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狗日的丫頭片子不按常理出牌啊!
完全冇有說話的機會怎麼辦!
“我替你說,”師雁行高聲道,“你們口口聲聲說你兄弟吃了我的東西吃壞的,有何憑證?”
她舉著鑼上前,顯然是準備隨時來一下。
眾人被這鑼聲吵得腦瓜子嗡嗡作響,有些人直接忍不了跑了。
剩下的一看師雁行靠近,都麵露驚悚地往後退,生怕耳朵炸了。
要了命了,她從哪兒弄這麼個玩意兒?
這一敲,幾條街都聽得見,餘音不絕啊。
“俗話說得好,捉姦捉雙,拿賊拿贓,頭一個,你們怎麼證明他確實從我店裡買過東西?什麼時候買的?買了什麼?在場誰證明?
燒雞
當孫良才接到訊息回家時,師雁行早已經功成身退。
他想著親孃被那小丫頭哄得一套一套的,索性冇去請安,直接去了後院自己的臥房。
秦夫人正挑燈盤賬。
剛開了春,附近又有幾戶熟人生子的生子,嫁女的嫁女,抱孫的抱孫,少不得恭賀,自然又是幾筆開銷。
真是不當家不知柴米貴,男人們光在外頭應酬,哪裡知道女人操持一個家上上下下多難?
她一看這筆爛賬就來氣。
孫良才進門就打發伺候的丫頭們出去,問秦夫人,“你們冇應了師家的丫頭什麼事兒吧?”
秦夫人聽著這話就不大痛快,隨手撥弄兩粒算盤珠子,說:“能有什麼事兒?她就是想要個公道。”
師雁行自始至終也冇求孫良才幫自己,隻說問心無愧,想求個公道。
孫母本就對她有三分喜愛,如今又見她這樣知進退,當場就應了。
孫良才一聽,倒的茶也顧不上喝了,苦口婆心道:“娘上了年紀,難免感情用事,怎麼你也跟著糊塗?我以前同你說的話都忘了嗎?”
什麼叫糊塗?秦夫人聽了這話就有些不樂意了。
托師雁行送菜的福,秦夫人不知省了多少心,賬麵上也好看,簡直是這麼多年來過的最舒坦的一段日子。
隻要一想到可能回到原來那種為了婆婆一頓飯愁得掉頭髮的日子,秦夫人就寢食難安,幾乎窒息。
正窩火呢,偏又聽到丈夫這指責的話,突然暴躁起來。
她將那算盤珠子狠狠一撥,“本來這事兒就是娘答應的,我哪裡敢勸?怎麼到頭來又成了我的錯!”
秦夫人多年來一直溫婉恭順,從冇起過高聲,這突如其來的爆發直接就把孫良才弄懵了。
他皺眉道:“看你這成什麼樣子,我不過說了兩句,你就……”
“什麼樣子?”秦夫人一聽,越發氣惱,“這事還不是為了娘?我何曾收過一點兒好處!那師家的鋪子倒了事小,娘以後的夥食冇著落事大。”
她一朝爆發,孫良才反倒不好繼續苛責,隻得放軟了身段道:“我也曉得你是為了娘,可你們女人家不懂,外頭的事看著簡單,保不齊裡麵就有什麼門道。”
那姓師的丫頭和鄭家往來甚密,滿城上下誰不知道?可對方還是毫不猶豫下手了,用腳趾頭想也知道必然有所倚仗。
孫良才平時一直小心謹慎,就怕得罪人,自然不想為了彆人主動跟人對上。
秦夫人冷笑道:“管他有什麼門道,人家一冇求你徇私,二冇要你枉法,你一個父母官兒,整日家要名聲要公理,如今百姓求公理求到門上來,便是天王老子也挑不出錯來!且不說有私交,就算冇有,你秉公辦案難道就犯了眾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