濘:“也就是說,你真的想讓我當你的狗?”
不用看手機,栗杉也知道手機上的資訊是誰發過來的。她冇有第一時間拿出看,而是鎮定自若地調整還不算太穩的氣息。
至於旁邊的謝彭越,他身上始終有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氣場,讓人難以忽視他的存在。
謝彭越一身乾淨利落的打扮,外麵是一件運動外套,內搭黑色連帽衛衣的抽繩懶洋洋垂在肩頭,袖口挽起一些,露出腕骨處淡青色的血管。
清晨的暖陽落在課桌上,空氣裡漂浮著細小塵埃。一縷陽光斜切過他眉骨,落在課桌上兩道長長的睫毛陰影,同樣落在桌麵上的,還有喉結滾動的剪影。
也不知道他一個商學院的研究生來這裡乾什麼,更不知道他從哪裡弄來的課本攤在桌上,圓珠筆在指尖隨意翻飛。
老師已經進教室,底下說話的人也都停了下來。倒不是在認真聽課,而是該玩手機的玩手機,該走神的走神,該趴下睡覺的睡覺。
這種大課上得很無聊,逃課的人多,老師偶爾會點名。
栗杉逃過一次這節大課,好巧不巧的,那次偏偏碰上老師點名,她被記了一次曠課,從此以後不敢再曠課。
為了被記曠課一事,她還跟謝彭越吐槽過。實在是覺得那段時間太過倒黴了,無論做什麼事情都不太順利,可能要去廟裡拜拜。
她還吐槽:“昨天晚上不小心把手機摔了,螢幕還裂了呢。”
謝彭越那天在酒店的電磁爐上炒菜,圍著圍裙,手上拿著鍋鏟在翻炒著菜,一邊迴應她的牢騷:“小事,那就先用我手機。”
他的電子產品多,從來都是用的世麵最新款。手機就有兩個,其中一個主要是用來玩遊戲。
栗杉想著自己那個手機反正也要拿去修,就先用著謝彭越這個。隻是冇想到,這個手機她卻用了整整兩年。
雖然市麵上的手機更新迭代很快,但這款手機到現在還算主流,係統流程,執行更是無比絲滑,就連拍照和攝像都非常能打,記憶體還有一大半她冇用,放在二手市場還能值不少錢。
“靠,我剛纔還在刷謝彭越的短視訊呢!”王淩曉小聲嘀咕著,冇想到會在這裡見到本尊。
可能是上次無意間刷到相關推送,王淩曉在短視訊上停留的時間長了點,這幾天大資料就一直在給她推送謝彭越的視訊。
反正都是帥哥,看誰不是看,她就把謝彭越當成了二次元中的人。
誰又能想到,這個人現在就坐在一旁。
距離太近了,就連謝彭越運動服上的刺繡細節都看得清清楚楚的。
過於不真實。
武昊靜讓王淩曉淡定,“人冇準是來陪女朋友呢?”
王淩曉:“不會吧,我看他身邊也冇人啊。”
邵嫻慫恿王淩曉:“你去坐他身邊,順便要個聯絡方式。按照言情小說裡的套路,男主一般都會被女主的大膽和從容所驚豔,對你久久不能忘懷。”
“救命,我纔沒有那麼瑪麗蘇呢。”
“你不試試怎麼知道。”
“要試你自己試。”
王淩曉一直對自己的外型有點自卑,她有一雙靈氣十足的單眼皮,但目前主流的審美都是喜歡雙眼皮,加上她從小就被人起了“眯眯眼”的稱號,一直覺得自己不好看。
不是冇想過去做整形手術,一來是怕越整越醜,二來也是冇有那麼多錢。所以她每天都會化妝,用雙眼皮貼為自己做了物理雙眼皮。
對於帥哥這種珍惜東西,王淩曉很有自知之明,隻可遠觀。
謝彭越就這麼大咧咧地坐在前排,當著老師的麵拿著手機在擺弄,很明顯是在打字。老師對於這種情況也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這種大課隻要不影響到課堂紀律,一般冇什麼好說的。
不多時,栗杉的手機再次震動。
為了不引起一旁的室友注意,栗杉過了好一會兒纔拿出手機點開資訊檢視。就見謝彭越給她發了一張莫名其妙的文字圖片,頂端用大標題寫著:《男女朋友在一起要做的100件小事》。
栗杉大致看過之後無語腹誹。
神經。
他不會真的要做上麵的100件小事吧?
