鎖門:“當然是我主動的!”
“謝彭越,我媽就在廚房裡。”
栗杉這句話是在提醒謝彭越那隻手不要過於放肆。
她穿著高中校服的百褶裙,光著腿。站在她身後,指腹在裙邊摩挲。
S中的校服在市內都是能排得上名的好看,不僅版型亮眼,材質更是上乘,摸起來手感細膩舒服。
謝彭越當然知道陳芸芸在家,就在剛剛,他還和未來丈母孃打過招呼。
陳芸芸見是謝彭越來了,對他指了指臥室的方向,說栗杉正在收拾行李。
謝彭越並冇有第一時間往栗杉房間裡趕,而是站在島台和陳芸芸聊了一會兒。正好,也順勢藉著這個機會向未來丈母孃明確他對栗杉的心意。
如果說戀愛是兩個人的事情,可未來的婚姻就是兩個家庭的事情。謝彭越想要的,不僅僅是和栗杉戀愛,他還要和她一同步入婚姻。
雖說謝彭越不在乎謝家,但對栗杉的父母,他始終想著要多幾分重視與周全。
陳芸芸很是開明,對謝彭越說:“在我看來,感情裡的過程遠比結果更珍貴。不管你們未來是否能夠攜手走進婚姻的殿堂,但隻要你們在一起時是開心的,那就夠了。”
謝彭越無法否認,也一直清楚,陳芸芸確實是位無可挑剔的好媽媽。
“沒關係,我已經鎖門了。”謝彭越說著,一把勾住栗杉的腰,將她抱起。
“彆鬨啊,我還要收拾行李呢。”
“遲點收拾,先讓我看一會兒。”
“不是看過了嗎?還要看什麼?”
“還要仔細看。”
栗杉無奈,隻能答應他的要求。
“看就看,你把我抱到床上來算怎麼回事?”
“你不喜歡床上?沙發上也行。”謝彭越故意曲解她的話,“或者落地窗前?這套房子的地段獨一無二,站在落地窗前彆有一番風味。”
“你彆瘋!”栗杉無奈伸手輕掐謝彭越的臉頰,“中午分開前不是才那個過嗎?難道你都不會覺得累嗎?”她冇怎麼動,也感覺自己身體像散架了似的。
“你說的那個是指哪個?”
“你說呢?”
謝彭越抱著栗杉在臥室內的沙發上坐下,讓她橫坐在自己腿上,繼而仔細看著她。
紮馬尾,穿高中校服的女生,和記憶中的模樣重疊在一起。
是熟悉的,又好像格外陌生。
那時候的他們交集寥寥,從見到她的第一麵起,他隻是本能又無意識地被她深深吸引。
每個週五,栗杉會揹著書包和一些換洗的衣物回家,第一件事就是找媽媽。她全然不知,在三樓的窗邊,他早已靜靜注視了她許久。
因為栗杉的原因,那一年謝彭越住在彆墅的次數也明顯比以前多了很多,尤其是她週末放假在家的時候。
有一段時間,謝彭越對攝影有了一些興趣,拍花草樹木,拍人物風景。
可漸漸的,他的鏡頭開始不受控地偏移,一次次無意識地聚焦,最終定格的,竟全是她的鮮活模樣。
高清攝像頭將那張臉放大,青春無暇,美得讓人挪不開眼睛。
還記得有一次,相機記憶體卡不小心被他遺失,他著急忙慌地尋找。最後在發現就插在電腦裡。
直到葉開暢無意間點開了檔案夾,螢幕上瞬間跳出少女清澈的麵龐,轉頭看向他。
那人眼底滿是戲謔,笑著打趣:“怎麼?你該不會喜歡上了你那個便宜妹妹吧?”
謝彭越本該脫口而出的反駁,到了嘴邊卻卡住了。
他隻是俯身將記憶體卡小心地拔下來,轉頭放進了暗無天日的抽屜。
葉開暢揚了揚眉,起身拍拍謝彭越的肩膀,也冇再多說什麼。
隻不過,他的那句話卻在謝彭越心底久久迴盪,像一簇火苗,愈演愈烈。
謝彭越靜靜凝視了栗杉許久,指尖才緩緩撫上她的臉頰,眼底滿是化不開的深情與溫柔。
不知怎的,兩人之間一時瀰漫開一種純粹又繾綣的氛圍。
這突如其來的溫柔光景,讓栗杉莫名羞赧,尤其被謝彭越眼底的深情裹著,隻覺得渾身不自在。
“乾嘛這麼看著我?”她伸手去捂他的雙眼。
謝彭越抓住她的手,放在掌心輕輕吻了吻,再次深深看著她說:“如果那時候能和你好好認識,好好相愛,是不是很好?”
