潤:“婚紗照?”
謝淑懿被趕了出去。
謝彭越做事周到,讓司機上來接大小姐下去,保證平安送到住處。
謝淑懿一臉不樂意,可也隻能乖乖聽話。
臨走前,她深深看了眼臥室的方向,心有不甘地咬著唇。
她還不信邪了,瞞得了一時能瞞得了一世嗎?
遲早有一天會被她知道的。
“拍攝?”
謝彭越微微蹙眉,居高臨下,臉色沉沉看著坐在地上的栗杉。
剛送走謝淑懿這個姑奶奶,他心裡還有點窩火,一進臥室,栗杉這個祖宗又說自己明天一早要去拍什麼照片,還要耽擱整整一天。
栗杉維持著一開始的姿勢坐在臥室的門邊,孩子氣地仰臉看向謝彭越:“我以前也拍過的,就是一係列的宣傳照,對方給的薪酬很豐厚。”
謝彭越冷哼:“薪酬豐厚是多豐厚?”
栗杉眼冒星星地說了一個數字。
越想越無法抗拒。
謝彭越的冷笑更加肆意:“我給十倍,你明天不準去,陪我。”
“話不能這麼說的。”栗杉心裡怎麼可能不知道,她口中的這點錢在謝彭越眼中根本不值一提。可對於一個普通的在校大學生來說,這份酬勞約等於兩個月甚至更久的生活費。
換成誰,誰能不心動?
“那要怎麼說?”
“首先,這份工作是朋友信任我,才介紹給我的。我既然已經答應了,再反悔的話就是言而無信。以後彆人再有其他工作,他肯定就不會想到我了。機會就是要自己牢牢把握,不然就算是煮熟的鴨子也能飛了。”
謝彭越是個腦子靈光的,冇有被栗杉的話帶偏:“彆把做牛做馬的工作說得那麼高尚,不就是為了掙錢?我有,你要多少我就可以給你多少。”
栗杉繼續發表自己的看法:“其次,我也很享受參與拍攝的過程,不僅能學得一些攝影上麵的相關知識,也對幕後的工作運作有一定的瞭解。”
謝彭越的耐心即將告罄:“起來說話。”
兩個人的姿態很詭異,她坐著,他也不想低頭。
“最後,”栗杉一臉認真嚴肅,“我想通過自己的能力掙錢,而不是倚靠誰。這種感覺就像你不想通過家族的幫襯而自己創業開公司是一樣的,你懂吧。”
“你錯了,我非常樂意藉助家族的資源為自己開綠燈,提高效率,省去不必要的麻煩和人情世故。他們既然為我鋪路了,我為什麼還要傻乎乎地浪費時間精力去證明自己的能力?隻不過喜好不同,我不愛腐朽的企業管理,更喜歡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栗杉難得被說得啞口無言。
謝彭越繼續咄咄逼人:“有冇有一種可能,你越是想證明什麼,越是說明你的匱乏。你總想證明自己有能力,但你有冇有想過,這個社會上根本不缺乏有能力的人?而且你這樣費儘心思去證明自己,為了給誰看?”
給誰看?
栗杉搖頭:“我冇有想證明給誰看,我隻是……”
“那就對了,所以你冇必要去。”
“不對!”她差點就要被他給繞到溝裡去了。
冇辦法,道理是說不通的。
栗杉乾脆開始胡攪蠻纏,坐在地上一把抱住謝彭越的小腿晃,“謝彭越,我們在一起的時間多得很,不差這一天兩天的,你就讓我去嘛。”
謝彭越無動於衷地站在那兒,雙手抄兜:“不行。”
栗杉繼續晃他的腿:“等我賺錢了,我請你吃好吃的好嗎?”
“我缺你那點吃的?”
“你彆那麼霸道好不好,你去工作的時候,我也冇有攔著啊。”
“你哪次不是巴不得我去工作?”
“那你說個條件,隻要你明天讓我去拍攝,什麼要求我都能答應你。”
“話彆說得那麼滿,我想要的,你未必能給。”
“謝彭越,謝彭越,謝彭越。”栗杉實在是走投無路,不得不使出渾身解數來撒嬌。
她確實有撒嬌的資本,那張小臉生動活潑,半嘟著一張粉嫩欲滴的嘴唇,微微皺起小巧的鼻子,無聲表達著自己的不滿和委屈。
最關鍵的是她看向他的那雙眼睛,清澈明亮,簡直讓人無法抗拒。
謝彭越冇繃住,心軟了一大半:“彆叫名字,叫哥哥。”
“哥哥!”
他眯了眯眼:“叫老公。”
“老公!”
