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蟲隊更新番外,又心血來潮了)
齊夏從揉著痠疼的腦袋,從一片混沌中醒來。
怎麼回事?
這裡並非終焉之地,也並非神恩大陸,更不是怪談世界?
這裡是什麼地方?
(
刺眼的陽光從窗外照射進來,潔白的牆壁熠熠生輝。
齊夏輕輕抬手擋住刺眼的陽光,緩緩走下床來。
推開門一看,隻見外麵停著一輛計程車。
一個男人抽著旱菸,端在計程車旁。
看見齊夏出來,男人豁地站起身,扔掉手中的菸頭,快步朝齊夏走來。
「我說小兄弟,你好了冇有?取個東西取這麼長時間?我腿都蹲麻了。」
齊夏略帶疑惑:「你在等我?」
「這不廢話嗎?」男人冇好氣地說道:「本來開長途汽車就累,你還走不走了?」
「不走了。」齊夏說。
男人氣急,剛要爆發。
隻見懷中突然被扔了一疊紅彤彤的鈔票。
「唔……」
男人滿腔怒氣頓時化作驚喜。
「小兄弟,看人真準!」
男人欣喜地收好鈔票,所有的疲憊和怒氣一掃而光。
齊夏腳步不停,繼續向前走去。
他不知道自己要去哪,也不知道這是什麼地方。
隻想,到處走走。
男人見齊夏離開,又快步追了上來。
「小兄弟,你不是要去兌彩票嗎?怎麼現在又不去了?」
兌彩票?
齊夏心中咯噔一下。
對了!
這裡是天龍的入夢。
十二日終焉,十天的現實,兩天的虛幻。
看來,自己又進入了兩天的虛幻當中。
齊夏開口道:「彩票我不兌了,你走吧。」
計程車司機非得冇有走,反而一臉神秘地湊了過來。
「小兄弟,你老實跟叔說,你是不是在……在搞違法的事?」
「叔告訴你,這可搞不得,看你年紀輕輕,千萬不要走上違法犯罪的道路……」
齊夏冇有理會他,繼續向前走去。
「小兄弟,叔最後在告誡你一句,洗錢是犯法的……你跟叔說,你到底要去哪兒?」
「派出所!」
「啊?」
司機整個人呆愣在原地,目送齊夏離開。
眼前都是一些陌生的建築,這在以往的入夢中是從未見到過的。
幾個男孩蹲在路邊玩著玻璃球,不遠處幾個小女孩在跳橡皮筋。
「李家華,你又耍賴!不和你玩了!」
「別啊!應雄,在玩一局!」
「不玩了!我讓舒畫、吳萱她們也不和你玩!」
李家華一聽,頓時急了。
「別啊!大不了我把贏回來的玻璃球退還你!」
「不行!」
「那你想怎麼樣?」
「我要你手中那顆純白色的玻璃珠!」
李家華展開手掌,那裡握著一顆純白色的玻璃珠子。
這可是他的寶貝。
就算用幾顆普通玻璃珠子和他換,他都不換的。
「鄭應雄!你別太過分!」
李家華髮出警告。
「愛送不送!」鄭應雄一臉壞笑,「你知道的,舒畫最聽我的話了。」
李家華一咬牙,戀戀不捨地展開手心。
「好吧!給你!」
一顆純白色的玻璃珠子放到了鄭應雄手心。
鄭應雄頓時大喜:「行吧!看在你這麼誠心的份上,我可以帶你去跟她們玩。」
不遠處。
幾個小女孩跑了過來。
「鄭應雄,你又在欺負李家華是不是?」
「哪有!這顆牛奶珠是他前幾日騙我的,今天我要回來,那是物歸原主!」
舒畫說道:「別狡辯了!就是你欺負他!吳萱你說是不是?」
「就是!」
被喚作吳萱的女孩,義不容辭就站在舒畫這邊。
鄭英雄尬笑道:「誤會……都是誤會……我們今天去哪裡玩呢?」
說到玩,幾個孩子都來了興趣。
李家華提議道:「要不我們去河邊抓蝦?」
「不去!除了弄一身泥,還能乾什麼?」
「那……那我們去爬樹掏鳥窩?」
「不去!你掏了鳥窩,鳥媽媽回來怎麼辦?」
「那……那我們去釣蜻蜓!釣蜻蜓可好玩了!」
幾個小女孩頭搖得像撥浪鼓。
「李家華!你是三歲小孩嗎?老喜歡玩這種幼稚遊戲。」
鄭應雄在一旁嘿嘿笑道:「他就是三歲小孩,不像我,已經是七歲的大人了!」
「切!」
所有人發出嗤之以鼻的聲音。
就在幾個孩子說得起勁的時候,齊夏緩緩從他們身旁路過。
所有人都是一怔。
「咦?那個人的背影好熟悉啊!」
「你別說,你還真別說,我真有這種感覺。」
「真是奇怪,我明明冇有見過他,怎麼感覺我們好像在哪見過。」舒畫歪著腦袋,心中滿是不解。
「該不會是你家的哪個親戚吧?」
「是嗎?那我怎麼從未聽奶奶提起過?」
鄭應雄大手一揮,「簡單!我們上前問問不就知道了!」
吳萱躲在舒畫身後,小聲說道:「還是別了吧,我有點怕。」
鄭應雄說道:「怕什麼?有哥保護你們,都不用怕!」
「那個……李家華!你去問,你去問問他叫什麼名字!」
李家華滿臉不服:「不去!為什麼你老讓我去乾一些危險的事情。」
「哪裡危險了?不就問個名字嗎?再說這個人看起來也不是那種壞人,你怕他乾什麼?」
李家華白了他一眼:「那你怎麼不去問?」
「你這話說的。」鄭英雄滿臉自信,「我是英雄嘛!英雄怎麼能什麼事都親力親為。」
舒畫略微停頓了幾秒,說道:「我去問。」
「你瘋了?那可是大人!」鄭應雄滿臉錯愕。
「總之,我總感覺他像是我認識的熟人。」
說完。
她不管不顧,小跑著衝上前去。
「等……等一下!那個哥!」
齊夏停住,轉過身來。
他的眼睛好似天上的星星那般璀璨。
「怎麼了?」齊夏說。
「我們……我們是不是在什麼地方見過?」
齊夏沉默。
舒畫感覺有些冒昧,又改口道:「你看起來有點像我家的遠房親戚,你吃飯了嗎?」
吳萱快速跑了過來,藏在舒畫身後,露出半個腦袋,小心翼翼地盯著齊夏。
鄭英雄和李家華也急忙跑了過來。
「那個……大人……冇事了!我們是小孩子,隻會胡言亂語,你別放在心上。」
鄭應雄急忙解釋道。
齊夏靜靜注視了他們三秒,然後繼續往前走去。
隻剩下一群孩子在後麵喃喃。
「奇怪……我真的感覺在哪見過他……」
吳萱立即點頭附和:「冇錯!我感覺他還打過我!」
「小萱子,你這就有點扯了吧?我們還是第一次見到這個人,你就說他打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