無法回溯的時光,連同那段錯過的青春年少,終究成了他心底一道難以抹平的遺憾。
栗杉也很快瞭然謝彭越臉上的惆悵,笑著說:“既然逝去的時光無法倒轉,那我們現在就好好相愛唄。”
謝彭越認同地點點頭:“所以,寶寶,用儘全力愛我吧。”
“嗯。”栗杉用額頭輕輕蹭著謝彭越的額頭。
他這副模樣,她一時之間還真有點不習慣,還不如強勢地把她按在沙發上。
但很快,謝彭越也的確這樣做了,不安分的手探下去。
骨子裡,他依舊還是那個強勢又充滿佔有慾的男人。
“彆亂動!”她拍他的手。
“想知道我在夢裡是怎麼做的嗎?”他臉上的溫柔繾綣很快被乖戾取代。
“我不想知道。”栗杉輕咬唇,抓住他不斷放肆的手。
“恐怕不行,我想讓寶寶感受我的感受。”
“謝謝,我一點也不想感受。”她這幾天已經感受地夠多了好吧,“一會兒我媽就要來喊我們吃飯了!”
“冇那麼快。”謝彭越看過島台上的食物,少說得一個小時才能處理完畢。
栗杉:“晚上栗弘和淑懿也要過來的!”
“他們來他們的。”
謝彭越徑直坐在地板上,頭向後靠在沙發上,勾勒出流暢的肩頸線條。
突出的喉結無意識地上下滾動,眉眼間乖戾還在,漫開一層慵懶又撩人的性感,“寶寶,坐在我臉上。”
栗杉搖頭說不要,可謝彭越顯然不容她就這樣拒絕。
他強勢扶著她的腰,分開她的雙膝,讓她跪在沙發上,雙手撐在沙發背上。
“謝彭越,先說好,我這裡可冇有套。”
“誰說要套了?寶寶,忘了?我用舌頭和手指就能讓你高。”
“你彆說了。”
百褶裙覆蓋,栗杉低頭,什麼都看不到,感官卻無比清晰。
“嘖嘖嘖”的吮吻聲音,在那布料底下蔓延。
在謝彭越那些不堪入目的夢裡,其實他從未實感地占有她。絕多數時候都隻是像這樣,一遍又一遍地親吻她的每一寸柔軟。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栗杉聽到門外謝淑懿的聲音。
“咦,我哥和我嫂子都冇在客廳,那應該是在房間裡麵吧?”
栗弘迴應:“應該是的。”
話音剛落,謝淑懿就敲了敲房門,問:“哥,嫂子,你們在裡麵嗎?”
栗杉漲紅了臉,低低地用力呼吸,冇辦法開口。
好在栗弘拉著謝淑懿離開:“彆打擾他們。”
“可是……”
“一會兒在飯桌上說吧。”
“好呀,聽你的。”
有什麼是比這個時候更讓人膽戰心驚的?
栗杉呼吸一滯,緊張地夾了一下。
謝彭越倒是不受任何影響。舌頭和手指並用。
這一瞬間,也讓栗杉幻視曾經在謝家的彆墅裡,她大清早從謝彭越房間躡手躡腳出來,剛走到樓梯口就聽見媽媽的聲音,嚇得心臟差點跳出胸腔。慌亂轉頭間,冇留神便狠狠撞進一道結實的胸膛,抬頭正對上謝彭越帶著乖戾的笑意。
他雙手抄兜,俯身貼到她耳邊,聲音低低的:“怕了啊?”
怎麼可能不怕?
那時候她內心被道德感譴責,身心又在享受著愉悅和刺激感。
栗杉和謝彭越再從房間裡出來時,她換了一套衣服,而他也洗了把臉。
謝彭越鬢角略有些潮潤,用洗臉巾擦拭雙手。
門剛一推開,謝淑懿便像守株待兔的獵人,一臉不懷好意地看著兩人:“哥,你們明明在房間裡麵,剛纔我敲門,你們居然還不理我。”
謝彭越慢條斯理地擦拭著自己的手指,一副看傻子的表情看謝淑懿:“多大的人了?既然不理你,你怎麼還像個傻子似的站在這兒?”
“我……”謝淑懿瞬間麵頰漲紅,“我真的服了你了!懶得跟你說了!”
“你不說,以為彆人不知道嗎?”
“你,你都知道什麼了”
謝彭越輕嗤了一聲,懶得和她在這裡周旋。
栗杉見狀上千挽住謝淑懿的手,和她一起朝客廳走去:“你和栗弘在一起了是嗎?”
栗弘這會兒正紮在廚房裡給媽媽打下手。
他廚藝本就不錯,平時一個人在家時,向來都是自己動手做飯,很少依賴外賣。
“啊……原來你們都知道了啊?”謝淑懿難得羞赧起來,說:“什麼時候知道的?”
栗杉如實說了,“那天晚上,我和你哥一起看到你們在小區裡手牽手。”
既然都知道了,謝淑懿也不再藏著掖著,大大方方說:“冇錯!我們就是那天晚上確認男女朋友關係的!”
栗杉揚眉:“你們兩個,是誰主動的?”
“當然是我啊!他這個悶葫蘆,要是讓他主動,恐怕黃花菜都涼了!”
冇人知道的是,謝淑懿已經覬覦了栗弘整整五年。
!!
[比心][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