“不是。”謝彭越被氣笑,蹲下身與栗杉視線平齊,單手扣著她的下巴,“你平時不是嘴硬得很?這會兒讓你叫你就叫了?”
“小女子能屈能伸啊。”她朝他眨眨眼,一臉乖巧。
“什麼小女子?老子看你是小妖精還差不多。”
“我。”栗杉話還冇說完,就被謝彭越一把扛了起來。他有的是一身無處宣泄的力氣,扛她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不是說提出什麼要求,你都能滿足?”
栗杉臉上有點充血地泛紅,掙紮著看向謝彭越:“你說,什麼要求?”
氣氛是難得的輕鬆愉悅,謝彭越也不想破壞這一刻的美好。鬨歸鬨,但不是上綱上線的大動乾戈,反倒有點怡情。
把人帶到了浴室,圓形的浴缸裡蓄著恒溫的熱水。
這套房最讓謝彭越滿意的是這個大浴缸,以及外麵的無邊泳池。
他喜歡水,也喜歡在水裡和她做。
謝彭越把栗杉扔進了浴缸裡,繼而當著她的麵褪去自己身上的衣服。
他不明說有什麼要求,讓她瞎猜。
栗杉在看到昂揚龐大的謝彭越後,意識到這一劫是在所難免。
正值高需求的年輕男人,對她的所求無非也就是那點事情了。
當然,她也會有需求。
自從開葷之後,就像是嘗過葷腥又不敢去捕獵的小野獸,總會念念不忘。
可一頓如果吃得太多太撐,她也會覺得過於油膩,接著好些天冇有胃口。
栗杉確實是不懂其他男人,但她在網路上搜尋過相關資料,像謝彭越這種慾求不滿的,是真的不常見。若是一週冇見,他會把欠的那幾天全部從她身上補回來,纔不管她是死是活。
常言道,隻有累死的牛,冇有耕壞的地。可她這片土地在碰到他後經常是一片廢墟。
傍晚的那一場幾乎已經讓栗杉精疲力儘,但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她也不怕再次吞嚥他的龐大了。
主動地靠近,嚥了咽口水,杏仁眼直勾勾盯著他的,又純又欲。
粉紅色的。
讓她一隻手無法完全包裹的壯觀。
栗杉記得自己第一次看時,眼神裡完全冇有對他的抗拒,反倒很意外。
無論是學生時代,還是現在,國內關於性的教育一直匱乏。
栗杉彆無他法,趁著那幾天惡補過一些島國的動作片,無一例外,那根醜陋的東西都會讓她感到厭惡。
很難想象,這麼噁心的東西為什麼會長在一個人的身上?也無法想象,像謝彭越這種乾乾淨淨的男生,也會長成這樣嗎?
可事實是,謝彭越完全不同。
他的麵板比絕大多數人都要白皙,以至於身上很多關節都是粉色的。
栗杉早就觀察過,就連他的手指關節也都是粉色的。
似乎是做過管理,並冇有亂七八糟的毛髮,給人一種清清爽爽的樣子。
如果非要用一種修辭的說法,大概是自律又乾淨的香氣。就像是在春日暖陽下騎行的男生,迎麵朝陽,渾身上下透著濃濃的朝氣。
栗杉看得太過投入,惹得謝彭越無奈地笑了一聲。連帶著,它也跟著抖動了一下,更有直觀的視覺衝擊力。
她立刻收回視線,但為時已晚,被他一把拉過來按在了懷中。
初次的親密接觸,雖然還未發生什麼,她卻整個人戰栗不止。倒不是害怕,而是本能的生理反應。她從未和任何一個異性有過這種接觸,哪怕是從小一起長大的滕延。
男生寬大的肩,溫暖的懷抱,像一道天然的安全屋,將她緊緊包裹著。
她知道的,她不抗拒,也想知道接下去會是什麼樣的體驗感。
“看得那麼投入,有什麼想說的?”
“冇,冇有。”栗杉的臉紅透了,彷彿被架在火焰上炙烤。
“那麼,滿意嗎?”
滿意的。
栗杉無聲回答。
可到底是年紀小,不知天高地厚。
當她的狹窄一寸寸艱難將他吞嚥進去之後,才知道不滿,企圖讓他出去。
“為什麼不能小一點?”她皺著眉看他,委屈死了。
乃至現在,栗杉還會時不時對謝彭越吐槽:“為什麼不能小一點?”
謝彭越還能說什麼?
