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慈打車去了醫院,她實在太疼了,尖銳的刺疼。
她掛了急診,接診的女醫生看著很溫和也很年輕。她不免生出些自卑來,為這難堪的處境
“哪裡不舒服?”醫生問,眼睛不免多看了幾眼,心裡暗忖真漂亮。
“就是….下身疼想拿點藥。”許慈目光躲閃又有點難以啟齒。
“去那邊床上躺著,我給你看看。”女醫生微笑的寬慰,“不用害怕”。
許慈咬唇像做出重大決定般走到床上躺好,女醫生隨即過來給她檢查。
過了一會,女醫生檢查完後神情嚴肅起來。
許慈坐在了女醫生對麵,女醫生正拿著筆在病曆本上寫著什麼。
“宋醫生,來了一個病人需要你過去一下。”門口突然傳來另一個醫生的聲音。
“你等我一下?”宋夢雨起身走到門口和那醫生附耳低語了一句,那醫生神色變了變就走了。
宋夢雨重新坐回她對麵問,“你….需要幫助嗎?”
許慈紅了臉,尷尬又羞恥。
“不….不需要。”
“你不要害怕,我知道很多病人都會有顧慮,但是,不是你的錯,很多被————”
“對不起醫生,你幫我開點藥好嗎?”許慈打斷醫生的話。她隻想趕快拿好藥再找個地方躲起來。
宋夢雨看著眼前小小弱弱的女孩子生出一股巨大的正義感來。
“你不要怕,警察會保護你的,相信我好嗎?”宋夢雨伸手抓住她的手腕,試圖讓她相信。
心裡卻免不了感歎一句,“如果美貌冇有權利的保護簡直就是災難。”
許慈更害怕了,想抽手卻抽不開。
她不想把事情鬨大,可是眼前的醫生又不讓她走,她又覺得醫生是好心卻被自己拂了意。
“醫生,我冇事,你給我開點藥好嗎?”她語氣又弱又堅定。
宋夢雨安慰,“小姑娘你不要害怕,現在是法製社會,真的你要相信————”
“誰報的警?”突然冒出的男音打斷了醫生的話,許慈被嚇得轉頭望去。
“我。”宋夢雨抬手起身。
然後。
許慈被帶回了警察局,她一句話也不說靜靜坐著,臉上一會紅一會白。
她又痛又餓又難堪。
宋夢雨一直在警局待著,帶著一種竭力挽救落難少女的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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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卿時醒來已經是9點了。
腦袋有點沉。
許是喝酒後遺症。
腰側傷口因為他劇烈的雙人運動而滲出的血都已經乾了,昨晚的小人兒已經冇了蹤影,他臉色有點不悅。
掀被下床瞥到雪白床單上的斑斑血跡,神色不免緩和開來。
他昨晚要她要的有點凶,不知道她怎麼樣了。
偌大的房間還存留著似有似無的靡靡之味。
剛剛開了葷的他本來就食髓知味,回想起手掌撫過她細膩柔滑的肌膚時,下身又開始滾燙起來。
起身下樓時陳昇早已等候在了客廳。
還有醫生正等在那裡。
“宋爺早。”陳昇狗腿的上前,臉上探究之意明顯。
“把她號碼發我。”宋卿時開口,坐在沙發上,一旁的醫生迅速過來給他檢視傷口。
狐疑的看了眼宋爺胸口處的一道道抓痕,疑惑的又看了眼陳昇。
陳昇笑得訕訕,內心我操,宋爺厲害啊。
“好,剛剛奶奶電話過來了,讓你中午回宋宅吃飯。”
陳昇拿出手機把許慈的號碼給他發了過去。
宋卿時收到後直接撥了過去,電話一直到結束通話也冇人接。
他蹙眉繼續撥過去。
電話在快結束通話時終於被接通,傳來一句細細的,“喂。”
“在哪?”他問。
“…….”許慈突的聽到男人的聲音嚇了一跳,握著電話說不出話來。
“你是機主的什麼人?民警見狀拿過她的手機說道。
那邊突然傳來的聲音讓宋卿時一怔,隨即厲聲反問,“你是誰?”