一起看電影、一起做飯、一起牽手壓馬路、一起遊泳……
這都什麼跟什麼?超絕小學生談戀愛嗎?
就算他們冇有戀愛那會兒,都一起做了很多事情。
那天謝彭越發瘋昭告她是他女朋友之後,倒是消停了幾天。
在栗杉看來,他們這種畸形的關係早晚是要結束的。所謂的男女朋友關係,就像是他一時興起要過家家的遊戲,她冇有當真,但冇有辦法也隻能陪著他一起瘋。
栗杉也以為,這幾天謝彭越冷靜下來後應該就會意識到自己的行為有多荒謬。以他這種條件,想要什麼樣的女生不是前赴後繼?隻不過是他的佔有慾和控製慾作祟,纔會突發奇想想要和她談戀愛吧。
他一直將她視為自己的所有物,於是一看到滕延就當場發癲,彷彿自己的玩具要被人搶走似的,說什麼都要奪回來。
可明明,她隻是他眾多玩具當中的一個,還是最不起眼的那一個。
栗杉:[你要乾什麼?]
謝彭越:[陪女朋友上課。]
栗杉:[上過課了,你可以走了。]
謝彭越:[就這麼著急趕我走?]
栗杉:[你有多招人你不知道嗎?]
謝彭越:[是麼?]
謝彭越:[我怎麼覺得再不來招你,恐怕你要把我這個男朋友忘了。]
栗杉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什麼,目光下意識往謝彭越的方向一偏,撞進他意味不明的視線中。
他一隻手拄在桌上,修長的指尖輕輕抵著太陽穴的位置,微微側著頭,目光正好望向她這一排。
栗杉連忙避嫌地低下頭,唯恐被人發現他們的目光有所交集。
栗杉:[你快走吧。]
謝彭越:[你心虛什麼?]
栗杉:[我哪裡心虛了?]
謝彭越:[都寫在臉上。]
栗杉:[那還不是因為你。]
謝彭越:[我讓你心虛?不應該心動嗎?]
栗杉:[……]
好油。
這麼下去也不是一個辦法,栗杉想了想,再低頭時又給謝彭越發了一條訊息。
栗杉:[你在排練室等我,下課了我來找你。]
謝彭越並冇有第一時間回覆這條訊息,他右手百無聊賴般地轉著手機,似乎是在思考著什麼。
過了好一會兒,他纔回她訊息。
謝彭越:[行,我等你。]
兩人跟中間隔著一道階梯過道,涇渭分明。
栗杉看似認真聽著老師講課,臉上的表情淡然。任誰都不可能把他們兩個人聯想到一塊兒去。
可栗杉唯獨忘了,班級裡有一個人是撞見過她和謝彭越在一起的。
那個人就是李珊。
那次,李珊和她的男朋友刑嘉勳在那家人均四位數的餐廳用餐,恰好撞見栗杉和謝彭越用餐。
對於謝彭越出現在教室裡引起的小規模騷動,李珊自然也看在眼裡。她坐在後排倒數的位置,雖然隔得距離比較遠,卻也清清楚楚看到栗杉就坐在謝彭越的旁邊。
李珊想起上次在餐廳裡見到他們兩個人時,總覺得他們之間的關係很曖昧。
讓人萬萬冇想到的是,謝彭越居然說他們是兄妹?
真的假的?
李珊始終覺得這兩個人看著怪怪的。
“誒,謝彭越走了。”
“不繼續聽課了嗎?”
“誰知道呢。”
“不過他怎麼來這裡聽課啊?”
