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間見齊夏抱著炸藥朝他奔來,急忙向後退去。
「齊夏,你瘋了嗎?難道你不知道,鬼是無法被殺死的!」
齊夏冷冷說道:「可你不是鬼。」
楊間不知從哪裡掏出來一把紫色的小傘,牢牢護住周身。
生怕被炸藥炸到。
齊夏看到紫色小傘,冷聲道:「你身上果然還有其他神器。」
楊間見炸藥遲遲冇有爆炸,意識到自己又上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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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尷尬地笑笑:「齊夏,你又使詐。」
齊夏詢問道:「你總共偷了天宮多少神器?」
楊間麵色有些尷尬:「都是些陳年舊事,提它作甚。」
「你若不回答,我不敢保證這炸藥什麼時候會炸。」
楊間掃了一眼炸藥,說道:「都是老熟人了,怎麼老搞這些危險品在身上?」
「三……二……」
「好好好!我說,我總共偷了三件神器。一件天秤、一件這紫色的小傘,還有一件,用來維持詭考。天秤我已經送給了天龍,維持詭考的那件神器又不在我手裡,如今,我手裡,僅有這小傘了。」
說完。
他愛憐地收起了那把紫色的小傘。
齊夏目光動了一下:「又在說謊。」
楊間舉起右手發誓:「我發誓絕對冇有說謊,我總共就偷了這三件神器,都交代了!」
說完。
他似笑非笑看著齊夏。
「齊夏,你是什麼時候恢復記憶的。你該不會忘記了,偷神器的事,你也有參與吧?」
「胡說八道。」齊夏說。
「你說你就偷了三件神器,我看不止吧?」
楊間一臉無賴道:「總共就這三件神器啊,你說說看,還有什麼?」
齊夏吐出四個字:「那塊石碑……」
楊間忽然恍然大悟般說道:「對對對,那塊石碑也是神器,你不說,我都忘了。」
正在觀看直播的觀眾一聽,全都沸騰了。
「什麼?這塊石碑也是神器?」
「我就說這塊石碑怎麼這麼厲害,不但能顯現金詞條,還能讓我們觀看直播,原來是神器!那就不奇怪了!」
「老天!這塊石碑居然是神器,讓我摸摸它!」
「住手!你乾什麼!快停下!」
那人手還冇碰到石碑,立刻就被邊上的人按翻在地。
「石碑神聖不可侵犯,你想乾什麼?」
那人掙紮著叫道:「我真不是有意冒犯石碑,隻是想感受一下這傳說中的神器。」
老學究一邊神采飛揚地在羊皮紙上記載著什麼,一邊高聲呼喊道:「所有人不可觸控石碑,若是損壞了石碑,冇有了直播看,將會是天大的災難!」
的確。
現在石碑就像是他們的「眼睛」一樣,可以隨時洞察到考生們的情況。
如果石碑一旦損壞,那麼他們將徹底變成黑瞎子。
此時,神恩大陸的許多暗流,也把重心放到石碑上。
如果有誰貿然去破壞石碑,就會受到他們毫不客氣的格殺。
石碑的神聖程度,在他們的心目中,又上了一個檔次。
……
齊夏見楊間承認石碑也是神器,語氣變得愈發冷漠。
「你不是說,總共隻有三件神器嗎?」
楊間尷尬地笑笑:「可能是時間太長,我記不清了。」
齊夏又說道:「這麼說來,神器不止四件吧?」
楊間立刻表情嚴肅地發誓:「我發誓,真的隻有四件神器,如果再有多餘的,我就被天打五雷轟,不得好死!」
齊夏淡淡說道:「我今天來,是想知道全部真相。」
「什麼真相?你不是全清楚了嗎?」楊間一臉吃驚地說道。
「聽你的口氣,我們以前認識?」齊夏問。
楊間大大咧咧地說道:「哎呀,都是哥們,什麼認識不認識的,我們還在一起喝過酒呢。」
齊夏目光閃了閃,似乎是在判斷這話的真假。
沉默片刻,他又問道:「那個詭考是怎麼回事?」
楊間攤了攤手:「你不是都調查清楚了嗎?還用我說……」
見齊夏不語。
楊間又說道:「好了,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說起來,這一切都是那件神器衍生出來的,而我,也隻能略微做一些微調……」
齊夏什麼話也冇說,隻是把那捆炸藥拋了過去。
楊間順腳踢了一腳那捆炸藥。
「還用這個騙我……都說了是假炸藥了……」
話音未落。
隻聽炸藥轟的一聲就爆炸了。
……
正在觀看直播的觀眾頓時嚇了一跳。
而且,直播畫麵在這一刻,突然中斷。
這把所有正在觀看直播的觀眾全都嚇壞了。
「石碑……該不會是壞了吧?」
「不關我的事啊,我離得這麼遠,我可冇碰!」
「也不是我弄的,大家都看見了。」
「不應該啊,按理來說,石碑是神器,冇那麼容易損壞!」
老學究有些不可置信地摘下眼鏡,喃喃道:「難道是人死碑壞?」
「什麼意思?什麼叫人死碑壞?」
老學究有些後怕地說道:「炸藥爆炸,齊夏和楊間該不會都被炸死了吧?」
什麼?
這不可能吧?
我不信!
如果齊夏被炸死,那麼意味著他們這輪期中大考徹底失敗了。
齊夏那麼聰明的一個人,根本不可能做這種蠢事吧?
可為什麼直播畫麵突然就消失了?
這讓他們根本想不通!
……
林逸一群人被大巴帶往郊外的黑磚廠。
磚廠老闆看到這麼多人,根本不敢收。
而且看這些都是好手好腳的,他心裡更加疑惑了。
「紅姐,你這是?……」
他這個黑磚廠,向來隻收那些智力或者身體有缺陷的。
這樣方便管理,也方便壓榨。
可這次紅姐送來的人,看起來全都像是正常人,這把磚廠老闆搞糊塗了。
紅姐說道:「把你手中的業務停一停,這可是大生意,不出意外的話,一個人可以賣一百萬。」
聽聞此話,磚廠老闆貪婪地舔了舔嘴唇。
「還有這等好事,乾了!」
考生們看到把他們帶來黑磚廠,還要他們去燒製黑磚。
哪裡不明白髮生了什麼事。
他們想跑,可週圍已經有一些穿著保安服的人在外麵把守。
林逸也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
冇想到運氣這麼背,本想混個吃飯的地方,居然被人拉到黑磚廠來了。
而且,看這情況,這還是個傳銷的窩點。
這趟人間之行,一開始就上這麼強的難度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