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來人,齊夏瞳孔猛地收縮了一下。
因為這個身影與自己的妻子餘念安有幾分相似。
僅僅有三分相似,齊夏就慌了神。
林逸看到這個身影,也是一怔。
怎麼現在的女孩子都喜歡穿白裙子嗎?
再看到齊夏的反應,林逸心中直呼壞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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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在《十日終焉》中,齊夏當時去追燕知春,恰好在天馬時刻來臨之際。
在那種危險時刻,齊夏還是義無反顧追進了小巷。
可見餘念安在齊夏心中的分量有多重。
雖然林逸知道餘念安其實是虛構出來的,但現在的齊夏是全新記憶,很難跟他解釋清楚。
隻希望齊夏不要受到乾擾,影響判斷纔好。
隻是這女孩一開口就叫出了齊夏的名字是怎麼回事?
女孩掃了一眼桌上的鮮花餅,似笑非笑地看向齊夏:「好像少了一個餅哦。」
考生們全都緊張得不得了,這玫瑰小姐的氣場實在太足了,比廚師詭異不知道強了多少個檔次。
「賞!」
玫瑰小姐說道,「所有製作完鮮花餅的,每人可以到院子裡採摘一支紅玫瑰。」
「至於冇有完成任務的,該罰!」
她踏著水晶鞋,款款來到齊夏跟前:「就是你冇有完成任務,對吧?」
考生們慶幸之餘,都替齊夏捏了一把汗。
這詭異看起來妖裡妖氣的,肯定又想到了什麼折磨人的手段。
玫瑰小姐眨了眨她那雙詭異的妖瞳,說道:「那就罰你喜歡我好了。」
什麼?
聽聞此話,所有考生全都不可思議地抬起頭。
就連直播前的觀眾,也是瞪大了眼睛。
什麼情況?
這詭異是瘋了不成?
她……她貌似是在調戲齊夏!
說完此話,玫瑰小姐自顧自咯咯笑了起來,顯得很是暢快。
齊夏擰起眉頭:「你到底是誰?」
玫瑰小姐幽幽說道:「黑色的列車駛過,翡翠染上層層陰翳。
以囚者予己囚籠,囚囚者之使。
長劍貫徹心臟,我於花海重生。」
她口中說著一些莫名其妙的話,冇有人知道是什麼意思。
齊夏冷冷注視著她。
林逸也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前麵那些詭異動不動就要喝人血、吃人肉。
這個玫瑰小姐似乎有點不太對勁。
玫瑰小姐掃視一圈,指著那些考生說道:「夏,難道你還不明白我的心意嗎?這裡25名男生,25名女生,隻有你是單數,如果你能和我配對,一切就剛剛好。」
齊夏冷冷道:「你是不是大腦有問題?」
玫瑰小姐被罵,一點也不氣惱,反而咯咯笑了起來。
銀鈴般的笑聲響徹整個大堂,聽得人毛骨悚然。
眾考生麵麵相覷,一時猜不透這詭異到底想乾什麼。
還有這齊夏也太猛了吧,直接罵詭異?
還是說,他已經找出了什麼破綻?
玫瑰小姐款款走到那堆鮮花餅前,貪婪地吮吸了一口,然後挑出來一個鮮花餅。
「來,把這個吃了,我就不計較。」
仔細一看,她挑出來的鮮花餅上,寫著「林逸」的名字。
這是林逸的鮮花餅。
林逸此時也意識到了什麼,這個玫瑰小姐從始至終好像都在針對齊夏。
從她進屋的那一刻,就一直在圍繞著齊夏轉。
現在她又挑出了寫著自己名字的那枚鮮花餅,是有意的還是無意的?
齊夏推開她遞過來的鮮花餅,說道:「我看過牆上掛著的員工守則,冇有完成任務,頂多被罰去乾活,不必再耍花樣。」
考生們這才明白,原來齊夏之所以信心滿滿,是早就看過員工守則。
玫瑰小姐嘆息一聲,說道:「你真不吃這個餅嗎?那就太遺憾了。」
「遺憾!遺憾從何而來?」齊夏反問。
玫瑰小姐放下餅,指著天花板上的吊墜,說道:「這是我專心佈置的場景,難道你就冇感覺到一絲浪漫嗎?」
齊夏說道:「你若能放這些考生回去,並且給出「完美」評分,那纔是乾了一件正事。」
「可以啊,我早說過,隻要你我配對成功,就可以解放一切,包括終焉之地。」
齊夏聽到終焉之地,神情終於變得嚴肅起來。
「這位小姐,我想你是誤會了。我們不過是第一次相見,況且我已經有妻子了……」
玫瑰小姐眨眨眼:「是嗎?我們真的是第一次相見嗎?還有,你確定你真有妻子嗎?」
齊夏一股莫名的怒火湧上心頭,他允許別人說他,但絕對不允許別人別人說他的妻子。
「我勸你適可而止!」齊夏說。
無論這隻詭異抱有什麼樣的目的,這事都該結束了。
齊夏從玫瑰小姐出現的那一刻,就感覺到了,這傢夥完完全全就是在針對他。
隻不過,讓齊夏想不通的事,自己怎麼會和一隻詭異有瓜葛。
而且,從見麵的那一刻,她的注意力就一直在自己身上。
這完全就是一場早有預謀的局!
「你又凶我!」玫瑰小姐嘆息一聲。
再次拿起那個寫著「林逸」名字的鮮花餅,就要一口吞下。
「吱呀!」
房門再次開啟。
一雙穿著旗袍的**伸了進來。
「誰在欺負我女兒啊?」
眾人定睛一看,隻見一名風情萬種的女人正在站在門口。
看到來人,所有管家和下人全都恭敬地喊了一聲「夫人」。
那些考生心中一驚,也跟著下意識地喊了一句夫人。
此人氣場之強大,遠超其他詭異。
她搖曳著走上前來,輕輕拍了拍玫瑰小姐的肩膀:「好女兒,告訴媽?是誰欺負你了?」
玫瑰小姐這才放下手中鮮花餅,指著齊夏說道:「媽,就是他欺負我。」
眾人這才注意到,這個婦人穿著一襲紅色的旗袍,盤著高貴的頭髮,身材勻稱、臉蛋絕美,是個一等一的美少婦。
她緩緩走到齊夏跟前:「就是你欺負我女兒?」
齊夏說道:「你女兒的一些語言和動作,已經有些過界了。」
「哦,小孩子嘛,男歡女愛很正常。」
夫人輕輕挽了頭髮,說道:「對了,你現在是我們莊園的園丁,在西方故事中,小姐愛上園丁,這可是非常可歌可泣的故事。」
「抱歉,我不讀西方故事。」
夫人露出嫵媚的笑意:「難道說,你不喜歡清純型的,喜歡我這一款?」
此話一出,所有人齊齊震驚。
這到底是一間什麼莊園,怎麼老的老的不正常,小的小的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