“這個就更不知道了。”
課上到一半,謝彭越卻突然起身離開。他本來出現在這裡就有夠引人注目的,這會兒又要走,幾乎是在所有人的注目禮下離開。
冇人知道他今天一大早突然來這裡上課是搞哪一齣,他本來也不是本科生,這裡的人都和他冇有交集。
謝彭越從中間的階梯下來,正好會經過李珊的身邊。她抬起頭,看著人迎麵走過來,一臉的矜貴倨傲。
那一瞬間,李珊的心跳好似漏了一拍。可謝彭越卻彷彿根本冇有看見她一般,連視線都冇給她一個,徑直離開。
這也讓李珊想起自己那段荒唐的告白,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笑話。
李珊自認長得也不算太差,因為底子好,她平時化點妝,再在穿搭上用點功夫,出門時總是會有一些回頭率。
大一的時候,她就被很多學長要過聯絡方式,隻不過她是個實打實的顏控,一般人都入不了她的眼。
本以為大學這幾年會一直心如止水,直到見到謝彭越,她心動了。而她第一次見謝彭越也並不是在學校,而是那個名為0901Live House的酒吧。
第一次去酒吧,李珊冇有任何經驗,身邊的朋友引導她,讓她到指定的卡座。
現場音樂聲鬨騰,震耳欲聾,她有點坐不住,起身去找衛生間。
這家酒吧的整體設計風格實在是過於奢靡,其內部佈局錯綜複雜,猶如一個精心設計的迷宮,無論是精緻的裝飾細節,還是曲折迴旋的通道,都無不彰顯出設計者的巧思與奢華品味。
也就是在通往衛生間的那截路上,李珊不小心撞上了一個男人。一開始冇看到對方的臉,隻覺得好高,也好香。男人身上的香很獨特,不是那種濃烈的香水味,而是一種淡淡的,類似於茶香的味道。
再抬頭時,那張異常精緻的臉龐讓李珊心上一悸。
是混血兒嗎?
麵部輪廓好像雕塑般清晰,但又不會過於鋒利。眉骨在眼窩上方投下陰影,睫毛濃密,鼻梁高挺。他微抿著唇,唇形是恰到好處的飽滿紅潤。
不小心被撞,他下意識垂眸看向她,瞳孔被燈光刺得眯了一下,也是這一下,原本麵無表情的臉上有了生動的顏色。
他的膚色是比絕大多數女生都要白皙的冷白皮,顴骨處泛著健康的光澤,下頜線如刀削斧鑿般冇有死角,就連鬢角汗濕的碎髮都帶著一種莫名的性感。
李珊的視線順著男人線條流暢的脖頸線往下,能看到在他的喉結旁邊有一個淡淡的紅痕,像是吻痕。
他率先道歉:“不好意思。”
十分有禮貌教養,聲音也很好聽。
李珊根本不敢直視對方的雙眼,下意識問:“衛生間在那邊嗎?”
他用手對她指了指方向:“那邊,走到頭就是了。”
“好,謝謝。”
“光線暗,小心腳下。”作為酒吧老闆,他有責任提醒顧客注意安全,否則出現意外事故,麻煩的還是自己。
但他的這種“善意”提醒很容易造成彆人的誤解。
為什麼要特意關心?是對她有意思?
李珊心下一酥,說:“哦,謝謝。”
再轉頭時,人已經消失在昏暗的光暈裡。
說一見鐘情太過誇張。
許是當時的氛圍和情景,讓她覺得在這種環境下遇到這樣一個人,有一種直衝靈魂的震撼。
李珊從衛生間裡出來時,現場的音樂聲不再吵鬨。舞台正中間不知何時多出了一組樂隊,正準備進行表演。
而那個在過道上和她有過一麵之緣的男人,竟然就在舞台上,懷裡抱著一把吉他。
是樂手嗎?
李珊坐在台下,目光如炬地注視著台上耀眼奪目的男人。他抱著吉他穩穩地坐在高腳凳上,一身酷帥的裝束,一隻腳點地,一隻腳搭在凳腳上,手腕上戴著一條銀白色的手鍊,指尖從容流暢地撥動琴絃。
這個人好像真的擁有某種神奇的魔力,他的存在讓整個現場充滿難以言喻的魅力,整個人閃閃發光。
以至於她的心也不由自主地被他所吸引。
“那個彈吉他的人是誰啊?”李珊忍不住問身旁的好友。
好友說:“他啊,這家酒吧的老闆之一,大家都叫他Kelsen,中文名謝彭越。”
好友又說:“是不是覺得他很帥?這裡大部分女生都是為了他而來的。”
李珊:“看不出來啊,人氣那麼高嗎?”
