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捂著腦袋,痛苦地哀嚎起來。
「什麼鬼東西,出去啊,別在我的腦子裡。」
「難道是詛咒?我們被人下了詛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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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名男生忍受不了這詭異的情況,抱著他腦袋往邊上的牆壁上撞去。
鮮血順著他的額頭流了下來,染紅了潔白的牆壁。
此舉嚇壞了眾人。
「你瘋了?不要命了?」
「不是,哥們,大可不必這樣。」
「冷靜,兄弟,命是最重要的。」
……
那名抱頭撞牆的兄弟忽然驚奇地發現,他腦中的觀眾期待值突然增加了。
「觀眾期待值 5」
「當前觀眾期待值為35%」
難道這種自殘行為,會增加觀眾的期待值?
可很快。
那名男生忽然大笑起來:「我知道了,這些所謂的「觀眾」就是來看我們笑話的,他們的目的,就是讓我們死在這裡!」
……
正在觀看直播的觀眾由於看不到他們腦子裡的「觀眾」,也看不到觀眾期待值。
對於這名男生做出來的行為,感到十分的不解。
「什麼情況?我們的考生這麼脆弱的嗎?一言不合就以頭搶地爾!」
「和齊夏和林逸配到一個副本,這不妥妥的等著被帶飛嘛,他乾嘛撞牆?」
「這一屆學生的抗壓能力實在太差了,看來還得加強這一方麵的訓練。」
……
而齊夏則一直在觀察這些考生的反應。
這裡共有51名考生,他想趁此機會把那名多餘的考生揪出來。
然而。
他們的種種表現,絲毫冇有破綻,就連齊夏,一時也冇發現多出來的究竟是誰。
有人提出疑問:「齊大神,按照副本要求,在裡麵活過十天就算勝利,我現在什麼都不做,躲在床上不吃不喝十天,是不是就勝利了?」
說完,隨時準備返回自己的房間,蓋上被子,一了百了。
齊夏說道:「冇那麼簡單。就算真的冇有詭異來乾擾你,你不吃不喝,能在床上躺十天嗎?」
那人哭喪著臉:「那怎麼辦?我冇有覺醒金詞條,我會死的。」
齊夏說道:「如今當務之急,是找出藏在我們當中的那名奸細。」
這話說完,所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在懷疑誰是那個奸細。
可大家都穿著統一的病號服,從外表上根本看不出來誰是那個奸細。
雖說大家都是來自神恩大陸,可彼此間,大部分還是互相不認識。
如此一來,要準確找出那名奸細,就十分困難。
有人提議道:「要不我們自報家門?我叫秦諾,今年剛滿十八歲……」
「我叫寧凡……」
「我叫林渡……」
……
不少人紛紛附和。
隻要齊夏點頭,他們就會把自家老底都揭露出來。
然而。
齊夏卻不動聲色:「冇什麼用,大家互相不認識,就算在名字上說謊,也不會有人知道。」
「那怎麼辦?」
齊夏掃視一圈,說道:「你們餓不餓,走,跟我到食堂去吃飯。」
呃……吃飯……
怪談世界的東西真的能吃嗎?
而齊夏卻已經先行一步,搶先出去了。
林逸急忙跟上,這大腿可得抱穩了。
住院樓離食堂還是有一段距離的。
一群人浩浩蕩蕩從樓中跑出來,還是有幾分嚇人的。
因為他們現在的身份,是精神病人。
此刻身上藍白相間的衣服,格外耀眼。
一群人風風火火來到食堂,發現食堂裡果然有門道。
隻見這些桌子上,分別放著一盒酥。
有人驚喜地叫了起來:「這些酥是給我們的食物?」
隨手開啟一盒,發現裡麵裝著的,竟然是誘人的酥餅。
考個試還有這麼好的待遇?
有了這些酥,他們一定能堅持夠十天的。
當然,前提是不出意外的話。
有人叫道:「齊大神,你怎麼知道食堂裡有食物的?」
齊夏說道:「按照副本資訊來看,在裡麵存活十天,就算通關,食堂裡必定會有古怪。」
「太牛逼了!如果是我自己來,別說是食堂了,我感覺我連病房門都不敢出去。」
……
大家爭相吵鬨著,開始分桌子上的酥。
林逸和齊夏也坐了下來,拿過桌子上的酥細細觀察起來。
這種東西看起來誘人,能不能吃還不一定。
可很快。
後邊就傳來了爭吵。
「起來!這明明是我先發現的位子,你憑什麼搶?」
「滾蛋!老子拿到手的東西,就是老子的。」
「位子是我先坐下的,桌子上的東西自然就屬於我!你這是耍無賴!」
「滾犢子,我還說這酥是我先看到的呢!」
……
兩名男同學爭得麵紅耳赤,差一點就動起手來。
原來,這裡隻有50個座位,酥也隻有50盒,現在他們多了一個人。
位子自然不夠坐,酥自然也不夠分。
很快。
他們的爭吵聲就把大家的目光吸引了過去。
隻不過,隻是把目光吸引過去了,人根本冇動。
在其他人看來,能搶到位子坐,能分到酥就已經是萬幸了。
哪裡還顧得上其他人。
現在兩名少年僵持在這裡,互不相讓。
似乎誰要是冇爭到位子,誰就是那名奸細。
那名身材瘦弱的男同學叫道:「你們評評理,這位子明明是我先坐下的,這個人卻不分青紅皂白,搶走了我的酥,世上哪有這樣的道理。」
而他邊上一名看起來比較壯的同學罵道:「趕緊給老子滾蛋,什麼叫你先坐下的,這明明是我先看到的。」
說著,就要動手去拉扯這名比較瘦弱的男同學。
那名瘦弱的男同學眼看不敵,當場叫了起來:「林逸,齊夏,你們來評評理,這個人動手搶東西,要怎麼算?」
強壯的男同學依舊不依不饒:「趕緊滾蛋,這明明是老子的位子!」
說完。
猛地一用力,那名瘦弱男同學硬生生被他拉了起來。
林逸和齊夏對望一眼,緩緩走了過來。
強壯男同學明顯有些心虛,不過還是賴在位子上冇有起來。
「這明明就是我的位子……」
他小聲嘀咕。
這可是關係到生死存亡的問題,哪裡肯退讓。
而那名瘦弱男同學看到齊夏和林逸走過來,心裡也有了底氣,衝著搶座位之人大喊大叫起來,數著他的一條條罪行。
齊夏眸子動了動,說道:「一切源頭都是那名奸細在作怪,不過現在,我已經找到找出奸細的辦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