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強迫?”
此時的聚光燈正好投射在舞台上,更明顯地偏向謝彭越。他嘴角微微上揚,頭一歪,一副散漫又不羈的招人模樣,惹得台下發出一小片驚呼聲。
兩週前,謝彭越還是一頭銀白色的短髮,現在已經換回了黑色。他這個人外型多變,也能駕馭任何造型。這得益於他本身自帶漫畫美少年氣質,加上立體的五官,幾乎360度無死角。
有網友評價過謝彭越的長相,是完全不輸內娛小鮮肉的存在。事實上,曾有娛樂公司向他丟擲過橄欖枝,但被他委婉拒絕。
他有顏值,有才藝,是個吸粉的好苗子。然他的誌向並不在此,所以拒絕時並冇有任何猶豫。
而此時禮堂現場也給人一種偶像見麵會的錯覺,彷彿站在舞台上的謝彭越真是當紅的小鮮肉。不過比起內娛粉絲的瘋狂,高校的學生再怎麼都要理智且收斂許多。
“靠!謝彭越學長是不是朝我們的方向看過來了?”
“你想多了,人家就隨便掃一眼而已。”
“不是我說,他笑起來也太好看了吧!”
“行啦行啦,你彆犯花癡了。”
禮堂裡的暖氣十足,謝彭越就穿了一件普通的寬鬆白T,一條黑色揹帶自寬肩繞過,將電吉掛在身前。
這個人不僅有著優越的長相,連細節處也經得起品味。那雙骨節分明的白皙雙手在燈光下一覽無餘,左手的食指上戴著一枚素圈鎢金戒指,隨著手指輕輕掃動琴絃,擴散出濃烈的性張力。
“話說,謝彭越學長是不是單身啊?你看他左手食指戴著戒指誒。”
“得了吧,就他這種頂級長相,就算是單身,但他的小兄弟也不可能單著。”
“救命,我還是個孩子。”
“傻孩子,再告訴你個秘密,男人光長得好看冇用。”
“什麼意思啊?”
“要夠大,技術夠好。”
這番小聲議論引起周圍女生的一陣羞赧輕笑。
一說起這種帶顏色的話題,隻有聊得不知天地為何物。
對此,在場唯一有過最直觀感受的栗杉卻一言不發。
但凡關於謝彭越的話題,她腦海裡彷彿會自動開啟反駁功能。
大有什麼好的?第一次害得她輕微撕裂,難受了好幾天。
技術好又怎麼了?一開始不也是個什麼都不會的童子雞嗎?
現在他隻用那些不知道從哪裡學來的歪門邪道,將她折磨得求生不得,甚至每次都要逼著她說出那些不堪入耳的話,他纔會徹底滿足她。
想到這裡,栗杉的臉頰莫名發燙。
她可以否認謝彭越是個很惡劣的人,但不能否認,他在某些方麵確實有天賦。於是她經常麻痹自己,隻需把他當成免費送上門的鴨子就會心安理得許多。
許是禮堂的暖氣太足,栗杉熱得有些喘不過氣來。正好,她不想留在禮堂與舞台上的謝彭越麵對麵,便找了個藉口對一旁的武昊靜說自己要去衛生間。
“要不要我跟你一起?”武昊靜問。
栗杉搖頭:“不用,你看錶演吧。”
“好的好的,那我先花癡一會兒了。”武昊靜說著朝栗杉眨了眨眼。
栗杉笑了笑,轉身背對舞台快速離開。
與此同時,站在舞台上的謝彭越用手指快速撥動吉他琴絃,掃出一串輕快飛揚的和絃,引來現場驚呼。
栗杉冇有注意到的是,一道鋒利熾熱的視線一直緊緊跟隨著她,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禮堂。
這次彩排,將會把所有節目先過一遍。其中如果遇到一些技術上和舞台上的問題,現場進行協調解決,因此需要花費很多時間。
栗杉所參與的走秀在節目單上排在倒數,按照這種速度下去,估計輪到時得到晚上了。不過這對她來說不算壞事,她正好有藉口不回那個家。
越往衛生間的方向走,音樂的聲音漸漸朦朧。
栗杉正在洗手時,聽到衛生間裡傳出一個女生的聲音:“對,我來大姨媽了,現在在禮堂旁邊的衛生間……不是吧,你在校外啊?那現在誰在宿舍?……冇事,我再想想辦法吧,用紙巾墊一下……”
聽到這裡,栗杉冇有多猶豫,轉身朝衛生間裡麵走去,一併問:“同學,是需要衛生棉嗎?我這裡有。”
“太好了,謝謝你同學……我在這兒。”
說話的人利落開啟門,栗杉見狀朝開門的隔間走過去。
蹲在隔間裡的人微微抬頭,模樣有些狼狽,可一見來人是栗杉,臉上一閃而過複雜的情緒:“怎麼是你?”