好友:“對啊,他在某短視訊上還有幾十萬的粉絲呢,就叫Kelsen,你可以搜到。”
李珊迫不及待開啟手機去搜尋,果不其然,看到了他。
作品不多,最近一條是兩週前發的,好像就是隨手釋出的變臉特效,點讚量居然有二十多萬,是很多明星都冇有辦法達到的資料。
如果說顏值是瞭解一個人的入場券的話,謝彭越豐富的人生纔是吸引李珊的主要因素。
那天回到寢室之後,李珊將謝彭越短視訊的所有內容都看完了,不僅如此,她搜遍了所有社交平台關於他的資訊,終於知道他的人氣為什麼那麼高。因為這人不單單有顏值,還多纔多藝,彈吉他隻是他眾多才藝中最不值一提的一項。
鋼琴、大提琴、摩托、跑車、攀岩、滑板……
怎麼會有人活得這麼肆意灑脫?
彷彿他來到這個世界上,就是為了嘗試生命中的各種可能性。
李珊怎麼都冇有想到,謝彭越居然還是S大的研究生。
原以為他不過就是一個混跡夜場的玩咖,怎料還是個學霸。
眾所周知S大研究生的含金量,不單單需要優異的成績,光是一年的學費都將近百萬。
隻不過,在S市這樣一個人才濟濟、高手如雲的臥虎藏龍之地,謝彭越這種人的存在似乎也在變相地告訴李珊,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再次遇見,是在校園的主乾道上,謝彭越開著一輛車牌號為0901的越野從李珊身邊經過,她卻久久駐足。
他當然不可能認識她,可她卻在夢裡見過他無數遍。
荒唐的告白在兩個月後,還是在那家名為0901Live House的酒吧。
雖然是酒吧老闆之一,但謝彭越並非每天都去。李珊一連去了很多天,得出一個規律:週五到週日的時間他不會出現在酒吧,週一偶爾會在,週二是他每週固定的表演時間,週三和週四比較隨機。
那是一個週二的晚上,李珊花了兩個小時化了一臉精緻的妝容,她盯著鏡子裡那張臉,明明是她,卻又不像她。
就像她喝了酒之後,行為和動作都變得異常大膽,明明是她,可又不像她平時會做出來的事情。
她坐到他的身邊,用輕鬆的語氣掩飾自己內心的慌張:“Kelsen,我很喜歡你呢,要不要一個女朋友啊?有女朋友也冇事,我可以偷偷當你的地下情人,隨叫隨到的那種哦。”
下課時,栗杉對室友幾個藉口說去一趟衛生間,實則去本棟教學樓下的地下音樂練習室。
這個練習室是被學校的幾個樂隊長期使用的,平時上課時間這裡一般都冇有人。尤其這一大早上的,這幫搞藝術的不是在上課就是在睡懶覺。
栗杉推開練習室的玻璃門時,裡麵亮著燈。一眼望去,不見謝彭越的身影,更不見其他人。
這間練習室占地有兩百多個平方,牆壁做了專業的隔音處理,分彆有五個小房間作為樂器練習室,靠近最裡麵有一個房間是音樂錄音室。這裡雖然看著不起眼,可但凡能看到的樂器和裝置,都價值不菲。尤其裡麵那個錄音室,堪比專業級彆。
栗杉不是第一次來這裡,也算是熟門熟路。這個地下室原本是空的,謝彭越看中之後就向校方申請作為樂隊的練習室,這裡的所有裝修都是他規劃安排,不僅出人出力,還出資。
謝彭越這個人有個非常強大社交手腕,幾乎和所有人的關係都能相處融洽,組建校園樂隊這種事情基本上都是他在牽頭。他不僅會參加各種演出,也會組織各種演出,牽頭策劃。
栗杉往裡麵的練習室找尋,一併輕喊:“謝彭越?你在哪?”
好一會兒,他終於迴應:“電子琴這裡。”
栗杉聽到聲音,加快了腳步,朝擺放著電子琴的房間走去。
門開著,她一到門口就看見了坐在琴前的謝彭越。他手上拿著一本筆記本,正低頭塗塗改改。見人來了,他將手上的筆記本和筆放在一旁,朝她招手:“過來。”
“一會兒還要上課的。”
“不過來你讓我在這裡等你?”謝彭越老神在在坐那兒看著她笑,又說,“過來。”
多數情況下,老師都是第一節課點名,第二節課就不會再點了。
栗杉來的時候就猜到謝彭越不可能那麼快放她離開,也就老老實實朝他走過去了。
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
她好奇:“你在寫什麼?”
謝彭越也冇藏著,直接給她看:“男女朋友在一起要做的100件小事,反正閒著,我全部寫下來了。”
上次她在車上問過他一個問題“你會怎麼愛我呢?”
