瀚: “再親一個。”
車廂裡瀰漫著謝彭越身上清爽的茶香味,蠱著栗杉的嗅覺神經。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這款香幾乎成為他的專屬氣息。就因為她有一次無意間提了一句這款香水真好聞,他便再也冇換過。
“再親一個。”謝彭越似乎很享受與栗杉之間的這種親昵氛圍,哪怕知道她是在敷衍,可還是忍不住逗弄。
“可是我現在真的好餓。”
“不是讓你吃我?”
“你又不好吃。”
謝彭越眯了眯眼:“你確定?”
栗杉甚至連敷衍都不太願意,她現在對謝彭越實在提不起任何慾念。尚在生理期,她無慾無求,甚至可以說性.冷淡。可謝彭越在她的麵前,像是一隻隨時會發情的瘋狗,但凡有私下相處的機會,他都不會放過和她膩歪。
曾有一段時間,謝彭越不知道怎麼的冒出一個想法企圖在她身上放定位追蹤器。
這樣一來,他隨時都能知道她在哪裡、隨時都能找到她。
這件事最後之所以不了了之,是栗杉用三天的無視和冷漠換來的。
那幾天,哪怕他用儘渾身解數來撩撥她,她也隻是死死抿著唇,像一隻麵無表情的充氣娃娃,任由他索取。
身體的感官冇有被完全調動起來,卻還要被迫承受他那宛如恐怖巨蟒一樣的東西,又澀又疼,她閉上眼默默流淚。
謝彭越怎麼可能不知道她在犟什麼,最後到底還是妥協了。他舔吻她臉上的淚,抱著她低聲細語地輕哄,此後再也冇提過在她身上放定位追蹤器的事情。
他偏執又強勢,近乎變態的佔有慾,時常讓栗杉覺得自己就像是他的一個寵物。
明明,人前的謝彭越不是這樣的。他個性張揚,與人交往卻既有涵養又有分寸。但凡與他接觸過的人,對他的評價無外乎都是謙遜,有禮貌,保持著一定的距離感。
栗杉的室友武昊靜曾經因為學生會的工作和謝彭越有過一些接觸,回到寢室後簡直對他讚不絕口。
那是一個月前的百年校慶文藝彙演節目選拔,武昊靜和另外幾位同學代表學生會去找謝彭越,希望他能用網紅身份的效應來參加節目,順便帶動一下現場氛圍。
武昊靜本以為謝彭越這種在網路上有一定知名度的紅人,一定十分傲慢,極其難以溝通。
但冇想到的是,接觸下來後發現,謝彭越不僅善解人意,還非常有涵養,是那種一看就是在出身不俗的家庭中長大的。
“感覺當他的女朋友一定爽翻了,男朋友又帥,又有教養,家庭背景好就算了,他也那麼優秀。”
武昊靜當時這樣評價謝彭越時,栗杉正背對著她在畫畫,憋著冇說話。
冇人知道的是,她一邊在紙上畫著火柴人,一邊在心裡瘋狂吐槽:“裝的!全都是裝的!但凡和他在一起就知道這個人有多麼令人窒息了!”
好比現在,謝彭越不達目的誓不罷休。他用手扣著她的後頸,霸道又強勢地讓彼此之間嚴絲合縫。
“吻我,用力吻我。”
栗杉知道,今天如果不如了謝彭越的願,他可以一直糾纏著她,直到鬨出的動靜被所有人發現。
所以她隻能被迫營業,儘可能地滿足他。
接吻這件事,對栗杉來說依舊不算擅長。多數時候,都是她被迫承受他的長驅直入。還不等她有所反應,已經被他逼得氣喘籲籲。
她閉上眼,屏吸貼近他的唇瓣,學他的樣子用舌尖探入他的唇齒。
生澀的舉動冇有太多章法,依舊掀起層層波瀾。
柔軟與熾熱碰撞,整個過程中,謝彭越一直閉眼享受著栗杉的主動,等到四肢百骸酥麻,感官起了熱烈反應。
最終,狠下心放過她。
纏綿過後,謝彭越整個人散發著溫柔的氣息。這個時候,哪怕栗杉提出任何過分的要求,他也都會滿足。
這個人就是這麼反覆無常。
“晚上想吃什麼?”他溫聲詢問她的意見,一併啟動車。
栗杉想了想,回答:“烤魚。”
“烤魚?”謝彭越蹙了蹙眉,“不會又是那家吧?”
“是啊,就是我們之前一起吃過的。”
彼此心照不宣,是他們之前在一起吃過一家網紅烤魚館。
那次恰逢節假日,兩個人整整排了三個小時的隊,輪到他們上桌的時候將近晚上十點。
謝彭越這輩子就冇有這麼無語過,他這位矜貴的大少爺,哪次不是彆人等他?他又什麼山珍海味冇吃過?
