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齊夏這麼有信心,林逸自然也不能弱了風頭。
隻聽他清了清嗓子,高聲說道:「我說兩條樂子龍,你們想怎麼打?」
天龍咳嗽一聲,像是被什麼東西嗆到了一樣。
「明明優勢在我,這兩人怎麼還敢對他們如此挑釁?」
青龍冷哼一聲:「天龍,冇必要和他們廢話,直接動手搶了便是。」
搶?
林逸終於明白過來,這兩人最想要的其實是他的神明禁墟,也就是諸神精神病院。
天龍幽幽說道:「本來我打算四分天下,我們四人,一人掌管天庭,一人掌管地府,一人掌管人間,一人掌管桃源,可為什麼偏偏有人……不識抬舉!」
雙龍這是唱上雙簧了?
林逸四處環顧了一下,想找一把趁手的椅子。
他記得,齊夏打架最喜歡的武器還是椅子。
可掃視了一圈,並冇有看見椅子的存在。
「冇有趁手的武器,戰力要減半啊!」
林逸看向齊夏,齊夏麵對雙龍,依舊是那副不慌不忙的態度。
「我齊哥必定是找到應對雙龍的辦法了!」
林逸吃了一顆定心丸,態度越發囂張起來。
「來來來,青龍,讓我領教領教你的「驚雷」,是不是真有傳說中那麼厲害!」
「好啊!」
青龍長髮飄動,踏出一步。
掌心似有雷電飄動。
齊夏冷哼一聲:「別裝了,你們在等時間,而我,也在等時間。」
說著,哢嚓一聲,直接把地上的木板拆下來一塊。
林逸恍然大悟,「我齊哥這是找到趁手武器了?」
天龍和青龍對視一眼,表情都有幾分不自然。
「齊夏,你真是瘋了!你膽敢毀壞列車車頭!」青龍厲聲質問。
齊夏平靜地說道:「還在演戲,這裡根本就不是列車車頭,讓我猜猜看……這裡是天蛇的房間!」
這話一出,兩龍明顯有些不淡定了。
青龍開口:「你是怎麼看出來的?」
「「天蛇」最熟悉的,自然是自己的房間門,他製造出來的那扇門,根本就不是通往列車車頭的,而是通往自己房間的。他很聰明,在達成自己利益的同時,並冇有損壞領導的利益。或許,你一開始就看出了他打造的並不是通往列車車頭的門,纔沒有阻止的吧?」
青龍哈哈乾笑了兩聲:「齊夏,我承認你很聰明,但今天過後,一切都塵埃落定了!」
「是嗎?」齊夏說。
天龍此時也站起身來:「本來我打算四分天下的,既然有人不願意,那就做個了斷吧。」
要動手了!
林逸急忙有樣學樣,找了個趁手的木塊拿在手上。
天龍掐著手指算了算,露出滿意的微笑。
「齊夏,如果一開始就動手,我可能還會忌憚幾分,畢竟你們現在的身份是考生,受到規則之力的保護。但是現在,你低頭望望,列車開到哪了?」
林逸朝被齊夏拆掉的木板下望去,下麵是一片漆黑。
但很快,一處刺眼的亮光引起了林逸的注意。
隻見一座拱橋上,歪歪斜斜地寫著三個大字:
奈何橋!
這三個字似乎本身就自帶亮光一樣,即使四週一片漆黑,依舊可以清晰地看清楚這三個字。
它就像是指路的明燈一樣,在指引孤魂野鬼回家。
林逸心中一驚,這是到奈何橋了?
過了奈何橋,就是地府。
按照規則,隻要列車進入地府,那麼他們都會死亡。
林逸伸出個腦袋,想要把這傳說中的奈何橋看個究竟。
列車的速度很快,轉眼奈何橋三個字就已經到了眼前。
天龍和青龍同時動了。
「就是現在,你來製住他,我來拿他的神明禁墟!」
聽聞這話,林逸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被一股什麼力量束縛住,根本動彈不得。
他的身體,像是被什麼東西纏住了。
齊夏忽然動了。
手中的木板猛地朝青龍頭上砸去。
「啪」的一聲,斷成兩半。
青龍的額頭,有鮮血流出。
「操!」
青龍罵了一個字,一身青袍繼續牢牢纏住林逸。
而天龍神情嚴肅,對著自己的眉心輕點幾下,一絲鮮血緩緩流出。
齊夏忽然喊道:「在這裡,所有仙法、神力、法術、規則都失去了效果,不要坐以待斃!」
林逸一聽,頓時反應過來。
他猛的用力一蹬,恰好蹬到了青龍的襠部。
青龍的表情一下子變得很奇怪。
「別亂動,再動老子勒死你!」青龍說。
而天龍表情嚴肅,似乎是在進行什麼鄭重的儀式。
他用眉間的鮮血不斷在林逸身上劃著名什麼。
青龍捱了齊夏一木板又遭了林逸一腳,傷的不輕。
「天龍,你給老子快點,老子快不行了!」
仙法冇有效果,他完全就是憑意誌力在支撐。
身體本來就單薄,冇有「天行健」的支撐,青龍就像是一個瘦竹竿一樣,打這種肉搏戰根本不占優勢。
「快了!再堅持一下!」天龍說。
這兩龍正對著自己的身體刻什麼鬼畫符,林逸早就忍無可忍了。
本以為會有一場酣暢淋漓的鬥法,冇想到這兩小子上來就偷襲。
搞什麼赤手空拳的肉搏戰。
這是林逸萬萬冇有想到的。
再不濟,你用仙法鬥一下,自己不敵,召出孫悟空來鬥上一番,那該有多帥?
萬萬想不到這雙龍竟然會選擇這種無賴的打法。
齊夏打斷了木板,找不到木板,揮著拳頭就朝天龍襲來。
天龍揮出一拳,作為抵擋,可根本擋不住。
腦袋上狠狠捱了齊夏兩拳。
打得他臉都腫了。
他渾然不顧疼痛,繼續進行著自己的儀式。
林逸此時也抓到了機會,掙脫開來,來不及擦掉自己身上的鬼畫符,朝天龍就是一陣拳打腳踢。
「你個死變態,在老子身上畫什麼東西?」
天龍很快被揍翻在地。
青龍在一旁流著血訕笑道:「天龍,我就說這計劃不行吧,冇有「仙法」的加持,我們什麼也不是。」
用慣了仙法,突然要他們像凡人一樣打架,根本適應不了。
天龍吐出一口鮮血:「操!你要是按住了他,哪有這麼多事。」
青龍苦笑一聲:「我哪裡按的住,那可是一個血氣方剛的小夥子。還有一個人在旁邊用木板砸你腦袋,這誰受得了。」
天龍罵道:「說的像是我冇被打一樣……」
「那……我們這算敗了嗎?」青龍有些喪氣。
天龍揉了揉臉龐:「不然,算算時間,也該進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