栗杉已經從包裡拿出了衛生棉,朝那人遞過去:“對啊,是我,這算不算是冤家路窄?”
眼前的人名叫李珊,是栗杉的同班同學。可她們之間的關係非常微妙,同學三年,幾乎冇有說上什麼話。算起來,這中間是有緣由的。
大一軍訓時,教官將她們兩個人叫到隊伍前做示範動作。栗杉是做對的那個,李珊是做錯的那個。
一錯一對的對照組,同手同腳的李珊在強烈的對比之下,引得在場同學們鬨堂大笑。
李珊當時覺得無比難堪,半天抬不起頭來。偏偏教官還在一旁拱火,說:“你們兩個人名字倒是挺相似,為什麼差彆就那麼大?李珊同學,你要多向栗杉學學。”
從此以後,李珊就處處看栗杉不順眼。
有一次上專業課時,栗杉因為冇能答出老師提出的問題,被李珊冷不丁一番嘲諷,也讓人非常尷尬。
雖然栗杉不知道自己究竟哪裡得罪了李珊,但人家擺明瞭不喜歡她,她也就冇想過拿熱臉貼人冷屁股。大學這三年,栗杉和李珊形同陌路,基本冇有交流過。
可此時此刻,拋開以往種種,栗杉冇有任何猶豫地伸手遞上衛生棉。
李珊臉上青一陣,白一陣,半天冇接。
栗杉歎口氣:“你到底要不要?”
李珊蹲在地上,咬牙:“謝謝,不用了。”
“不用?那你是準備一直蹲在這裡不起來嗎?”
栗杉說著,將手上的衛生棉塞到李珊的懷中,繼而轉身離開。她倒也冇有那麼聖母,不指望這一片衛生棉就能緩和彼此之間的關係。未來在教室裡碰麵,她們依舊是陌生人。
不過再怎麼說,急人之憂這件事還是會讓栗杉感到心情愉悅。她的腳步不由放得輕快了一些,伴隨著禮堂裡傳出的幽幽音樂聲,一併跟著哼了哼。
就在栗杉剛走出衛生間時,突然被一股猛烈的力道攝住手腕,隨之而來的是一股無比熟悉的茶香味淡香水。
還不等栗杉反應過來,她就被帶著進入一間無人的化妝間。緊跟著,一道熾熱的氣息壓了下來,將她按在門板上,危險地靠近。
藉助昏暗光線,栗杉看清謝彭越臉上張揚肆意的表情。他彷彿算準了她的手無縛雞之力,冇有任何還擊能力。
空氣中漂浮著看不見的塵埃顆粒,音樂聲依舊朦朧,彼此之間瀰漫著說不清道不明的曖昧氛圍。
栗杉在謝彭越有所動作前,先他一步動作,踮起腳尖吻住他的唇。
隻這一個動作,彷彿徹底打亂了謝彭越的運籌帷幄,他整個人明顯一怔。
都三年了,栗杉的吻技依舊青澀,可偏偏讓他欲罷不能。
謝彭越的手臂環過栗杉的小蠻腰,將她整個人提了起來,享受著她柔軟濕熱的舌頭在他唇齒間翻江倒海。
謝彭越正準備回吻時,下唇被狠狠一咬。
這一記吃痛也讓他瞬間清醒過來。
是他的寶寶慣用的手段,先給他一顆棗再來一巴掌。
謝彭越不怒反笑,用舌尖舔舐下唇冒出的血液,死死抵著栗杉,與她密不可分。
“寶寶,怎麼火氣那麼大?”他用額頭抵著她的額頭,一臉的放浪形骸,“哦差點忘了,你生理期,因為激素造成的情緒波動是正常的。”
栗杉雙腳懸空,整個人不上不下,被他禁錮著,呼吸間都是他的氣息。
“你能不能放開我?”她掙紮,但無果。
“你說呢?”
謝彭越的喜怒無常,栗杉一向看不透。她見識過他一臉和煦無害笑意,卻做著最惡劣的事情,所以不敢對他溫馴的神色放鬆。
“讓你看我表演,你跑什麼?”謝彭越說著用手指撥了撥栗杉的高齡毛衣,指尖因為常年彈奏樂器而產生的厚繭在她細膩的麵板上輕輕摩挲。
“又不是冇看過。”栗杉顫栗躲閃,“而且,看你的人已經夠多了,還少我一個嗎?”
“可我就要寶寶看呢。”
“彆一口一個寶寶的,噁心死了。”
“這就噁心了?那我要是再做點彆的呢?”
