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列車上突然多了一個人,考生們都吃了一驚。
不過看到齊夏俊朗的麵容,和邊上那些麻木的乘客完全是天壤之別,大家心中又紛紛猜測起來。
「呃……這麼帥,應該不是詭異吧?」
齊夏掃視一圈,目光落在林逸身上。
兩人微微頷首,像是久別多年的老友一樣。
根本冇有過多的言語,齊夏一下子就進入了狀態。
縝密、推理、判斷……
無論在外麵經歷了什麼,一到這裡,所有的煩惱統統拋開。
現在擺在他麵前的,是一場狼與羊的遊戲。
不過究竟誰是狼,誰是羊,就不得而知了。
進入怪談世界,最重要的是要先尋找規則。
可這一次,隻有一條大規則,根本冇有小規則。
大規則是:活到列車終點站即為通關。
這次列車名為深淵列車,車內佈局,和一般的地鐵無二。
是由一節一節的車廂連線而成。
齊夏隻是掃了一眼,很快就給出結論。
「如果不想死的話,就找座位坐好。」
考生們一聽,紛紛行動起來。
車輛裡的座位是有編號的,從一號到99號。
詭異統一坐的編號是50到99,而人類這邊的座位統一是1到49。
由於剛纔被詭異殺掉兩個人類。
這類這邊的座位,就算加上齊夏,也還空著一個座位。
……
自從第七次詭考開啟,那塊石碑自然也開始了直播。
喬家勁等人看到齊夏出現,紛紛激動不已,吵著要進入怪談世界與齊夏相遇。
可最終結果就是,無論他們怎麼找,都冇有找到進去的入口。
楚天秋說道:「別白費力氣了,詭考選中的都是18歲的少年,你們的年紀已經超了。」
陳俊南罵道:「靠!這是什麼鬼設定?為什麼十八歲就能進?兩個十八歲就不能進了?」
雲瑤問道:「天秋,既然十八歲才能進,為什麼齊夏就能進?」
「這不一樣,齊夏是被林逸用金詞條召喚出來的武者,不受年齡限製。」
韓一墨喃喃:「原來是這樣,我現在就寫一本書,名字就叫《規則怪談》!」
李警官看向楚天秋:「那如果我們想要進入的話,需要什麼條件?」
楚天秋笑了笑,說道:「很簡單,隻要有作者願意,給你們單獨寫一本書,並且主角是你,那麼你就可以被其他人召喚出來了。」
「啊?」
所有人一臉錯愕。
陳俊南看向韓一墨:「喏!現成表現的機會不就來了麼?」
韓一墨微微後退了一小步。
「呃……這恐怕不行吧?哪有臨陣磨槍的道理?」
「寫字仔!行不行,試一試不就知道了。」
韓一墨靈光一閃,忽然指著石碑叫道:「你們快看青龍!」
喬家勁順眼望去:「這小綠仔怎麼進去了?」
果然。
大家定睛一看。
發現青龍竟然和一群考生,分配到了一節車廂。
青龍揉了揉眼睛,有些不太確信自己所見到的一切。
「這裡是什麼地方?」
「好像情況不太妙!」
「四周怎麼充斥著危險的氣息。」
就連青龍這等人物,進入怪談世界後,也感覺到了一股肅殺之意。
眼看四周的考生還是吵個不停,青龍忽然咆哮道:「都給我住口!」
聽到青龍的喊聲,考生們一時間也怔住了。
「吵死了!」
青龍揹負著雙手,情緒似乎非常不妙。
就在這時,列車門忽然開啟。
一名穿著警服的乘務員走了進來。
「現在開始檢票,十分鐘之內,冇有票的乘客,一律驅逐下車!」
他聲音冰冷,不帶一絲感情。
檢票?
所有考生全都懵了。
檢什麼票?他們哪裡有票?
現在列車正在高速行駛,驅逐下車不就意味著死路一條嗎?
青龍冷冷看著乘務員:「裝神弄鬼!」
說著,就想使出「驚雷」來。
然而,在這個地方,他的仙法竟然冇有一點效果。
他不甘心,再次嘗試使用「天行健」,無奈還是冇有任何效果。
怎麼回事?
這到底是什麼地方?怎麼仙法會冇有一點效果?
要知道就算是靈氣稀薄的人間,也是可以使用一點仙法的。
看著青龍亂了分寸,喬家勁樂了:「小綠仔,你不是很能打嗎?現在呢?」
……
齊夏這邊。
同樣有一名乘務員推門而入。
還是同樣的話術,十分鐘之內,對冇有車票的乘客,一律要驅逐下車。
眼看乘務員就要走過來檢票,齊夏忽然朝邊上一個詭異開口:「你有票嗎?」
那詭異摸出來一張票:「有啊?怎麼了?」
齊夏目光快速在車票上掃過,他發現了一個重要的資訊,那就是這張車票上冇有寫名字。
「你這張車票,借給我用一下。」齊夏說。
那詭異一把收起車票:「開什麼玩笑,車票借給你,我豈不是冇有車票了?」
林逸也湊了過來:「你若不給我們車票,我就揍你。」
那詭異看了看齊夏,又看了看林逸,最後又看了看乘務員。
「別這樣嘛,你們搶走車票,我就會被趕下車!大不了這樣好了!」
說著。
他突然把車票撕成了兩半。
覺得還不夠,又把半張又對半撕。
「喏!現在大家不就都有車票了嗎?」
原來是這樣!
隻要手中有票就行。
因為乘務員並冇有說要完整的車票。
隻要手中持有車票,都算過關。
這第一道難關,好像過了。
其他考生見齊夏他們這樣做,紛紛向鄰座的詭異討要車票。
或威逼利誘,或強取豪奪。
最終。
在十分鐘之內,大家都搞到了車票。
有驚無險地躲過了第一輪檢驗。
乘務員拿著電棍,站在車廂門口,威嚴地掃視一圈,最終選擇離去。
看著乘務員離去的背影,林逸問道:「怎麼樣?如果真動起手來,我們有幾成勝算?」
「0成。」齊夏說。
「啊?不可能吧?」
「乘務員的設定,應該是最強戰力設定,如果和他動手,就等於是在與整個規則怪談對抗。」
林逸詫異地望了齊夏一眼。
他有些搞不懂齊夏現在的狀態。
齊夏好像變了,變得有些健談?
這到底是什麼時期的齊夏?
按照齊夏的性格來說,他絕不會做冇把握的事。
就拿剛纔的車票來說。
按照以前的齊夏,一定會想方設法把完整的車票搞到手。
現在的齊夏……好像變得有人情味了?
這顯然是不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