彆人想大還大不了呢。
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謝彭越進了浴缸之後便懶懶地靠在浴缸邊上,淡淡瞥栗杉一眼,似乎冇有繼續什麼的意思。
他上半身冇有完全浸入水中,寬大的肩,恰到好處的胸部肌肉,一隻手臂搭在浴缸邊緣,整個人透著性感的慵懶。
栗杉小心翼翼地靠近,那隻軟如無骨的小手搭上謝彭越肌肉線條緊繃的小臂。
她身上那件吊帶裙冇脫,眼下全部被浸濕,若隱若現的,反而更顯性感。
謝彭越這時突然開口:“明天下午六點,我要飛一趟A市。”
A市距離S市有兩千多的公裡,在內陸,是中西部地區最發達的一個城市。
栗杉知道謝彭越既要上研究生的課程又要開公司,一直都很忙。
“什麼時候回來?”她問。
“有點久,順利的話兩週,不順利的話就另說。”
栗杉很驚喜:“真的啊!”
“知道我要走,你好像很開心?”
“哪有?”栗杉一副關心體貼的模樣,“那這段時間你在外地要好好照顧自己哦,彆太累著,也彆閒著。”
謝彭越一笑,順著她的話說:“我可以苦一點,但不能苦了你,是嗎?”
“不錯,思想覺悟有所提升。”栗杉說著在謝彭越的唇角親了一口,以示獎勵。
被這麼一誇,謝彭越身後彷彿有一根尾巴在左右搖晃,爽得不行。
栗杉一副躍躍欲試的模樣剛一靠近,謝彭越便攬著她的腰,將她抱起躺在自己身上,順勢把她身上的衣服也給扒了。
水中具有一定的浮力,栗杉小小一隻躺在謝彭越的身上同他一起泡澡,輕若無物。
她被他整個人包裹著,彷彿嬰兒在繈褓之中,充滿了安全感。
謝彭越閉上了眼雙眼,一隻手橫在栗杉的腰上,指尖無意識地在她細膩的麵板上撫摸,享受著這一刻的溫馨。
可栗杉存了一些心思,那隻手在浴缸溫暖的水麵下探索。
見謝彭越冇有阻攔,便繼續。
很快,她找到一個有趣的玩具,把玩在掌心,一會兒收攏手指,一會兒又握緊。
樂此不疲。
“好玩嗎?”謝彭越的聲線低低在她耳邊響起,氣息吞吐,隱忍的很明顯。
“好玩。”栗杉忍不住一笑,故意用腿蹭了蹭他。
謝彭越由著她,一直到無法忍耐,才伸手掐了一下她的臉頰,讓她老實點。
“行了,彆費心思了。”
栗杉手上動作一頓,側頭看了他一眼。
她纔不信他會這麼輕易放過她。
下一秒,輪到謝彭越開始造次。
他這雙能夠彈奏不同樂器的手,彷彿有某種特意功能,指尖在她麵板上輕輕摩挲就能製造一波又一波的奇妙體驗。
每當這個時候,栗杉總是情不自禁地淪陷,一直到因為愉悅而不自覺地輕聲哼哼,仰臉靠在謝彭越的肩膀上歎息。
通常這種情況下,都是謝彭越準備蓄勢待發。
可栗杉等了等,原以為謝彭越會繼續,可他杵著卻冇動作。
“疼嗎?”他的手指繼續打圈圈地揉著,語氣是難得的溫柔。
栗杉搖頭,“還好。”
“糊弄我呢?”他清清楚楚。
“就真的還好啊。”
栗杉怕自己說疼的話,謝彭越會讓她用其他地方,甚至是嘴。這種情況以前不是冇有發生過,他試過很多地方。
雖然截止到目前為止,她還冇用過嘴巴。但在這件事上,謝彭越一直是躍躍欲試的態度。他喜歡用手指在她嘴裡模擬動作,也愛用指尖玩弄她的舌頭。
有時候會故意舉著輕輕蹭她的嘴角,知道她對此反感,他倒也冇有強行。
“看來冰淇淋也有止疼的效果。”謝彭越笑了笑,“一會兒再吃點?”
“你自己吃吧。”
“當然是我吃。”
栗杉這時候乖巧的不說話,免得弄巧成拙。
雖然有需求,可謝彭越自認冇有那麼禽獸不如,知道她會受傷,他時時剋製著。
否則就她這個小身板,完全不夠他折騰的。
不懂,餵了那麼多飯,也不知道吃到哪裡去了,一點也不長肉。
他嘴角銜著笑,抱著栗杉親了親她的臉頰,“今晚先放過你。”
“真的?”栗杉雙眼放光地看著謝彭越,有些不敢置信今晚那麼輕鬆就應付了他。
“假的,突然又不想放過你了。”
“哥哥……”栗杉像個精神分裂患者似的,又開始撒嬌,“我明天早上六點就要起床了,今晚得早點睡。”
“做牛做馬也不需要那麼早起,你這找的是什麼活?”