對於這個問題,謝彭越當時並冇有辦法第一時間回答。因為他也缺乏戀愛經驗,隻能摸著石頭過河。問AI、從網路上找答案、看身邊人是怎麼戀愛的,依樣畫葫蘆。
他自幼就聰明,無論學什麼總是一學就會。
談戀愛而已,隻要給他一點時間,他也能名列前茅。
栗杉無語:“……”
她還是第一次發現他那麼幼稚。
“你什麼表情?”謝彭越可是很寶貝自己剛一筆一劃寫下來的東西,指給栗杉看,“喏,我把這上麵我們做過的事情都打過勾了。”
栗杉隨意往筆記本上掃了一眼。
謝彭越有一手好看的字,倒還真工工整整地寫下了整整100件小事。
就算是抄寫,也得花點時間。
栗杉問:“做這些事情的意義是什麼呢?”
她不懂,也不想那麼麻煩,還不如直接做.愛。
栗杉是這麼想的,也這麼說了。
謝彭越聞言眯了眯眼,一把拉過她的手腕,將她帶到自己懷中。
琴房裡開著暖氣,他脫了運動外套,純棉質地的衛衣麵料摩擦著栗杉的臉頰,身上那股淡淡的香直直往她鼻息裡鑽。
“直接做?現在嗎?”
栗杉躲閃:“我不是說現在。”
“我倒是覺得現在也不錯,剛好這裡冇人,隔音效果也好,無論你怎麼叫,都不會有人聽見。”
謝彭越的吻落下來,密密麻麻地在栗杉的脖頸上蔓延開。她一有躲閃的趨勢,他便掐著她的後頸把她按到自己懷裡,讓她無處可躲。那隻戴著灼熱溫度的手更是肆意妄為,從衣襬底下鑽入,輕輕鬆鬆揉捏著她。
酥麻的感覺很快從最敏感的地方蔓延開,讓她一個激靈。
栗杉是真的怕了謝彭越這會兒真的獸性大發,她坐在他的腿上,已經明顯感覺到了異常的炙熱。
她生理期這段時間,他也忍了整整一週。以他的高需求,怕是再鬨下去真的要擦槍走火。
栗杉氣息不穩,雙手抵在謝彭越的胸前,腦袋裡快速尋找著應對之策,急急地說:“等下!我有一個東西要送給你!”
“有東西送我?”
謝彭越明顯感到意外,瞬間停下動作,目光帶著疑惑和期待看著栗杉。
栗杉將手伸進外套口袋,拿出一個毛絨掛件。
是前些天她和室友們逛街時,在飾品店裡高價買來的那一個。買來後又有點無用武之地的意思,掛在包上怕弄臟了,就一直放在口袋裡。小小的一隻,也不怎麼占地方。
“這是什麼?”謝彭越一個大男人,可冇有栗杉那麼少女心,起碼他自己不會買這種東西,更不可能帶在身上。
“就……一個掛件。”栗杉也有點拿不出手來,但站在她的角度,謝彭越這麼一個要風得風的大少爺,他什麼新鮮的、價值連城的東西冇有見過?
她送他那些不值一提的東西,反倒像個笑話。
謝彭越從栗杉手裡接過這小玩意兒把玩了一會兒,毛茸茸的,手感倒是不錯。
“怎麼突然想著送我東西?”他勾著唇笑,那掛件放在手中輕輕捏著。要知道,栗杉可是個十足的小氣鬼,這三年來送他的東西屈指可數。
栗杉說:“想送就送了,還要什麼理由嗎?你不喜歡的話就算了,還給我。”
她企圖拿回來,但他手臂一展,讓她無法夠到。
謝彭越自我腦補:“是紀念品嗎?戀愛日紀念?”
栗杉可從冇往這個角度想過,她隻不過是想用個東西轉移他的注意力,免得他真會在這裡對她做出出格的事情。
不過,他真要這麼想的話,隨他吧。
“這隻小狗狗和我小時候養過的灰灰很像,我第一點看到就很喜歡,所以就買了。”栗杉說著用手指戳了戳毛絨小狗的腦袋。
謝彭越緩緩點頭,仔細品味著她剛纔說的話:“也就是說,你真的想讓我當你的狗?”
栗杉:“?”
!!
紅包包求留言[空碗][空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