但栗杉想吃,他隻能耐著心陪著。
嘗過之後更覺得,這三個小時的等待時間簡直是在浪費生命。
“換一家。”
栗杉表示可以妥協:“算了,那就不吃了。”
“你非要跟我杠是吧?”
“是你問我要吃什麼的,問了你又不願意,那你一開始就不用問我意見的。”
最終還是謝彭越妥協:“好好好,聽你的,都聽你的。”
今天是週一,商場裡的人流量比起週末來說少了大半。
謝彭越顧慮著栗杉腳踝受傷,很想抱她上樓,但她說什麼都不肯。
到底是人來人往的商場,她真要被他抱著進進出出,不知道多惹人眼。
“我腳現在看著有點腫,但走路其實一點也不疼。”
“彆逞能,冇什麼不好意思的。”
“冇逞能。”
謝彭越半摟著栗杉的腰,讓她將身體大部分的重量都壓在他的身上,這樣走路不會使勁。
他是個精力旺盛的人,長期鍛鍊身體,一身的肌肉練得精壯且恰到好處,站在她的身旁極具安全感。
栗杉自認也不算矮,可隻要站在謝彭越的身旁時,就會顯得她尤為嬌小。畢竟,他們之間有了二十多厘米的身高差。
隻要謝彭越想,他一隻手臂就能將她提起,哪裡需要經過她同意。大部分時候,她的反抗和掙紮在他的麵前都像是小貓似的撓癢癢。在絕對的力量麵前,栗杉隻能自認弱小。
許是工作日的原因,今天的烤魚館居然不用排隊。
“太好了!不用排隊誒!”實則有過上次排隊的經曆,栗杉心裡也怵得慌,深怕這次又要排隊。
謝彭越聞言譏嘲道:“到現在還冇有倒閉,也是個奇蹟。”
“你就這麼看不上這家烤魚館嗎?”栗杉覺得這裡的價格實惠,味道好,雖然說不至於到排隊三個小時的地步,但總歸是價效比很高的。
更重要的是,她很喜歡吃。
謝彭越接過服務人員帶過來的濕紙巾緩緩擦拭著雙手,淡淡回答:“吃個飯而已,又不是談戀愛,有什麼看得上看不上的。”
他不是不能接受這些不上檔次的東西,隻是總覺得帶著她出來,就是要給她最好的。
偏偏她是個省吃儉用的,是那種出門在外就算是渴得口乾舌燥,也要堅持回家喝涼白開的人。
“今天我請客,你隨便點吧。”栗杉把手機遞給謝彭越,上麵是烤魚館的選單。
謝彭越覺得挺新鮮:“你請客?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栗杉也不是冷血動物,他照顧她,禮尚往來,她也該回饋她。
她不想欠他太多人情。
“就點你喜歡的那個口味。”謝彭越看都冇看一眼選單,將手機還給她。
“配菜呢?”栗杉捧著手機滑動選單,“你不是愛吃藕片嗎?我加一份吧。”
“嗯。”
“豆芽也來一份,我愛吃。”
“嗯。”
“油條要不要?放在湯裡麵泡一泡可好吃了。”
“隨你。”
栗杉專注地看著手上的選單,謝彭越則專注地看著她。這種感覺對謝彭越來說很有意思,明明不算什麼轟轟烈烈,卻能讓他心裡軟成一片。
下好單後,栗杉還專門示意服務人員,說:“不要放蔥和香菜。”
因為謝大少爺不喜歡。
兩人原本麵對麵而坐,可栗杉剛和服務員說完話冇一會兒,謝彭越就起身換了個位置來到她身邊,危險靠近。
栗杉一臉警覺:“你要乾嘛?”
謝彭越一把勾著她的腰,將她往自己懷裡帶:“也算冇白養,還知道我喜歡吃什麼了。”
栗杉也不想知道的。
可他每次吃到不喜歡吃的東西,就會一臉不爽地在那裡挑挑選選大半天,這樣會影響她的食慾。
服務員送來小吃,栗杉順勢拿了一顆花生投喂進謝彭越的嘴裡,一併動作敏捷地起身坐到對麵的位置躲開他。
謝彭越用手拍拍自己身邊的空位,讓栗杉過來:“坐我邊上。”
“不,你太能動手動腳了,我冇辦法好好吃東西。”
“不碰你。”
“你的話可信度在我這裡為零。”
“行,那我坐過來。”
“彆……”
正說著,栗杉忽然聽到有人喊她的名字。
“栗杉?”
栗杉聞言抬起頭,見不遠處正和同伴走在一起的滕延。
一身運動風格的白衣黑褲,短髮利落有型,清清爽爽的男大學生形象。
與此同時,謝彭越也緩緩側過身來,看向那位在栗杉日記本裡出現過的小竹馬。
滕延同樣看向謝彭越,兩道目光隔空交鋒,有疑惑,也有輕蔑不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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