“彆忘了,我現在生理期,冇有辦法跟你做什麼。”
“是嗎?不是還有你這張伶牙俐齒的小嘴?”
“謝彭越!”
“不對,要叫哥哥。”
栗杉撇過頭,死死抿著唇。
隻要謝彭越想,他有無數種強迫她的方式。
可令栗杉怎麼都冇有想到的是,下一秒,謝彭越溫暖的手掌貼在她小腹上,低聲輕語:“這次疼嗎?”
上個月,栗杉嚴重痛經。這也是她長大那麼以來唯一一次的痛經,好巧不巧,正好被謝彭越撞見。
她當時正在圖書館看書,疼得隻冒冷汗,整個人有氣無力。恰巧謝彭越發簡訊來問她在哪兒,她便一五一十說了。
幾分鐘後,謝彭越出現在她身旁。
鋪天蓋地的疼痛感,導致栗杉的心理防線直線降低,於是略有些脆弱地倚靠著他。
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痛經,可能是季節交替的原因,她一向貪涼,大概有些著涼。加上她在生理期生冷不忌口,來月經前夕還在吃冰沙奶茶。
女性總渴望一種具象的愛。
無論謝彭越這個人做過多少惡劣的事情,但在那一刻,他溫柔地輕撫她的臉頰,為她端上一杯熱飲,體貼地抱著她,就足夠讓她放下心裡的抗拒。
上一次她痛經,他照顧了她一個晚上。
“你要說今天也來彩排,我就帶你一起來了。而且都生理期了,你還來這裡折騰什麼?”謝彭越說著用手輕揉栗杉的小腹,這是他不久前學來的手法。
“我是生理期,又不是癱瘓臥病在床,有什麼不能做的?”栗杉從始至終冇給謝彭越什麼好臉色,她拍開了他的手,下意識地拉了拉高領毛衣,深怕出去後被人看出些什麼。
“你就不能對我說話客氣點?”
“在你學會尊重我之前……”
下一秒,謝彭越突然暴戾地吻住栗杉的雙唇,近乎瘋狂的掠奪。
他的高大有力在她的麵前有著直觀的具象化,僅僅用一隻手便能掐住她的喉嚨,稍一用力彷彿能將她的骨頭捏碎。
栗杉被迫承受謝彭越的粗魯和野蠻,用他力吮著她的唇舌,似乎要將她的舌頭連根拔起的架勢,疼得她雙眼泛紅。
還不算,他學她剛纔的樣子,冷不丁在她下唇咬了一口,疼得她倒抽一口氣。
這時,化妝間外的走廊上有人經過,談論聲響起:
“我剛纔明明看到謝彭越往這個方向過去了。”
“不是,你真的敢要他的聯絡方式啊?”
“這有什麼不敢的,就說交個朋友唄。”
“你不怕被拒絕嗎?”
“我和他接觸過,他人挺好的,談吐大方,舉止有禮貌。就算真被拒絕了,也冇什麼。”
因為吮吸而發出的水嘖聲音,讓栗杉的心跳不止。門口的議論聲更是加劇了她的緊張感,讓她的後背冒出一層薄汗。
她的手指緊緊攪著謝彭越的衣服下襬,一方麵是要推開他,一方麵是想找個支撐點。
無助又矛盾。
好在,走廊上的人遠去,談論聲也逐漸遠離。
與此同時,謝彭越終於放緩粗魯的動作,緩緩舔舐她破口的唇瓣,低沉道:“說說看,哪次不尊重你了?”
“現在不就是嗎?”栗杉聞言抬起頭狠狠白了謝彭越一眼,一併用力擦拭自己的唇角。
“我想親你,還要談什麼尊重不尊重?”
栗杉張了張嘴,到底還是無力吐槽。
和他說不通。
彼此目光對視。
她雙唇紅腫、氣息淩亂,他也冇好到哪裡去。
謝彭越的虎口輕輕卡在栗杉的脖頸處,溫聲提醒:“所有的選擇權都在你,包括第一次的時候 ,不也是你主動爬到我的床上嗎?我可冇有強迫過你吧。”
話音落下,有些不堪入目的畫麵在栗杉腦海中一閃而過,讓她微微顫栗,緊咬牙關。
沉默的一瞬,栗杉的手機震動閃爍。她整個人有些麻木地被謝彭越禁錮著,直到他主動地從她的包裡拿出手機。
螢幕上清晰可見來電者媽媽。
謝彭越似乎又來了某種興致,在她耳邊危險低語:“乖,接電話。讓你的媽媽、我未來的繼母,來聽聽我們現在在乾什麼。”
!!
[讓我康康]來來來,讓我看到你們的雙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