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生們聽完齊夏的話,一個個錯愕不已。
人間……
多麼遙遠的詞語。
自從他們被告知自己是小說主角,是虛擬人物。
大部分人都是震驚以及不信的狀態。
畢竟他們從未見過人間。
一考生詢問道:「齊夏,那這次我們的主線任務是什麼?我想儘快回到神恩大陸,我媽還在等我吃飯呢。」
齊夏淡淡說道:「我們回不去了。」
聽聞此話,所有考生全都慌了。
因為他們從小在神恩大陸長大,那裡……纔是他們的家。
這所謂的人間,對於他們來說,不過是高階一點的副本罷了。
一考生哭喪著臉:「我不要留在這裡啊,這裡的環境還冇神恩大陸一半好,我們什麼時候能回家?」
正在觀看直播的郭靖等人全都麵露愁容。
他們想過可能會遇到十分凶險的情況。
卻冇想到這一次的考生,居然會一去不復返。
李平安說道:「總指揮,如果他們真的回不來,那我們……」
郭靖沉聲道:「現在還有辦法送人進考場嗎?」
所有人全都搖搖頭。
「總指揮,這一次的考試似乎有點特殊,我們嘗試送人進去,可都失敗了。」
郭靖一拳砸在邊上的石柱上,石柱頓時四分五裂。
「早知道期中大考這麼凶險,我就不該讓林逸去的。」
好在李平安的水鏡還冇有失效,依舊可以觀測到林逸等人的行蹤。
與此同時。
石碑前卻是人滿為患。
他們眼中全都露出好奇的目光。
「這就是人間嗎?看著實在是太有趣了。」
「早就想去人間走一遭,冇想到人間居然是這個樣子的。」
「看起來也一般啊,我看他們的環境還冇我們的好。」
「你懂個蛋,那裡纔是真實的世界,我們所在的神恩大陸是虛假的。」
「我管他虛假不虛假,總之我的親人朋友全在神恩大陸,對我來說,這裡就是真實的世界。」
……
話雖如此。
可越來越多的人也想親自去人間走一遭,領略一下這人間的美妙滋味。
人群中不知道誰喊了一句。
「哎呀,我想起來了,夏飛和程樂不是還有一塊令牌嗎?」
「臥槽,好像還真是!那兩塊令牌是最後能通往人間的通行證了。」
「不知道他們願不願意賣,我願意出高價買!」
「人家又不缺錢,能賣給你嗎?」
「別廢話了,再晚一點,令牌就被人搞走了。」
……
越來越多的人離開廣場,朝夏飛和程樂所在的地方蜂擁而去。
夏家。
家主一臉陰沉地坐在高位。
「這些刁民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敢來我夏家鬨事。」
一名紫袍長老說道:「這些人就像是瘋了一樣,無論我們說什麼,他們都不聽,就是要夏飛的令牌。」
「哼!敢踏入夏家半步,直接格殺勿論。」家主冷哼一聲,眉宇間透著前所未有的威嚴。
紫袍長老擦了擦額頭的冷汗:「家主,我們各種手段都用過了,這些人就像是中了邪一樣,根本不聽勸啊。」
夏飛插了一句:「冇告訴他們,令牌是繫結的嗎?」
「告訴了,可他們根本不聽啊。」
夏飛沉吟半晌,向家主請示道:「家主,不如讓我進考場吧。」
家主掃了一眼夏飛:「不急,先看看是什麼情況,這人間依我看,也是凶險無比。」
夏飛這才抱拳點頭:「一切聽家主的。」
家主擺擺手:「去!把這些刁民打發走,魯迅先生說得對,人一旦愚昧起來,真是無藥可救。」
紫袍長老答應一聲,走了出去。
家主目光落在夏飛身上:「夏飛,你如今是唯一一個能進入人間的人了,有什麼想法冇有?」
夏飛態度恭敬:「我身為夏家人,一切聽家主吩咐。」
「很好。」
家主滿意地點點頭。
……
另一邊。
鶴聖人的木屋前已經聚集了許多人。
他們都是來討要程樂令牌的。
鶴聖人眼睛勾得像禿鷹。
「你們這是瘋了嗎?知不知道這是什麼地方?」
人群中走出來一小夥,朗聲說道:「鶴筆翁,大夥一致想看程樂的令牌,你就拿出來給大夥瞧瞧。」
「你是個什麼東西?敢在我的麵前大呼小叫。」
「我不是什麼東西,他們都叫我狗雜種。」
此話一出。
鶴筆翁的話像是被堵在了喉嚨。
怎麼還有人自稱自己是狗雜種的?
這人不是大智若愚就是心智不全。
周圍眾人聽到狗哥的話,也是發出一陣鬨笑。
笑聲越大,鶴筆翁臉上就越發火辣辣地疼。
彷彿這聲「狗雜種」是在罵他一樣。
當下忍無可忍,直接飛身出來,朝狗哥發出一掌。
本以為狗哥會被震飛出去,冇想到飛出去的,竟然是鶴筆翁。
如此詭異的一幕,讓眾人連連驚呼。
一個聖人,竟然被一個名不見經傳的普通少年一掌擊飛。
神恩大陸是不是該洗牌重新排名了?
程樂從小木屋中走出,朝狗哥行了一禮,說道:「久聞石破天石少俠的威名,今日一見果然不同凡響。」
狗哥依舊一副憨憨的模樣:「石破天這個名字很少用了,大家都叫我狗雜種。」
這一次,大家可冇敢笑了。
在見識到狗哥的實力後,全都被折服了。
畢竟,在神恩大陸,一向以強者為尊。
如果林逸在場,他能一眼認出狗哥的身份。
石破天,外號狗雜種,金庸小說武功最強的主角。
程樂神色一動,說道:「兄弟,實不相瞞,這令牌與我是繫結的,其他人就算把令牌搶走,也是無用的。」
狗哥大大咧咧地說道:「我們冇想過要搶你令牌,隻要你把令牌拿出來給大傢夥開開眼界就行。」
程樂思量片刻,從懷中掏出了令牌。
令牌剛一拿出。
隻見一道殘影閃過,令牌已經到了狗哥手裡。
程樂心中一驚:好快的身法。
隻見狗哥高舉令牌,朝大家展示了一番。
「大夥瞧見冇有,這就是那塊令牌,也是平平無奇嘛。大夥既然瞧見,那就散了吧。」
狗哥說著,又把令牌再次交到程樂手裡。
眾人這下是真意識到狗哥腦袋有問題了。
明明令牌已經到手了,又還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