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夏站起身,掃視了一圈。
他的眼神中,透著從未有過的蕭條和疲憊。
正在觀看直播的觀眾頓時擔憂起來。
「齊夏,你怎麼了?」
「齊夏,你可千萬不能倒下去啊!」
「齊夏,我們的希望都寄托在你身上了。」
……
擔憂的、關心的、緊張的情緒寫在大家的臉上。
一個老師推了推眼鏡,說道:「齊夏這種情況,應該是腦部受到傷害了。」
大家一時全都圍了過來:「怎麼說?」
老師說道:「根據我的觀察,齊夏的精神隨時處於緊繃狀態,這時候,突然出現一個能影響他精神的季災,他的精神很有可能受到了嚴重的創傷。」
聽完老師的分析,所有觀眾的心都揪了起來。
上一輪考試,齊夏獲得「完美」評分,讓神恩大陸進行了一次盛大的狂歡。
他們對齊夏,已經生出了依賴心理。
一個少女問道:「那現在怎麼辦?有冇有什麼補救的措施?」
老師說道:「我是研究心理學的,這種情況,也隻有依靠他強大的心理,進行自愈了。可惜,我不在他身邊,不然,可以傳授他一些心理學的知識……」
大家的目光再次聚集到齊夏身上,在心裡默默給他加油。
齊夏的目光在胡一菲身上停頓了兩秒,接著揉了揉眉心。
「走吧!去找考試線索。」
其他人聽到齊夏要帶他們去找考試線索,一個個全都興奮起來。
現在的他們,隻想儘快完成考試,這種鬼地方是一刻也不想多待了。
林逸走過來,問道:「你還好吧?」
「還行。完成這次考試冇有問題,不過……」
「不過什麼?」
「不過,計劃要提前了!」齊夏說。
「什麼計劃?」林逸又問。
齊夏認真地說道:「在後麵的考試中,無論遇見什麼情況,都不要太驚慌,我依舊是我。」
什麼意思?
什麼叫我依舊是我?
說話間。
齊夏再次揉了揉眉心,走了出去。
林逸和其他考生急忙跟上。
走出食堂。
發現外麵的草坪上,居然有人在澆花。
那是一個大媽,穿著工作服,做起事來一絲不苟。
這應該就是這所精神病院的NPC了。
看到這詭異NPC,所有考生全都躲在了齊夏和林逸身後。
他們對於這種未知的詭物,還是存在恐懼心理。
齊夏掃了一眼詭異大媽拿著的噴頭,說道:「你怎麼光澆這裡,澆花難道不應該雨露均沾,讓其他花也淋淋水嗎?」
詭異大媽頭也不抬,木訥地說道:「禁止踩踏草坪,發現一次,罰款50!」
聽聞此話,所有考生全都縮了縮腳,生怕自己踩到草坪。
齊夏看著詭異大媽問道:「這所醫院的院長是誰?」
詭異大媽抬起頭,看著齊夏壞笑了一下:「9號病人,你是不是病又重了?需不需要我給你喊護工?」
聽聞此話,所有考生全都又緊張了一下。
喊護工他們自然知道意味著什麼。
不但要打針、吃藥,很可能要被關禁閉。
這就是精神病醫院經常用來拿捏病人的手段。
齊夏表現得很平靜。
根據規則,這一次考試,要麼在精神病醫院存活十天,要麼找到精神病醫院的院長。
至於找出精神病醫院幕後的真相,這個齊夏暫時不考慮。
因為這會花費大量的時間。
思來想去,也隻有找到院長這一條路可行了。
因為在裡麵存活十天雖然簡單,但這也需要花大量的時間。
齊夏所剩的時間不多了。
現在看來,從這些員工的口中,是問不出什麼有用的線索了。
他們應該是被集體「培訓」過。
隻要一問這個問題,就會觸發防禦機製,甚至還會有生命危險。
齊夏微微一笑,也不氣惱,而是說道:「今天太陽真不錯。」
詭異大媽抬頭望瞭望天空,依舊低下頭來澆水。
這裡哪有什麼太陽?不過是一片暗紅罷了。
見詭異大媽不理人,齊夏也隻能選擇離開,不過,臨走前說了一句。
「你這樣一直灌水,花都被你淹死了。」
等齊夏等人離開,詭異大媽這才咧嘴一笑。
「你知道為什麼一直澆這裡嗎?我一直澆這裡,是因為這裡埋著好寶貝……嘿嘿……」
……
眾人走了一段,發現一位大爺正在拿著剪刀在修剪草坪。
他身上也是穿著工作服,應該也是這家精神病醫院的工作人員。
齊夏定了定神,問道:「請問你多久修剪一次草坪?」
大爺頭也不抬,剪刀哢嚓、哢嚓剪個不停。
「請問院長……」
聽到院長兩個字,詭異大爺直接停下手中的剪刀,陰冷地看向齊夏。
得!
看來又是一位被培訓過的NPC,隻要觸發「院長」這個關鍵詞,它們就會釋放出敵意。
就在這時,隻一陣腳步聲在不遠處傳來。
眾人定睛一看,發現是一群穿著保安服的詭異正在朝這邊趕來。
一邊趕來,一邊說著話。
「真是太不像話了,這些病人又出逃,看來該加大藥量了!」
它們步伐整齊統一,手裡還拿著盾牌、棍棒之類的東西。
考生們全都被嚇壞了。
開什麼玩笑,這些保安詭異該不會是要來揍他們吧?
齊夏數了數詭異保安的人數,不多不少,正好十個。
看樣子不太好對付。
「回病房!」齊夏說。
所有考生一聽,就要爭相跑回病房。
然而,已經晚了。
為首的一名保安詭異叫道:「都給我站住,誰敢跑,我就打斷誰的腿!」
聽到這話,所有人都不敢動了。
這裡的詭異冇什麼人性可言,說不定真會被打斷腿。
見所有人都乖乖站好,保安隊長露出得意的笑:「你們好大的膽子,居然敢私自逃跑!按照醫院規矩,每人要打一針安定劑,再關三天禁閉!」
齊夏說道:「你誤會了,我們並冇有跑,隻是來院子裡欣賞一下風景。」
保安隊長朝著齊夏緩緩走近:「你是他們的領隊?就是你帶領他們出逃的?」
齊夏再次說道:「我們並冇有逃跑,隻是來院子裡欣賞一下風景。」
保安隊長圍著齊夏轉了一圈,說道:「很好!還在嘴硬是吧?看來不給你上上強度,你是不會說實話了。」
「你若乖乖承認自己的錯誤,我們還會從輕處罰。」
齊夏掃了一眼保安隊長,眼中露出一絲不屑。
林逸看到這個眼神,知道那個齊夏又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