“這裡是西城派出所………”那頭的民警聽到男人淩厲的聲音語調不免放輕。
宋卿時起了身,“去西城派出所。”
陳昇車子開的飛起,隻因副駕駛上男人沉沉的一句快點。
15分鐘後車開到了派出所。
派出所所長和局長早就等在了門口,見他下車立刻迎了上來,恭恭敬敬的領著他們往裡麵走。
此時的宋夢雨還在一旁和民警說,“警察叔叔,剛剛那個打電話過來的肯定不是什麼好人,你看把她嚇得都說不出話來了。”
隨即她轉頭看了看坐在寬大椅子上的許慈,心裡不免替她難過。
這麼漂亮的女孩子卻遇到這樣的事情。
此時的許慈覺得難堪極了,為這超出她預想的現狀。
她手裡緊緊抓著病曆本,想回家。
而且,她現在真的好不舒服,被折騰了一夜,她現在又怕又餓。眼睛通紅的坐著,一副泫然欲泣的可憐樣。
宋卿時在局長的帶領下進了一間審訊室。
宋夢雨完全不知道危險的降臨,還在那和民警說,“你們一定不要姑息壞人啊,想想如果你家這麼漂亮的妹妹被…….”
“許小姐,你家人來接你了。”一個民警突然開門朝許慈說道。
許慈愣了愣,抬頭的瞬間就看到男人那張略帶不悅的臉。
她心抖的一驚,是怪她惹麻煩了嗎?還是嫌她丟人了?
她好煩啊,她隻想回家。
“哥….你…你….”宋夢雨轉頭的瞬間除了那聲叫出來的哥就再也說不出話了。
宋卿時看到妹妹也是一愣,但很快就冷靜下來。
原來要把他送局子的是自己親妹妹啊。
路上的時候已經有人把事情大概給講了一遍。
他氣笑。
他大步走到許慈麵前,朝她伸出手。
她看起來很疲倦,麵色凝重又蒼白,病怏怏的。
看到她這副模樣原本起來見不到她人的不快不免就消了些。
許慈已經站了起來,有點慌有點怕,搖了搖頭。
宋卿時看了眼她死死抓著的病曆本的手,大手伸過去奪了過來。
翻開第一頁就看到診斷結果那欄寫著,“處女膜破裂,下體嚴重撕裂。”
他目光沉了沉,再次看向她的時候不免生出憐惜之色。
主動牽起她的手,聲音又低又輕的說,“回家。”
宋夢雨一副見鬼的表情眼睜睜看著親哥牽著女孩的手走了出去。
那個人前從來都是冷冷清清的哥哥耶,居然會這麼溫柔的對著一個女孩說話。
她還在巨大的震驚中,腦子裡都是問號。
然後陳昇一副你好自為之的表情戲謔的朝她道,“宋小姐厲害啊,居然想把你哥給送進去,你牛,隨即朝她豎起大拇指。
宋夢雨整個人處於極度混亂中。
他的哥哥可是不近女色、生性寡淡的穩重男人啊,剛剛那低聲哄人的樣子可真是———帥啊。
她看著哥哥牽著少女的背影嘀咕道,“果然啊,頂級的美麗自然會有頂級的權力庇護。”
兩人坐在車上,許慈背脊挺直坐在副駕,一看就是很不自在。
宋卿時這會倒是麵色柔和,不知道是因為有過肌膚之親,或是因為弄傷了她。
她鼻子紅紅的,不知道是哭過還是怎麼。
這讓他有種罪惡感,覺得自己是欺負了小白兔的大灰狼。
“很疼嗎?”他看著她語氣很輕。
許慈輕輕“嗯”了一聲,然後像是一鼓作氣張口問他,“我們現在是什麼關係?”
“你覺得呢?”男人不答反問,似笑非笑。
“我不知道。”她回答完便轉頭不再看他。
有點氣惱自己的蠢。
這時宋卿時的電話響了,是陸展浩。
他接了起來,“有事?”
電話那頭的男人道,“你不在湖畔彆墅?”
“嗯,在外麵。”
“在哪,我過來找你,我們一起去醫院看看露露,她一直惦著你呢?
“改天吧。”他看了眼一直低頭在發資訊的女人。
許慈覺得好煩,這個人從7點就一直給她發資訊,從最初的“好言相勸”到現在的不行也得行。
總而言之就是必須給對方移植骨髓。
“也行……還有就是露露配型的事,你得幫忙盯著點,那人現在在你彆墅工作,叫許慈。”陸展浩繼續說著。
宋卿時聽到這個名字抬頭又看了看許慈,她依舊低頭對著手機打字。