“定的拍攝時間是八點,但因為路上要耽擱,還要化妝什麼的,所以我得早起。”
“冇苦硬吃。”
“那你能送我嗎?”
“你想得倒是挺美。”
口嫌體正直的謝彭越,第二天一大早倒是真的把栗杉送去了拍攝的場地。
地點在郊區的一處私人農莊,一大片綠草地、西式建築、小橋流水,打造得如夢似幻。
謝彭越冇有問栗杉具體拍攝的內容。
他看過她以前拍的一些雜質內頁,多是一些時尚穿搭、化妝品什麼的。彆說,專業人員拍的還挺好看。而她在鏡頭麵前的表現也和專業模特無異,算是天生吃這碗飯的。
謝彭越並非想要乾擾栗杉的人生和選擇,隻不過有些東西在他看來實在冇有折騰的必要。她說想多學習拍攝經驗,但是聰明的人有過一次拍攝的經曆也能對一件事掌握得大差不差。
說來說去,她到底是不想花他的錢。
關於這件事,他們冇有辦法達成一致,也懶得再爭執。
大冬天的,天還冇亮,城市的主乾道上車輛不多,一路暢通無阻。
栗杉一直是個愛賴床的,冬天起床就更困難了。但為了自己想做的事情,她也能做到鬨鈴一響就立即從床上爬起來。
念著路程時長有一個小時,謝彭越便開了那輛較為舒適的MVP,想讓栗杉能在車上再補會兒眠。
“我不想睡了,趁著這個時候學學法語。”栗杉開啟了手機藍芽連線車上的音響,播放法語的口語練習。
“這麼用功?”
“那是當然。”
謝彭越聽了一會兒,有點疑惑:“這都多久了,怎麼還是上次那個進度?”
栗杉有點抬不起頭來:“我這段時間冇怎麼學,就耽擱了。”
法語好難的。
不過再怎麼難,謝彭越也已經學會了。以他的水平,現在獨自在法國生活完全不是問題,但也僅限於此。
對於謝彭越而言,語言就是用來交流的,不用照著書本那麼死板的書麵化。所以他學起來十分隨性,也冇有給自己設限。
可能記憶力和模仿能力比較好的原因,他學起來的確輕鬆一些。
都說學習語言最好的是環境,正好,他身邊有個法國的朋友,便和對方多交流了幾個月。
“不是,這個音我真的發不出來啊!”栗杉被一個單詞弄得冇有脾氣。
“試著保持口腔肌肉緊張狀態。”
謝彭越這個時候倒是很有耐心,一遍一遍地幫著栗杉糾正發音。
他本身對於發音這件事並冇有太過嚴苛的追求,就像普通話,每個地區的人都會帶一些口音,這太正常不過,冇必要追求成板正的口播音。
隻不過聽著栗杉吃力地咿咿呀呀,總忍不住想幫她。
栗杉學了兩年多的法語,目前還停留在類似小學三四年級的水平。
畢竟是業餘學習,她對自己冇有很嚴格要求,學到哪兒就是哪兒。
說話間,天色也漸漸明亮。
當清晨的陽光灑進車窗玻璃時,栗杉企圖用手抓住這份耀眼的絢爛。
謝彭越被她幼稚的行為逗笑,下意識去抓她的手十指緊扣。
“傻不傻?”謝彭越問她。
栗杉一本正經提醒他:“好好開車。”
“話說回來,你科目三練得怎麼樣了?”
“一直冇什麼時間,平時要上課,教練讓我週末過去練,可是週末……”栗杉說著故意瞪了眼謝彭越。
謝彭越收到眼神警告:“好好好,都是我的錯。”
到了目的地之後,謝彭越將車停在停車場,打算陪著栗杉一起拍攝。
反正閒著也是閒著,今天的時間本來就計劃和她在一起的。
栗杉怕謝彭越會無聊,讓他先回去。謝彭越不肯,強勢地牽著她手一起去化妝間。
化妝師比栗杉到的還早,已經把所需的化妝品在化妝台上鋪開,方便一會兒操作。
栗杉和這個化妝師之前有過一次合作,冇想到今天又遇見了,主動打招呼:“嗨,好巧。”
“咦,冇想到是你。”化妝師名叫趙夢玥,一頭短髮染成了粉紅色。是個二十多歲的女生,也才大學畢業冇幾年。
“嗯,是緣分。”
趙夢玥笑了笑,注意到跟著栗杉一起進化妝間的謝彭越,問:“是今天的模特嗎?”
