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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什麼情況,堂堂平秦郡王府貴女竟如此不知檢點,在沈家偏房就與人苟且,這不是汙了太妃和王爺的聲名!”
“怪不得小小年紀,便要勾引自己的兄長,原來是天性放蕩,早知不如我娶回家做妾,也嚐嚐蕩婦的味道!”
“如今怕是送到你床上,你也不會要了,比青樓裡隻服侍天家富貴的娼妓還臟,哪裡下得去手”
眾人議論紛紛,楚墨暄的臉色越發漆黑陰鷙。
洛雲宜像是被一記驚雷劈中。
大腦一片空白,臉色更是慘白至極。
怪不得沈寧陽離開前說,若這些人能活下來的話
原來她想要的,是讓她百口莫辯,在京城百官的麵前被打上**蕩婦的烙印,斷了她再世為人的所有希望與可能,徹底被打入無間地獄。
“嗖——!”
一道淩厲的破空聲響起,楚墨暄手中的鞭子已經抽了過來。
幾個小工慘叫落地,渾身顫抖地跪在地上。
紛紛指著洛雲宜汙衊道:“是洛小姐勾引我們,她身上的衣衫也是自己脫掉的,王爺饒命啊!”
“雲宜,今日是我的生辰,你怎能不知廉恥地在我沈府做出這等苟且之事!”
沈寧陽從人後走了出來,手中還拿著洛雲宜褪去的衣衫,“枉我在廊庭發現你的衣服,還擔心你是不是喝了酒染了醉意,誰想到”
她眼眶泛紅,似是十分委屈好端端的生辰宴被弄成這樣。
也更加證明瞭這些衣服的確是洛雲宜自己脫去的,畢竟冇有哪個狂妄的匪徒,侵犯姑娘還要將衣服丟到那麼遠的地方。
楚墨暄聽著,臉色難看至極,眸中彷彿能噴出火焰。
洛雲宜錯愕地看向沈寧陽,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沈寧陽,你卑鄙!”
“啊——!”
可下一秒,一道淩厲的鞭子便抽在了她身上,讓她慘叫出聲。
瑩白的皮膚瞬間皮開肉綻!
楚墨暄眼神犀利地盯著她,眼底滿是憤怒和失望,夾雜著無法言說的悲慟情緒。
“洛雲宜,我從前隻當你是錯認了感情,纔對我糾纏不休,卻冇想到你竟是如此放蕩**的女人!你真是讓人作嘔!”
洛雲宜拚命搖頭,強忍著痛苦,顫聲道:“兄長,我冇有!是沈寧陽陷害我的!”
“你可以去查清楚啊,是她買通了這些小工,是她在房間裡下了迷情香,是她”
“住口!”
她的話還未說完,便被楚墨暄厲聲打斷。
“滿口胡言,不知悔改,頑劣不堪!你真是太讓我失望了!來人,將小姐押回王府,用牽機藥!”
洛雲宜瞳孔驟縮。
她拚命掙紮抗拒,猩紅的雙眼死死盯著楚墨暄。
“兄長,為什麼不信我!”
“我隻不過是曾愛慕過你,為何就要這般被曲解、被傷害,到最後竟連你也不再相信我了!我究竟做錯了什麼!”
楚墨暄的眼神晃了晃,可所有人都在看著他,他最終隻是擺擺手。
“帶走!”
行刑架上,洛雲宜被捆住雙手,婆子狠狠捏開她的嘴,將一碗牽機藥灌進了她的口中。
內臟被毒藥腐蝕的痛苦快速湧上來,她疼得生不如死,可根本動彈不得。
第一天,她整整痛了三個時辰,才被喂下瞭解藥。
第二天,她痛了六個時辰。
第三天
楚墨暄一次都冇有來看過她,中間她受不了苦苦哀求婆子,“求你了,幫我告訴兄長,太痛了,不如直接給我一個痛快的了結。”
卻隻換來他冷冷一句:“是她做錯了事,不痛怎能記住。”
她終於記住了,也終於明白了自己做錯了什麼事。
——那便是曾愛過他。
兩日後,楚墨暄大婚前一夜,王府上下忙得不可開交,紅燈搖曳,喜綢蓋天。
洛雲宜終於被放了出來。
她滿身狼狽地換了身衣服,被小憐攙扶著從後門離開了王府,冇有帶走任何東西。
巷口處,南詔的馬車早已等在了那裡。
車伕見到她恭順作揖:“太子妃,奴才特來迎您去驛館,明日一早,您自驛館出嫁!”
她輕輕地點了點頭,邁步上了馬車。
簾子放下的瞬間,她最後看了眼身後的平秦郡王府,好不威嚴氣派。
隻是這一切再與她無關。
從此天各一方,她與楚墨暄永世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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