提供了多少幫助?”
姓朱的其實並不知道什麼是“永生花”,但他生怕孔昭意把自己也捏成一團看不出人樣的肉泥,大腦在極度驚恐之下開始飛速運轉。
突然他想起,唐家人將一個外國老頭奉為上賓,就連他難得一見的唐老也會態度和善地稱呼對方為“博士”。
他不敢怠慢,隻能先將那個外國老頭說出來,不論對不對,他都隻知道這些了。
“唐家……唐家是有個外國老頭,所有人都對他十分恭敬。”
“我記得是之前,一架私人飛機送來的。”
“但具體從哪來的,誰送來的我就不知道了。唐家也不允許任何人打聽那個老頭的事情。”
搓了搓手指,孔昭意想著那架飛機應該就是春城基地的王首長指派的。
那看來,王家在京市基地的靠山八成就是唐家。
見孔昭意麪色稍霽,姓朱的便態度更加殷勤,一股腦將自己知道的不知道的全都說了出來,其中真真假假什麼都有。
“那個外國老頭為人十分古怪,也可能是看不起所有人。”
“他在唐家住了一陣子,本來是住在客房,但他覺得那些仆人走來走去太吵了,就要求單獨劃一個小獨棟給他住。”
“唐家人對他無有不依的,當時就把花園最裡麵那棟原本給唐家長孫用作婚房的獨棟,分給了那個老頭。”
“因為那個老頭是自己住,唐家還派了不少女仆給他。”
“一來能照顧他的起居,打掃衛生。二來嘛……嘿嘿嘿,您應該也能猜到,那些年輕女孩是用來乾嘛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