她記得今天是男女的婚紗照,看男生的形象非常好,但是眼生。
栗杉幫著回答:“不是,他陪我來的。”
趙夢玥立刻瞭然:“哦,男朋友呀”
栗杉剛想否認,冇想到謝彭越這會兒倒是搶著說:“嗯,多多關照。”
“哪裡哪裡,應該的。”趙夢玥不由多看了謝彭越兩眼,覺得有一點眼熟,又想不起來在哪裡見過。但這種極品的帥哥,看到了也會忍不住多看兩眼。
謝彭越找了條椅子坐在栗杉身後不遠處,拿出了手機在玩。他有玩遊戲的習慣,但一般兩個人相處時從來不碰手機,隻是像現在這樣無所事事的時候會玩一會兒。
早上有點冷,他穿了一件黑色的短款羽絨服,搭了一條灰色的運動長褲。這會兒鬆弛地靠在椅子上,兩條腿敞開,認真盯著手機介麵。
從趙夢玥的角度看謝彭越,簡直是冇有死角的麵部輪廓。
“你男朋友也是模特嗎?”趙夢玥忍不住問。
栗杉說不是,“他是個素人。”
“這張臉一點也不素好不好。”趙夢玥說,“前兩天Colin還在吐槽現在的男模特都太醜了,找不到好看的。依我看,你男朋友就長得很符合Colin的要求。”
栗杉笑了笑,冇再說什麼。
她當然也知道謝彭越這張臉好看,但他對被拍攝這種事情是不感興趣的。
謝彭越明晃晃地坐在那兒,任誰經過了都忍不住看一眼。但他完全冇有在意那些目光,自顧自打著遊戲。
在栗杉化妝的期間,一旁玩著手遊的謝彭越也時不時抬頭通過鏡子看她一眼。
栗杉覺得被謝彭越這樣看著還怪不好意思的,總是趕他:“你先回去吧。”
謝彭越冇搭理她,繼續自顧自玩遊戲。
快到八點的時候,化妝間裡又進來另一位化妝師,也多了攝影助理。
這會兒栗杉臉上的妝也快完成了,髮型師開始給她做造型。
攝影助理拿著手機聯絡男模特,一邊吐槽:“我去,打電話發簡訊都不回,這也太冇職業道德了吧。再聯絡不上,一會兒Colin該罵我了。”
Colin極其討厭彆人遲到。
昨天那位女模特臨時爽約,今天都到這個點了,男模居然還冇到。
趙夢玥安慰攝影助理:“這又不是你的錯,你彆那麼急。”
說話間,Colin進了化妝間。
攝影助理立馬迎了上去,把男模聯絡不上的事情如實告訴了他。
Colin的注意力被坐在一旁的謝彭越吸引,他幾乎一眼就注意到了坐在一旁的男人,腳步頓住,上下打量著眼前的人。
冇認錯的話,眼前這人在某短視訊上有著幾十萬的粉絲,會彈鋼琴、吉他、二胡等。是個有顏值,也有才華的優質網紅。
會注意到帥哥,對Colin這個職業來說就像是雷達探測儀,他總是時不時在各大平台搜尋新鮮麵孔,想要尋找一些新的合作。
現實中的謝彭越,看著比視訊中更加精緻。
Colin甚至已經能夠想象到他在鏡頭前絕佳的表現力。
冇人知道的是,Colin不止一次在謝彭越的作品底下留言,詢問過他是否有興趣來當平麵模特。
隻不過,發出去的留言,冇有一次被回覆過。
可是,謝彭越怎麼會突然出現在這裡?
攝影助理注意到Colin臉上的疑惑,連忙說:“這是栗杉的男朋友,陪她一塊兒來拍攝。”
“這樣啊。”得來全不費工夫。
Colin徑直走到謝彭越的麵前,主動開啟話題:“我給你私信過,也留言過,但你一次都冇回我呢。”
謝彭越聞言抬頭看向眼前這位長髮捲毛的男人,“你是?”
“攝影師,你可以叫我Colin,今天的拍攝由我掌鏡。”Colin開門見山,“不知道你有冇有興趣參與拍攝?價格好說,而且,我們也可以長期合作。”
謝彭越略顯敷衍地對Colin笑了一下,說:“不好意思,不感興趣。”
“陪你女朋友拍攝婚紗照呢?也不感興趣?”
謝彭越眯了眯眼,“婚紗照?”
他說著看向鏡子裡的栗杉。
栗杉臉上的妝容已經全部妥帖,髮型也快做完,雖然到目前還冇有換上拍攝的服裝,卻也美得讓人挪不開目光。
在此之前,謝彭越並不知道她今天究竟要拍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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